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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

“毒药吧,呀,也不行,毒药一时半会拿不出来,如果找到劣质的,弄了一个半死不活的,那……还生不如死。”

玩么?玩死她们12

曲檀儿正努力给她找一个好的死法。

一哭二闹三上吊,样样齐全。

但,也要看闹对人,是不是?

“我,我……”

云忧怜被惊得一愣一愣的,半会都没缓过神。

曲檀儿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暗。

留下这一个女人,也不是没有用,于是,一声轻叹,“云夫人,事实上,你也不用在我面前演什么。

我也决定不了你的去留,此事是王爷为了侧妃而决定的。

如果,你真的不想离开,就去求侧妃吧。

如果她让你留下来,就留下来,让你离开……我也没办法。”

闻言,云忧怜一怔。

那一个传言,是真的?真是赵轻云容不下她们?

“王妃,您……”

云忧怜还想说什么,曲檀儿去摆摆手,像不愿意多说,“云夫人,你去吧。

还有半天的时候,你快回去好好想想,怎么说服侧妃。”

云忧怜一回神,听出了曲檀儿是什么意思,匆匆地转身,快步离开。

而她身后跟着来的丫鬟,动作也不慢。

两人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人便也消失在了眼前。

“主子,你这样做……?”

镜心不懂。

“等傍晚,再看戏。”

“云忧怜,还会来雪院的,求我。”

“为什么?”

“她是一个聪明的人,而赵轻云是一个没脑子的女人。

听到是墨连城为她遣散了整个王府的女人,肯定是欢喜得不得了。

而云忧怜想留下来,就有点难过登天,自然,她如果想留下,那唯一的出路,就是来求我。”

“那主子,要怎么办?”

“暂时,就留下云忧怜吧。”

“留下她,似乎不妥。”

“府里,如果只剩下我一个,赵轻云却暂时赶不走,她的目标就会锁定我一个,每天就想着找我麻烦,没有后顾之忧。

但是,如果她后面还有一个云忧怜,恨她入骨的,她就不会过得轻松了。

两个女人斗起来……”

那情形,曲檀儿可以想象。

镜心好像懂了,也没再问。

傍晚,果然云忧怜惨败而归,而哭哭啼啼跑来雪院,求曲檀儿。

曲檀儿一见,即乐了。

赵轻云比她更狠,竟然命令周管家,连一笔银子也不给她,就想赶云忧怜赶出府。

于是,曲檀儿演着好人,出面,说向王爷求求情。

弄得云忧怜感激涕零,而恨得赵轻云入骨。

故事的发展,也没什么意外。

王府内大大小小的侍妾,只除了云忧怜一人,全部都给送了出府。

八王府,一下子好像安静了不下。

大大小小的院落,也空了下来。

墨连城在书房,听到侍雪汇报,唇角轻扬,道:“果然是……节省了不少开支。

得妻如此,幸也。

哈哈!

……”

于皓摇头,主子这……分明是得瑟。

侍雪,也有点抹汗!

王爷,变得越来越……惧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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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平静过了两日。

这一天清早,八王府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曲檀儿在雪院,刚用完早膳,还没站离餐桌,就让管家告知,说太|子妃来了。

玩么?玩死她们13

前院的正厅。

曲檀儿从雪院过来,即见到曲盼儿坐在首位上,丫鬟正在伺候着她喝茶。

于是,也大方地向曲盼儿行一个礼,也不等曲盼儿吩咐就在坐在另一边,来者是客,难道她还想向自己摆太|子妃的谱不成。

丫鬟也端上热茶,是一种养身的花茶,对胎儿没有影响。

曲檀儿端起,浅酌一口。

“太子妃,您来不知有何见教?”

“听说,你将八王府里的伺妾都遣散了。

真是越来越行了啊。”

曲盼儿一句,倒显得有点酸味,也有着不平衡。

曲檀儿坦然一笑,反问:“同是嫁人为妃,府内的女人们两天一小争,三天一大斗的,你不是早就见怪不怪了吗?难道太|子府就没这事发生?”

“你倒是适应的很。”

曲盼儿字里行间,无不讽刺。

“全拜大姐曾经调(tiao)教有方。”

而曲檀儿回得淡定从容。

“……”

曲盼儿脸色一变。

真的,越来越不同,眼前的曲檀儿真的变化莫测。

竟然令她有一种压迫之感,脱口就搬出常用的招数,“怎么?真以为你娘出了曲府,就可以不用顾及了吗?再怎么说,她也还是爹的九夫人。”

但,重复的招式用多了,也会有不管用的一天。

于曲檀儿来说,那只是一个过去式,挑不起任何的波浪。

“只可惜,那是曾经的事。

休书一出,我娘早已经和曲府没有关系。

但是,如今她却和八王府有关系,是堂堂八王爷的丈母娘。

想动我娘的人,自然要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斤两,得罪不得罪得起八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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