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列豺发报,咳。”

嬴宏已经连续咳了四天血了“项羽重伤,已无再战之力,楚军兵败之势已成,遂收复河济平原,寻机歼敌,除掉项羽。”

列豺收到电报后速命军队再渡津沱河,向武邑急行。

直到列豺军行至武邑三十里处楚军才有了反应。

“将军,敌军至矣,距此三十里!”

哨兵观察到列豺军的动向后急报项羽。

“快扶我起来,我要再战嬴宏!”

项羽还以为是嬴宏到了呢。

“将军,不是嬴宏军。”

哨兵观察到的敌军是从西边过来的,而不是北边。

“什么!

?”

不是嬴宏军,那还能是谁?项羽慌了“我叔父可有回信?”

“无有回信。”

项羽瘫了,然后怒起“快扶我起来!

我要杀了这股逆贼!”

“将军!

将军!”

七八个士兵竟然按不住项羽。

“牵我的马来!

快!

我要再战!”

项羽被气疯了,以至于认不清形势了,项羽现在如此重伤,哪还能再战呀。

“将军!

将军!

您……”

士兵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还是躺在床上的钟离昧叫停了项羽“将军!

您现在已经无力再战了,您的乌雅马也已经被炸死了!”

“什么!”

其实只要项羽再仔细想想就能知道,项羽自己都被炸断了一条腿,更何况是座下的乌雅马呢。

“请将军撤兵吧,您有如此重伤,我亦如此,咱们打不了了。”

敌军距此只有三十里了,钟离昧求着项羽赶紧做决定。

“不行,我的叔父……他……。”

哪还有项梁呀,项羽又怎会不明白。

“噗!”

项羽急火攻心口吐鲜血。

“快!

快召军医!”

钟离昧见项羽已经无神了“将军请恕末将僭越。

传令,前军抵御来敌,后军准备渡河!”

“钟离昧……”

项羽还想阻拦传令,却也知道不撤不行了“去传令吧。”

钟离昧还能勉强下地,项羽则需要人抬。

而列豺军已逼近武邑,若非钟离昧艰难指挥,项羽连漳水都渡不过去了。

楚军已无力再战,钟离昧见项羽渡过漳水,急命毁掉浮桥。

“将军,对岸可还有咱们的兄弟啊!”

“毁桥!”

钟离昧也没有办法,再不毁桥列豺就要杀过河了,钟离昧也只能将对岸的楚军送给列豺,以拖延列豺军追击的速度。

渡过漳水再渡黄河,楚军一直被列豺军撵过了济水。

而为了拖延列豺军,钟离昧前后给列豺送了五万多楚军才算逃回楚地。

到了济水,列豺也不再追了,因为济水以南就是楚地,列豺没有把握能在楚地继续追击。

项羽逃回去了嬴宏也该回北平养伤了。

“给列豺发报,据济水而守,以防熊心反扑。

诏童九接管此军,守备邯郸,以防武臣趁机东进。”

说完这些嬴宏勉强站起身来“走,回北平。”

“殿下。”

亲卫兵想去扶嬴宏,却被嬴宏制止了“马车已经备好,还是我们扶您出去吧。”

“孤要走出军营。”

嬴宏担心军心不稳,此举也是为了安抚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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