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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啊。

第二天,陆悠和霍邈就被提溜到办公室进行批评教育,讲到一半老班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一个在踩着碎步到处移动,一个光明正大的在闭目养神。

“反了你们嘿。”

老班一敲桌子,“回去抄20遍。”

陆悠呆在原地,她又做错了什么!

从老班办公室回来,教室里的学生已经走光了。

灯被关上,走廊里空空荡荡的。

今天是周五,陆悠本想趁着没有训练、没有晚自习,好好地回去看两集《浪漫满屋》,谁知道,居然要留堂抄《出师表》。

她愤怒地铺开作业本,拿出两根圆珠笔拇指食指抓牢,开始偷工接料地抄文言文,“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扭头,她看见霍邈正在一个字一个字慢吞吞地抄,“小喵,这样两支笔抄起来快一点。”

霍邈很奇怪地看了一眼陆悠的抓笔姿势,顿了一会,拿出三支笔用胶带绑在一起开始抄写。

好像这样抄写,更工整一点。

陆悠翻文具笔袋找胶带,学着霍邈,将三根圆珠笔结结实实地绑在一起,趴在桌子上抄了一会,一遍还没抄完困意就涌上大脑,她戳戳霍邈,“小喵,过一会叫我。”

说完面朝墙壁香香地睡了过去。

她睡了,整个教室都变得非常安静。

静的只有墙上钟摆的声音和笔尖划在纸上的“沙沙”

声。

霍邈抄了一会,手腕也酸了,他托着脑袋,看自己的同桌。

不一会,同桌动了一下,睡颜对着自己。

他噤了声,连呼吸都调整得异常缓慢。

他伸手为她捋起一缕垂下的发梢,指尖滑下又触到她的侧脸。

她睡得很熟,雷打不动的那种。

于是在空旷的教室里,霍邈的指尖便点在了她柔软的薄唇。

他也趴下,头枕着臂弯,指腹凝滞在她的双唇。

“陆悠。”

他声音很轻。

*

陆悠是被热醒的,醒来时霍邈已经不见了,自己身上盖了件厚厚的校服。

她手肘下按了一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抄满了《出师表》。

陆悠手指按在纸上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20遍。

抬头看钟,已经晚上十点。

手机上陆妈妈打了快几十个电话,陆悠赶快回了个过去,几秒钟后,陆妈愤怒的吼声从电话那头传来,“陆悠,你干什么去了!”

“我在学校。”

陆悠锁上教室门,“马上就到家。”

“还在?”

陆妈妈被自家闺女这种废寝忘食的学习精神感动了,语气立刻变得温柔,“那你慢点,路上注意安全。”

陆悠到校门口去开她那辆二八车,“妈,回家再说。”

那头挂了电话,忽的一阵冷风卷来,吹乱陆悠的头发,她在路牙上跺跺脚,才发觉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日要冷得许多。

所幸路牙上有一排路灯,暖黄的灯光笼着自己,感觉暖一点。

她手上还拿着霍邈的校服,校服上是洗衣粉淡淡的皂角香。

她怔了一会,最后还是披上那件外套。

外套很大,衣摆齐到她的大腿。

原来霍邈已经这么高了啊,她倏然地笑了,用力踩了两下脚踏,在小径上飞速地骑着。

*

霍邈到家时,父亲在客厅里坐着。

霍邈进来,和他到了声好。

黑暗中,霍爸爸突然唤了他一声,“霍邈,处罚结果出来了。”

他手下按了张纸。

霍邈脚步停住,透过走廊微弱的灯光望向自己的父亲。

沉默了许久,他回:“哦,嗯,”

好似不是特别在意结果。

“你真的不认错?”

他父亲又问了一遍。

“我没有错。”

霍邈坚持。

又是一阵压抑的沉默。

霍爸爸展开那张纸,声音低沉,“取消三星杯比赛资格,建议退出国家队。”

读完,他转向霍邈,等着他作出反应。

霍邈手颤了颤,眼眸里终于有了一点波澜。

这件事被媒体曝光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没想到真正到了宣读结果的时候,自己心里依旧会这样的酸涩。

“霍邈,你知道中国最不缺的是什么?”

他父亲声音低沉,每一句话都如刀尖,刺着霍邈的心。

“就是像你这样的围棋手。”

他父亲一字一顿地说着。

说完,他起身,步履缓慢朝着房间走,到转弯处,他将那张纸揉成一团随意丢进走廊边的垃圾桶。

等父亲离开,霍邈弯腰又从垃圾桶里捡起那张纸,抹平纸张折好。

走到房间里,他拉开抽屉,将那张纸放在一封信的旁边。

那封信是日本棋院的邀请信,比赛后没多久就寄到了他的家。

他凝睇抽屉里的信许久,才慢慢地合上抽屉。

20、晋江独发...

“陆悠,过来。”

A组教练朝陆悠吼了一句。

周六,本该是B组休息的日子,陆悠却因为陪练的身份被教练生生拖到了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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