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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钺手指抚触闻辛的项圈:“误解。

麻烦。

不必要。”

“正邪不两立。

宝贝儿,我和你谈生死可以,你的命是我的。

但…咱俩上床其实已经算破戒犯大忌了,不好再对彼此干涉太多,滋生没意义的占有欲,特别是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太亲密。”

闻辛边用修长的食指卷着陈钺的头发玩,边继续作答,浪子本色尽显:

“陈钺,大家都是男人,我知道我这种脾气差不听话的操起来很爽,你也挺享受的。

爽完,享受完,下一个更爽更享受。

你偶尔学学我,我关注世界上每一个漂亮男人的身心健康,但你看我什么时候沉迷过谁的肉体引发的亲密错觉,吃过谁的醋。”

enigma有一搭没一搭地按压alpha的脖颈皮肤:“忌讳。

干涉。

没意义。

下一个。

每一个。”

“逼供诱供”

的闻辛用嘴唇裹住牙齿,咬了咬陈钺的下巴:“我的回答,公主大人还满意吗?”

对于闻辛的回答,陈钺似乎感到非常满意。

“嗯。”

enigma拍了拍alpha挂在自己腰上的大腿:“起来。”

星被夜风刮散,悬宕着,坠入包围繁华官邸的山野深处。

待二人面对面,重新站在塌颓的花墙前时,陈钺取下被闻辛用烟头烫坏的肩章,轻声问道:“闻辛,我如果变丑了,或者不继续任职于国安局,你是不是就不会再多看我一眼。”

闻辛心里忽然不是滋味。

“陈钺,你是公主命,但别总在我面前犯你那些娇气十足的公主病。”

他解开两颗衬衫纽扣,露出小麦色脖颈上的黑项圈。

alpha叼着今日限额内的最后一支烟,转过身,没点火:“葡萄,樱桃,荔枝,芒果。

小月亮,这世界上有你爱吃的水果,没有你想要的如果。”

“我和Alex的对话你都听见了。

你也应该听说过我发病或者易感期时的状态。

就当我是自作多情吧,我直说了,公主,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转变了对我的态度和应对方式,两个alpha在一起——我艹!”

闻辛回头的上一秒,陈钺从肩章夹层抽出一枚专用于割断绳索的无柄双刃刀,对准自己的脸颊。

闻辛回头的下一秒,本该坚定不移地毁坏enigma美艳容貌的利刃破开了alpha的皮肉,伤口深可见骨。

alpha从身后一手捂住陈钺大半张脸,一手攥紧刀刃。

辛热的信息素暴躁地挞伐着enigma光洁如初的脸庞。

alpha把行凶者掀翻在草坪上,撕开一截衬衫缠手,然后开始面无表情地检查陈钺的眼睛和手指有无伤损。

含满月光的血顺着闻辛指间滑落,一颗一颗砸在陈钺唇边。

enigma珍惜地舔食alpha的血:“闻辛,你十句话有九句半是假的。

说那么多清醒的道理有什么用。

到头来,你还是最舍不得我。”

闻辛盯着陈钺掌心中那道淡红色刮痕,露出两颗酒窝:

“大小姐,对自己下手够狠的。

苦肉计?咱俩因为对方进过几次重症监护室,还能数得过来吗?你觉得我会吃这一套,心疼你?公主,我自己就是个纯种的疯子,你这点小把戏对我来说可不够看的,太幼稚了。”

“陈钺,如果你想和我往深里谈,往床上谈,就必须拿出我感兴趣的筹码。”

“筹码?好吧。”

眼底发涩的enigma动作娴熟地取下一只隐形眼镜。

——难得他会关心我。

难得他这样坚持,想知道关于我的一件事。

闻辛瞳孔骤散,蕴含信息素的血液从攥紧的五指间疯狂溢出。

半张雪白脸孔被染红的陈钺仰视闻辛明亮有神的眼睛,语气平静:“闻辛,我不满意你的回答。”

“这么多年了。

你不能一边亲我抱我,叫我公主,叫我小月亮,一边又说我只是被你关注身心健康的漂亮男人之一。

我无法接受。”

左眼虹膜呈现金绿色,右眼虹膜呈现海蓝色。

躺在alpha身下的enigma拥有一双宝石般的眼睛,像一只温顺的猫,一条嗜血的蛇:

“因为我才是最漂亮,最特别,最新鲜,你最感兴趣的人。

我是唯一,每一,我有自信。”

“什么都没准备好。

闻辛,是你逼我这样做的。”

陈钺如释重负地笑了笑。

enigma的舌尖顶了顶犬齿:

“最近见了两次,你总盯着我眼睛看……小狗,为了这个筹码把自己输给我。

你还开心吗?”

与此同时,寂静四野弥漫起陌生的信息素味道,

烟草,焚香和苦艾酒。

颠覆性的信息素压制,仿佛一场极速蔓延的暴烈热雾。

第无数次,扼紧alpha焦渴的咽喉,加速了他的心跳。

——世界上哪里有什么不老不毁的美貌,无非是那个能轻易调动起你情绪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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