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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没卖过这么便宜的。”
老板娘一边说一边接过凌薇递上的一百块，不情愿的在抽屉里找了二十。
提着包装好的礼物走在回家的路上，凌薇深深的感叹到原来母亲每次还价是这样的感觉。
她想起了妈妈为了五毛一块也会和卖菜大叔说个不停，每每作为旁观者，会觉得这样口头博弈的场景很尴尬甚至还有一点丢脸，但真正轮到自己买东西的时候，才发现砍价确实非常有用。
毕竟，她不富裕。
但是好在，她不小气。
第四十五章
周末的天气不太好，下了点雨。
“你到了吗？”
陈最问凌薇，“我们都来啦。”
“马上，我已经到楼下了。”
收起伞，把伞面的雨滴甩了甩，推开火锅店的大门走了进去。
来到包厢门口，凌薇理了理头发，又整了整衣服，然后笑着推开门，“抱歉，我来晚啦。”
“没事没事，我们也刚到。”
大家笑着说。
“陈最，提前祝你生日快乐，这是我送你的小礼物。”
凌薇递上被自己在雨中呵护了一路的礼袋。
“哎呀，谢谢啦。
快坐下吧。”
说完，凌薇坐在了陈最旁，对面是李默尘。
“快点你们先点菜，点完咱们切蛋糕。”
陈最边说着边从旁边的柜子上把蛋糕拿到桌子上，马归碌帮她解开。
于湉坐在凌薇旁，小声的说着她没来之前陈最和老马是怎样秀恩爱的。
李炎枫一点都不客气拿着菜单开始点菜，“快，你们要吃什么，给我说。
牛肉来两份吧？羊肉要不要？没人说我自己点啦。”
李默尘在一旁低着头玩着PSP没说话，凌薇进来到现在他只抬过一次头打了个招呼。
“点完了吗？我叫服务员啦。”
陈最把单子交给服务员后，关上门。
凌薇拉起窗帘，关上灯。
“哇塞，这个蛋糕好好看!”
于湉说。
“哎呀，你别玩了，快点要许愿了。”
李炎枫拍着李默尘说，“待会我帮你过这关，你太菜了。”
“马上马上。
好的，gameover。”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哎等等，李炎枫我让你带的相机带了吗？帮我拍个照呗!”
陈最带着纸质的‘王冠’笑着说。
“带了带了，你不说我都忘了。”
李炎枫拿出相机，“来，你许愿吧，我来拍。”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大家拍着手唱着歌，陈最双手合十闭着眼睛。
生日歌唱到最后一句，陈最睁开眼睛身体向前，低头吹灭了蜡烛。
“我十七了!谢谢你们，谢谢大家陪我过生日。”
“来来来，吃蛋糕。”
老马拿出塑料刀叉和小盘子，凌薇和于湉帮忙切分装盘。
“这样吧，大家拿着蛋糕，我让人帮我们拍个合照吧。”
说完枫子就在门外叫了一个服务员，“麻烦您帮我们拍几张照片哈。”
陈最站在最中间，笑得格外灿烂，一如当初军训时候李炎枫镜头下她和凌薇阳光的笑脸。
凌薇旁边是李默尘，他笑得很不自然。
拍了好几张后终于开始吃饭。
饭后陈最想请大家去唱歌，但是考虑到第二天还要上课，就‘各回各家’了。
凌薇和李默尘同路。
雨已经停了，天刚刚黑了下来，城市里的灯还没有亮，街道上的人不是特别多。
“你最近，怎么样啊？”
李默尘先开口。
“我？挺好的啊，就是忽然感觉压力很大，周围的人都超级努力，我同桌真的超级可怕，除了上厕所都不怎么出过教室，就刘潇潇有时候转过来找我说话，但是她你也知道，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你知道的就是……”
凌薇意识到自己说太多闭上了嘴。
“喔喔，难怪，我看你平时都呆在座位上，也不找陈最了。”
李默尘笑着说，“我还以为你这么努力了呢。”
“恩……是的，我怕出出进进麻烦了同桌。”
听到李默尘这么说，凌薇心里有一丝窃喜。
他居然也在留意我。
“你呢？”
凌薇想起来一直在讲自己的事情，笑着说，“和项昊坐怎么样？强强联合，不像我，每次讨论最后都变成了你给我讲题。”
“没有啊？我还是喜欢，”
李默尘脱口而出的话只说了一半，“我还是觉得给你讲题比较过瘾，显得我很厉害，哈哈。”
凌薇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然后又平静下来，“好的，我知道自己蠢。”
“不是不是，我没有说你蠢，我的意思是项昊吧，总感觉有股劲儿劲儿的感觉。”
李默尘解释。
凌薇不说话，憋着笑。
两个人忽然又变得很安静。
“你还是选文科了？”
李默尘说。
凌薇转了转眼珠，抿了抿嘴巴，“对啊，你不是也说过我适合学文吗？恩……其实也是我自己想了很久做的决定吧，不能因为一些其他的情绪啊什么的做出不理智的选择，毕竟这也是关乎未来的事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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