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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清看着徐惏手指的那条白裙,有些熟悉。
她上前摸了摸,细细看了看,脸色逐渐变得有些黯淡。
徐惏觉得奇怪,“怎么了?”
书清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这条裙子,是林梦和Pan联名设计的蛋糕裙。
”
徐惏愣了下,立马从书清手里夺过裙子,然后丢开,“那就不看这家了,怎么连这里都能碰见那个女人设计的东西,晦气!
”
“因为有名啊。
”书清淡淡道,脸上并没有过多情绪,“因为有名,所以找她设计的服装品牌很多。
”
“嘁,我看那条裙子也不怎么样嘛,要我说,我还是觉得你设计的衣服更好看,而且还有特色。
”
“你不用安慰我。
”
“我不是安慰你,真的!
”徐惏握起书清的手,神情真挚,“书清,你一定要在国外好好努力,然后一举打倒她!
”
书清瞬间感受到一股浓浓的中二风,柔声回道,“好。
”
“那到时候,给我设计衣服的时候,打个折啊。
”
徐惏戳戳书清的肩膀,又恢复到不正经。
书清被她的模样逗笑,“到时候免费给你。
”
第24章日记
苏彦飞把闻野安顿好,便回到公司继续工作。
临走前,给闻野叫了个临时保姆,以防闻野再出什么事情。
直到夜灯亮起,晚上七八点。
苏彦飞结束完工作,才又匆匆赶回闻家,心里始终有些放心不下。
等他推门进去,客厅里没一个人影,只有餐桌上摆着已经完全冷掉的食物。
他一路走到楼上主卧,看到门缝里渗出的灯光,然后轻轻地敲了下房门。
没动静。
等了一会儿,苏彦飞见里面还是没一点儿声音,便直接推门而入。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有些昏暗。
闻野背靠着床铺,坐在地板上,长腿延展成条直线,似乎正在翻阅什么东西。
他脸色紧绷,半隐在阴影里,黑色的眼眸晦涩难懂。
偏偏他拿本子的动作却又十分温柔小心,仿佛端着一个易碎品,一页页翻着。
对于苏彦飞的来到,闻野连头都没抬一下。
目光紧锁着日记本里的内容,灼热而又深刻。
周身气压极低,像处在阴郁的乌云中。
苏彦飞不自觉放轻了脚步,缓缓走到闻野跟前。
台灯的灯光将他的身子投在对面的白墙上,被拉得很长,“你怎么坐地板上去了。
”
闻野依然没什么动静,苏彦飞蹲下身探了下他额头,没那么烫了。
“就算你现在退烧了,也不能直接坐地板上吧,这么凉,而且我说你在看什么呢,看这么起劲。
”
苏彦飞好奇地伸过头,但闻野一把合上,转头面向他的双眸里,盈着半点不易察觉的悲伤,映着暖黄的灯光,却又被衬托得呼之欲出。
“我真的有那么差劲么。
”闻野突然问道,一双剑眉都有些耷拉了下来,失去了原本的凛冽。
“那个……”苏彦飞不自在地摸摸自己的鼻子,“要说作为朋友的话,你这人还不错,能力强,也有义气,但你要说书清的话……我也不太了解你们之间具体发生过的事情,如果只单纯以旁观者角度看的话,是有点不太行……”
闻野嘴角忽然无力地扬起一抹苦笑,带着病后初愈的苍白,“果然……所以她才会这么难过么。
”
苏彦飞挑起眉峰,有些困惑,“怎么了?你怎么突然感叹起来了,以前也没见你有注意到过你对人书清的态度呀。
”
闻野深吸口气,眼里的愁楚却是久久难以消散。
就在刚刚,他把书清写的日记又重新拿了起来,看了大半。
不得不承认,书清的文笔挺好,亦或是那种刺痛的感情实在是太过刻骨了,让他在看的同时,仿佛身临其境般,一转一合,都是那么的深刻。
虽然里面也记录了一些愉悦的经历,但他似乎真的对她做了很多错事,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
密密麻麻,多到数都数不过来。
而且,这仅仅只是记录下来的一部分,现实中,一定还有更多的细节,没有录入。
而这里面,记忆最为犹新的,还是结婚半年左右的那个时候。
也难怪书清会在酒店前对他说那种话。
闻野自嘲地笑笑,忽然道,“如果,你的对象在床上喊了另一个人的名字,你会原谅他吗?”
苏彦飞愣住了,随即反应了过来,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不敢置信地望向闻野,“你不会告诉我,你对书清做了这种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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