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就明白安郡王的意思了,只怕想叫她从内宅着手。
她点点头,“这事我来办。”
“本来,叫你嫂子办最合适。”
安郡王皱眉道,“可她在京城的一举一动,盯着的太多了。
咱们跟文远侯府关系又十分敏感,不好出面。”
苏清河理解的点点头。
从王府回到南苑,哑婆已经把饽饽蒸好了。
苏清河突然灵机一动,叫来兰嬷嬷。
“我记得白大人府上的白夫人是辽东人,咱们家新蒸了饽饽,最是地道了。
你亲自去送一趟。
就说得闲了,请她来说说话。”
兰嬷嬷应了一声,她知道主子刚从王府回来,只怕跟王府有关。
也不敢耽搁。
凉州白府。
白坤的夫人齐氏正在打理年节要用的物什,虽然儿子已经娶了媳妇,但年轻媳妇哪里知道家里的老亲和一些没法说的弯弯绕。
闺女还没有嫁人,明年就该及笄了,她就把当家理事的一些本事,慢慢的交给女儿。
“夫人,南苑来人了。
是兰嬷嬷。”
说话的是齐氏的贴身嬷嬷,自然也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
兰嬷嬷更是王府的旧人,自然是认识的。
齐氏一愣,连忙站起身来,“快请!”
前些日子已经收到南苑的年礼,又是贴心又是厚重。
显然,是按照极为亲近的人家在走动。
她也知道这位的身份,自然不敢大意。
白元娘有些好奇,“南苑,就是那位……”
齐氏瞪了一眼,她才禁声。
兰嬷嬷笑眯眯的见了礼,才道,“我家主子从辽东来了不久,还是更习惯那边的口味。
今儿,家里的姐儿想吃饽饽,让厨下包了。
主子说味道还算正宗。
想着您是辽东人,必然也是爱这一口的。
打发老奴送来。
给您尝尝鲜吧。”
说着,就让丫头递上一个不大的篮子。
齐氏赶紧亲自接过来,“劳夫人惦记了。”
然后让丫头们上茶拿点心。
“夫人不用忙!”
兰嬷嬷拦住了,“大年下的都挺忙的,老奴就不打搅了。
我们主子说,有空了,请夫人过去说说话。”
齐氏连忙应下来,“有空了,一定去叨扰。”
送走兰嬷嬷,齐氏皱眉,不明白南苑这一趟是想干什么。
转过头,就见元娘已经让丫头取了筷子碟子,夹了饽饽开始吃了起来,“还是热乎的呢。
娘,你来尝尝。”
皮薄馅大,确实好吃。
齐氏吃了一个,“剩下的给你爹他们留着,晚上炉饽饽吃。”
白元娘点点头,“这位贵人还挺和气的。
爱吃的跟咱们没两样。”
真是傻话!
齐氏无奈的看了闺女一眼,还在想着兰嬷嬷临走说的话。
这是请自己去南苑的吧。
白元娘小声道,“您要是去,能不能也带上我啊。”
齐氏瞪了女儿一眼,“去给你嫂子帮忙去吧。”
有些事,她还是打算先跟老爷商量一下。
晚上,白坤听了齐氏的话,挑了挑眉。
他把一些知道的皮毛说给安郡王,结果安郡王交给这位姑奶奶。
可见对这位姑奶奶的信任至深。
而这位更有意思,又直接找了上来。
大有事情因你而起,你就得给我说明白的意思。
他抿了一口茶,“那就去吧!知道什么说什么,也不用怕犯忌讳。”
齐氏白了他一眼,“那位虽然在外面长大,但看这行事做派,可一点也不像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我这不是怕露怯吗。”
白坤摇摇头,“我呢,娘去的早。
是姐姐护着我长大!甚至,在外面进学的银子,都是姐姐熬夜绣花赚回来的。
姐姐与我呢,当得起长姐如母的话。
姐姐在宫里,过得什么日子,我都不敢想。
心里呢,对外甥外甥女,自是十分亲近。
哪怕他们身份贵重,可在我心里,就是自家孩子。
安郡王,打得交道多,你是知道的,在我跟前,没什么架子。
这个姑奶奶啊,是个很聪明的人,你尽管放心。
没有你想的那么多事。
见了之后,你就知道了。
就是自家孩子,亲近些,少些客套会更好。
“齐氏记住白坤的话,第二天一早,叫人递了帖子过去。
然后就去了白府,也没带什么贵重东西,不过是自家腌制的酸菜。
苏清河很高兴的亲自接过来,“我才来不久,酸菜腌的还不够味。
您送来的这个正好。”
说着,就把东西递给石榴,“送去厨房,今儿包酸菜饺子吃。
记得多包点,给王府送过去,也让他们尝尝。
再留些汆白肉吃。”
回头就拉了齐氏的手,去了暖阁,请她炕上坐了,“要是家里有多的,我就厚着脸皮多要些。
这大年下的,就这个东西不腻烦。”
齐氏松了一口气,也放松了下来,“这值当什么,家里有的是…都是我带着媳妇闺女自己做的,干净。”
苏清河一边和齐氏说话,一边打量齐氏。
身量有些高,显得粗壮。
浓眉大眼,算不上传统意义的美人,但人到中年,倒看着多了一些宽厚和爽利。
就听齐氏道,“怎么不见哥儿姐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