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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几个兄弟打生打死,邺京乱得一塌糊涂,那是路过的狗都要被?踢上一脚,霍涣这个正?儿八经的皇子又岂会被?放过。

霍涣也是好笑,面对诸多兄弟的拉拢,他竟然用抓阄来选阵营,最后选出个老六。

如果能?回到当初抓阄的时候,他一定要抽自己一耳光。

老六那真不是个东西,累活脏活叫他做,好处是一点儿没看到,光听老六画大饼了。

霍涣长长地叹一口气,不作死就不会死,最后沦落到虽楼容出征,有一部分都是自己作的。

“如果我这次又被?骆乔抓了,也不知道父皇、二哥和六哥还会不会来赎我。”

楼容听到这么?一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差点儿没气死。

“殿下?休得胡言!

阵前岂可扰乱军心!”

楼容斥道。

霍涣瞅着楼容,诚心诚意发问:“楼将军对阵骆乔有几分把握?”

楼容:“……”

楼容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霍涣只好又长长叹一口气,把楼容叹得都想连夜把这个“祸患”

皇子打包扔回邺京。

七日后,楼容部抵达邯郸,派出一支五千人前往与魏郡一河之隔的临水县驻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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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魏郡郡丞阮瑎的里应外合,骆乔以神速攻占下?魏郡,夺城之后当即就下?令封城,任何人没有她的手?令不得出入,消息封锁得严严实实,若非她故意将攻占魏郡的消息传出,无论是建康京还是邺京估计都不会知道魏郡军情?。

也因此,无论是建康京还是邺京,甚至是半月后才?知道魏郡易主的长安京和成都京,都不知道她是怎样仅用一万兵马就拿下?魏郡这等易守难攻的大城。

封锁消息的主意是骆意出的,拿下?魏郡后他给?阮瑎安排了新?的身份,叫人护送他去许昌。

抹去阮瑎的痕迹和功劳,叫骆乔的攻城带上了让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的神秘色彩,能?把他姐姐“煞星”

的名?号传得更神乎其神,有了这些神秘伪装,之后无论谁对上他姐姐都得先掂量掂量,运用得当说不定还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阮瑎好歹是个著名?美男子,一个美人倒戈敌军主将,骆意担心会叫他姐姐沾染上桃色传闻。

即使他姐姐这般威武,还是会有人拿她是女子说事,都不够她姐姐一拳的,还敢大放厥词,真不知是谁给?他们的勇气。

如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再说了,骆意的一双大眼睛可是看得真真切切,姐姐应该……

“骄骄。”

“嗯?”

骆意抬起头。

“你笑什么?呢?”

骆乔问。

“我有笑吗?”

骆意一脸无辜。

骆乔凑过去,盯着弟弟的脸,与弟弟一模一样的葡萄眼微微眯起来,审视:“你不对呀,有情?况。”

骆意好笑:“我能?有什么?情?况。”

“昨日来了个姑娘,你今日就笑得诡异,还能?没情?况?”

骆乔轻拍弟弟的肩,“你放心,年少慕艾嘛,我懂。”

骆意说:“昨日那姑娘是郡守之女,来求情?不成把我和你痛骂了一顿,这样我都能?倾慕她,那才?是真诡异。”

“她骂你什么?了?”

骆乔收起玩味儿的表情?,一脸正?色坐直,立刻要去为弟弟出头的架势。

“无能?狂怒罢了。”

骆意摇摇头,并不在意这些,“姐姐你照顾郡守妻小只把她们圈起来,可能?给?了张姑娘什么?错觉吧。”

攻下?魏郡后,骆乔根据阮瑎提供的信息将一部分魏郡官吏下?了狱,杀鸡儆猴。

拿下?一座城,不是要把它毁灭,而是要治理要让当地百姓归心,因此无论是繁阳、安阳还是魏郡,骆乔都是关一部分放一部分,维持衙门的正?常运转。

对被?关的那部分官吏的妻小,都是分散几处圈起来叫人看守。

魏郡郡守的妻儿圈在离府衙不远的一处宅子里,不得出入,那位张姑娘能?到府衙来,是骆意点头了的。

张姑娘请求守在门外的士兵带话?,说有事关魏郡的大事要与骆乔说,骆意叫人把她带了来,想听听看是什么?大事,却听了一堆废话?和被?骂得狗血淋头。

骆乔听完前因很无语:“张固原又不是什么?硬骨头,随便?拷打两下?什么?都招了,他的女儿一直养在深闺之中,能?知道什么?大事是张固原都不知道的。”

“我好奇么?。”

骆意委委屈屈地说。

骆乔拍拍弟弟的肩:“骄骄,你真是对什么?都好奇,从小好奇到大。”

“那我现在有一件事很好奇,还请姐姐为我解惑。”

骆意说。

骆乔道:“什么?事,说来听听。”

骆意大胆发问:“姐姐说我年少慕艾,那姐姐你呢?姐姐也不小了,就没有什么?情?思?,心仪之人么??”

我不小了?

骆乔瞪大双眼,不敢置信。

她一个还不到双十年华的风貌正?茂的少女,竟然被?说不小了。

要不是这是亲弟,要不是亲弟体弱,她就要展示展示她的武艺,以力服人了。

“你打听这些干嘛?”

骆乔双手?抱胸,“难道是阿娘叫你打听的?”

“没有,阿娘现在忙得很,根本?没空管我们。”

骆意说:“我就是好奇呀,姐姐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骆乔都不用想,张嘴就来:“自然是鹄峙鸾停、温柔体贴的。”

“那……”

骆意撑着矮几半抬起身子,凑近姐姐,“有人选了吗?我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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