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仍然默然无语。

无崖子对慕容复道:“我师姐在天山,收拢了一些人马。

你如果要起兵,我可以带你去见我师姐,让他派人帮你。”

慕容复终于开口,喜道:“多谢前辈了。”

无崖子道:“今天天色已晚,你先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就动身去天山见我师姐吧!”

慕容复应道:“是!”

各人回房休息。

向言呻吟一声,曲非烟担心的问道:“言哥哥,我怎么老是听到你呻吟?你出什么事了?”

向言苦恼的答道:“我也不知道。

我的‘关元穴’这几天总是隐隐作痛,但我也给自己检查了身体,却什么问题也没发现。”

曲非烟问道:“既然言哥哥你的身体没有问题,那你的‘关元穴’为什么会痛?”

向言道:“大概是我水平不精没有发现问题吧!

到时候我们再找个名医,给我好好的检查一番身体就是。”

曲非烟道:“无崖子道兄就是名医,他的徒孙都被人称为神医,言哥哥不如去请道兄帮你看看。”

向言喜道:“好!”

曲非烟突然又道:“等等。

言哥哥你练过‘龙吟铁布衫’,你的‘关元穴’作痛会不会是因为它是你的罩门?”

向言一沉吟,心道:“还真有这种可能。”

说道:“我也不清楚,我练‘龙吟铁布衫’时无人指导,都是我拿着秘籍自己琢磨瞎练的,有什么地方没有练到身体出现罩门也是有可能的。”

曲非烟又问道:“那我们还去找无崖子道兄吗?”

向言道:“道兄功夫很高,向他请教一番功夫也是好的。”

曲非烟道:“可让他知道你的罩门合适吗?”

向言道:“合适。

我们关系尚可,又没有什么利害冲突,他应该没有跟我动手的理由,而且再过一年半载,我就要飞升了。

等我飞升后,就算他知道我的罩门又何妨?”

向言和曲非烟去找无崖子向无崖子求助,无崖子替向言把脉后说道:“我觉得向兄你应该是走火入魔了。”

向言一惊,但转念又想道:“修炼内功不成,因而有火入魔,也是常事。”

无崖子又道:“我功夫不精,不知道看的准不准。

我赵师弟就在少林寺,他本事比我大,要不我们去请赵师弟,请他给向兄你诊治一番?”

无崖子带着向言和曲非烟,上得少室山,绕到少林寺中,避开众僧人,悄悄来到藏经阁中,见到一个穿着青袍的枯瘦老僧。

老僧年纪不小,稀稀疏疏的几根长须已经全白,行动迟缓,有气无力。

看起来不向身怀武功的模样。

无崖子对老僧道:“赵师弟,这两位就是向兄和非非,你应该从言姑娘那里见过他们的画像。”

又对向言和曲非烟道:“向兄,非非,这位就是我赵师弟,他是言姑娘的好友。”

赵守康道:“非非还是如画中一般模样,向兄的模样与画中似乎有些不同。”

曲非烟道:“没什么不同的,言哥哥不过是胖了一百来斤而已。”

向言心中苦笑,默然无语。

向言向赵守康求助,赵守康替向言把脉诊治,又询问了一些情况后说道:“向兄应该是入魔了。”

曲非烟急道:“言哥哥练的内功是《九阴真经》,《九阴真经》是道家的功夫,最为中正平和。

所有练《九阴真经》的人中,还没听说过有谁坐火入魔过,言哥哥为什么会坐火入魔?”

赵守康道:“非非你误会了,我说的入魔和你以为的坐火入魔不是同一件事。”

向言曾经在满清的皇宫中得到“五禽戏”

,体内练出营、卫二气;又从白衣女尼处得到“龙吟铁布衫”

和从杨念昔处得到“杨家心法”

,体内练出气血之力;又从峨眉学会《九阴真经》,体内练出内力。

这几种力量各不相同,但本质上都是力量。

力量不会凭空产生,需要有能量提供支持才能发展。

这几种力量在向言体内争夺能量,向言的身体才会表现出坐火入魔的症状。

向言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在绝情谷时中了李莫愁的冰魄银针后还能活下来的原因。

向言练习“五禽戏”

后,体内产生营、卫二气。

营气营养全身,卫气驱除外邪。

向言中了冰魄银针后,营气护住了内脏,吊住了向言最后一口气,卫气则将冰魄银针上的毒素当成了外邪进行了驱逐。

二气合作,终于在向言咽气前将向言拉了回来。

曲非烟忙道:“那该怎么办才能救得了言哥哥?”

赵守康道:“这事旁人只能指点,不能代劳。”

向言道:“请殿下指点迷津。”

赵守康道:“老衲现在只是少林寺的一个服事僧人,早就不是什么殿下了。

向兄只有将体内的营、卫二气、气血之力和内力融为一体,才能救得了自己。”

向言又忙问道:“那要如何才能融合?”

赵守康道:“佛法无边,向兄要觅融合之路,可从佛法中寻。”

向言一脸懵逼。

赵守康看了一眼向言,又道:“向兄如能跟我清修二十年,一定能够化解体内的伤势。”

向言苦笑,自己再过一年半载就要飞升了,哪有二十年时间跟他清修?赵守康从书架上拿起两本经书,递给向言,说道:“‘法华经’和‘杂阿含经’这两部经书,对向兄的伤势大有好处,向兄可仔细研读参悟。”

向言向赵守康道过谢,接过经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