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箱子是什么,这么大?”
庄蕴发现在装满照片的箱子旁边,还有一个两倍体积大的箱子。
“也是照片。
应该是人物。”
白鹤鸣伸手拖出这个箱子,两只手才能把箱子拖出来,那样子看得出特别的沉。
人物?山庄每天的游客非常多,他都拍下来了?白鹤鸣一打开箱子,里边的照片就喷出来的。
好像压了又压,按了又按,压的瓷实,好不容易把箱子关上了;打开的时候那东西就蹦出来,散落—地。
“山,与。
氵,夕”
刚想问问这里到底有多少照片,上面有—个记录本子,记着哪天打印冲洗,合计多少张。
最后的数目是六千八百张。
看看日期,三个月前。
庄蕴刚想问,你拍的都是谁呀。
随便捡起来—看,他,庄蕴。
所有照片都是他,他就是主角。
全部都是他!
随便捡起一张照片,都是他。
似乎把他的生活全都拍成照片了。
庄蕴看看白鹤鸣,不知道怎么说,有感动,有激动,有甜蜜。
白鹤鸣却一脸的不高兴。
拿出手机给私人助理打电话。
“日期显示是三个月前的,这三个月的呢,我拍的照片都去哪了?我老婆的照片!”
别的照片都好办,庄蕴的照片呢。
“这两个月你们住在京城,那照片在京城别墅书房。
这个月的照片还没有弄出来。”
“不会把照片都弄成双份的吗?这边京城都能看得到啊!”
私人助理顿了顿。
“白总,没地方放了。
最大的行李箱两个行李箱都要装满了。
哪有照片上垛的啊。”
“我老婆迷人,我不能多拍点吗?你就不能把照片都弄成相框挂起来?”
私人助理不敢想象那画面,六千八百张照片都框起来挂上,白总估计要去买仓库。
这比什么摄影展还要多啊。
白总是庄总的第一号大迷弟!
白总的爱好就是给老婆拍照!
“这么双份不行。
移动硬盘,云备份,多备份一些,免得以后找不到了那就太可惜了。
多备份知道吗?"
“好的。”
私人助理明白了,这不是—时兴起,应该是往一辈子准备的。
结婚一年多,六千八百多张照片,这要结婚六十年,妈哟,白总救活一个彩色打印社啊。
把照片估计要用火车皮拉了。
山似得!
“照片都模糊了!”
庄蕴挑出一些已经只能从大概轮廓看到是也的照片。
模糊的一大糊涂的,还是打印出来了。
“这应该是你玩滑板的时候我拍的照片,速度太快了,抓拍的有点模糊。”
白鹤鸣接过去,随便一眼就知道这照片拍的是啥,就算糊的看不到庄蕴的脸。
“那些照片景色那么好,你还说不满意。
我这糊的都看不清五官了,你还留着?打印出来干嘛,直接删掉重新拍啊!”
“舍不得啊!”
白鹤鸣很自然的接了下去。
“上一秒的快乐和下一秒的快乐不同,你上一次飞起来笑的开心,照片糊了。
下次虽然飞起来但笑的不那么灿烂,上一秒的照片就不能删掉了,因为不能重来了啊。
就算是拍糊了,但足我看到照片我就能知道你那时候的样子!”
对着庄蕴笑了笑。
、
“再说我也舍不得删掉。
我老婆哪都好,就算是糊的分不清是啥,那也是我老婆啊。”
庄蕴笑出声,脑门在他肩膀碰了碰。
“我都不知道你每天都拍我。”
“也不是一天的,有时候太忙了好几天也不拍,没什么事儿了我就喜欢拍。
我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多,我记得我没拍多少呀。”
工作忙,那有多少时间啊,但照片异常的多。
各种各样的庄蕴。
挺直后背打坐,坐在听松亭,点着檀香,面对湖面。
帷幔下闭目打坐。
月色撩人他像月下仙,圣洁的脸都发光。
在四合院的大石头上打坐,风吹衣襟。
面容清冷。
在禅房打坐,不过看样子不是那么严肃,有点像睡着了。
后背佝偻着。
歪着头闭着眼有点傻乎乎的。
清晨在花丛里等日出。
在吊床上晃悠着举着本经书闲散度日。
在湖边垂钓。
骑着电动助行器飞。
玩滑板。
日落时候端着一小盆草莓笑着跑回来。
梨园听戏。
垂眸看书。
还有,在听松亭身穿一身白衣,挥舞着宝剑练剑,双脚离地腾空而起,剑锋犀利,如同世外高人!
真的太潇洒了。
“我还有这个时候呢。”
庄蕴笑出声,他要不看照片都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笑的不笑的,愉懒打瞌睡的,慵赖休闲的。
从春到冬,从早到晚,自己的生活是这样的啊。
一个人的时候淡淡的,看到白鹤鸣的时候笑的很灿烂。
似乎能从眼睛都能看出多爱他。
“这照片美极了。
那是中秋节后,听松亭花满了红灯笼,你拿着宝剑练剑,构图非常美,红灯笼,白练功夫,旖旎气氛被你凌厉的一套剑法打破,像个武林高手,还飘飘似仙的,你看都飞起来了!
抓拍得非常成功!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