>

抽抽噎噎,鼻腔堵得她又没法呼吸了,索性自己认输。

他掌心掐上印儿,往外又拱了拱,“哪里错了?”

听到她的鼻音,抽了几张纸,盖在她鼻子上一捏,“我给你擤。”

秦苒早已脱力,这会要杀要剐都随便,擤鼻子算什么,鼻腔用力一出气,他指尖接住,搂住她叠了下纸又贴来上来,“再来一次。”

她轻出一口气,没使得上力,蔫笑道,“我肚子好酸,没力气了。”

“你好烦。”

她故意似的,又被一通搅和,反身拽过他的手,“求你了……”

她说出了人生第一次说的话,“S给我。”

温柏义何不力竭,方才还逗她,“上周我打趣,说一夜就完成了健康的量,结果你真的一周没来,我怕后面也这样,得一次性要个够。”

结果等秦苒体力山穷水尽,思绪开花,才知道喜欢的姑娘魅力在这处,一句片子里听了几百遍的话,轮到她咬唇一说,身体跟着的反应便是山洪崩色,倾囊而出。

他抖得自己都失控,埋在她的发丝,暗自不可思议。

太热了,秦苒央求出去吹风。

温柏义抱着她躺回了方才那张旧竹藤椅。

她问他累吗?这运动量太大了。

“你呢累吗?”

“我好久没运动了,累死了。”

她瘫在他怀里,感受到他臂弯的收紧。

“多久啊?”

他问。

“很久很久了,”

她依偎在他怀里,“还是我应该说,自从遇见了你,我才知道,我以前的那都不算运动。”

刚刚,她也飘过那个问题,这么好的温柏义,得是多厉害的女人才会不要他?

“真的?”

他好俗,现在想抓着她再来一次。

秦苒感受到他的疯狂,低呼一声又赶紧压回声音,往他新起的坚抵一撞,“你疯了!”

温柏义也觉得自己疯了,叹气强调,“我没吃西地那非。”

“那是什么?”

问出口秦苒自己明白了,啐他,“男人果然都一样。”

叠峦云层压住失色霓虹,城市更黑了。

他们赤裎仰躺在四合院内,有些东西便只有天知,地知,他知,她知。

情欲不唯美,甚至丑陋。

美的是禁忌。

温柏义抬起手,试图触那阴云,“要下雨了。”

风过微凉,毛孔散掉热气,秦苒舒服地长出一口气,满足地吻上他的唇角,故意说,“那我明天走不了了?”

他用力一吻,“真乖。”

秦苒恍惚地释出笑意,指尖沿着他的手臂,点动攀爬,终于与他交握,“你看,虽然我们不会抽烟,但天上的云朵好像是我们呼出的缭绕的烟雾。”

第38章22豌豆

深夜,洗手间的灯火诡异得很。

秦苒下巴磕在温柏义肩头,怔怔盯着闪烁的灯丝,“好奇怪哦。”

“哪里奇怪?”

他替她冲掉泡沫,轻吻湿滑,“灯吗?”

“嗯,还有好多。”

比如夜晚,比如月光,甚至性触感,都好奇怪,她扒拉他那,“舒服吗?”

“嗯,舒服。”

她捏了一下,故意弄痛,“这样呢?”

“嗯,也舒服。”

“完了,是梦。”

她故意失望地叹了口气。

很清醒这不是梦,又惶恐这不是梦,想到后果会怯懦地希望这是梦,想到梦醒就什么都没了,又希望它是真实的。

洗到一半,黄妈妈起身出来,走到院子见洗手间灯火亮着,招呼了一声,“是还没睡吗?”

“嗯,在洗澡。”

温柏义回答。

成年男女一晚上洗两回澡,发生了什么心知肚明,黄妈妈倒也习惯了这种居住环境的参差素质与生活品性,淡淡说,那小温你早点睡。

秦苒害羞屏气,问他怎么脸不改色心不跳的,手还敢在她身上乱摸。

他漫不经心,“可能我觉得这种事天经地义?”

秦苒语塞,也没有那么天经地义吧。

她没有把这不合时宜的扫兴话说出来,和他腻在微弱的水柱下。

洗澡间陈旧,冷热水调节勉强在线,但储水量比较小,他们磨蹭,结束时,水温接近零度了。

他淋着冷水,她裹着体温。

终于躺到床上,春夜的寒气瘆得人发抖。

他们连体婴一样粘着,从鼻子眼睛说到嘴巴脚丫。

她问他是不是喜欢她的脚?

温柏义颇为惊讶,下意识否认,“我没有恋脚癖。”

“那你为什么……”

她怕再度引火,把脸埋进枕头,却只挨到稀薄一角。

温柏义没有买第二个枕头,遭她埋怨,他说,这样有什么隔阂头挨得近,好解决。

“我们能有什么隔阂?”

秦苒以为,和温柏义这样的人,都不可能吵架。

何况,他们如果有隔阂,就不是能在床上解决的事情了。

“怎么没有,比如我觉得我没有恋足癖,你这就在找枕头了,”

温柏义打开手机,搜索起恋足癖相关内容,浏览了会,长叹一口气,失笑道,“我真的是很俗的人。”

秦苒钻进他怀里,看了一眼,捂起嘴巴,笑得直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