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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子说绘里花身上一点伤也没有。
可是绘里花没有醒来。
为什么?
算了,只要绘里花活着,不醒来也挺好的。
绘里花还是睡着的时候更可爱。
他怎么蹭蹭抱抱都不会生气,还可以理所当然地替绘里花谢绝一切访客。
比如眼神中充满了恶意的太宰治和那个想要和他打一架的港口黑手党的年轻干部。
五条悟一点也不担心这样做的后果。
他们想闹什么就闹吧,把那些烂橘子一窝端了最好。
五条悟想着,固执到连来探望绘里花的虎杖悠仁他们都不给见。
“滚去睡觉。”
“我不要。”
“就算是你,连续几天不睡觉身体也会垮掉的。”
“那我就在这里睡。”
“我这里不是给你睡觉的地方。”
家入硝子忍无可忍。
“迹部要是醒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所以趁你彻底臭掉之前,快点回去……”
“硝子。”
五条悟打断了家入硝子的话,那双无悲无喜的眼眸对上她有些惊愕的目光。
“不要逼我。”
寂静的空气里,是钟摆滴滴答答的声响。
那样可怕的气势只是维持了一瞬间,五条悟将病床上的少女抱在了怀里,他走向医务室里大敞的窗户。
家入硝子回过神。
“你要去哪?”
五条悟头也不回地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睡着了也是要晒太阳的吧。”
他在指绘里花。
-
和有些病态的五条悟比起来,绘里花的意识此时却陷入了另一个奇怪的世界里。
虽说和那只咒灵同归于尽是她的主意,在但此之前,绘里花从未切身体验过死亡。
死亡的感觉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糟糕。
大脑的防御机制在血液一点点地流失时开启,那时的绘里花倒在地上,模糊的视线中是逐渐消融的[帐]和教堂顶部破败的壁画。
“您是故意的吗,宿主?”
即使被说了那样的话,她脑子里的那个“系统”
仍旧称呼她为宿主。
“还不到时候。”
“您不能死。”
“至少不是在这个时候。”
绘里花的思维混沌,她的睫毛颤了颤,想要困顿地阖上眼。
随便你吧。
她没有力气张嘴了,只是在脑子中这样回应道。
睡一会吧,就一会会。
“绘里花,睡着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她听见了太宰治的声音。
青年温热的指尖抚过她的睫毛,紧接着,她感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滑过脸颊。
太宰治好像将她抱在了怀里,他蹭了蹭她,忽然又笑了一声。
“真是的,再也不相信你了。”
什么啊,她还活着啊。
绘里花想要睁开眼睛抱怨,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阖着的眼睛都好像无法睁开了。
……有些失策
那时的绘里花沉思了一会。
她该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你都做了什么啊,太宰。”
绘里花这么想着,又听见了中原中也压抑着愤怒的声音。
紧接着,是与谢野晶子的叹息。
“我是能救濒死的人,不是死人。”
沉闷的寂静过后,是太宰治带着嘲讽意味的一声轻笑。
“露出恐惧的表情了啊,中也。”
即使绘里花睁不开眼,也能感受到可怕的杀气。
中原中也有那么一瞬间,的的确确想杀掉太宰治。
他好像记起来了。
但绘里花现在无暇顾及这些。
她好像真的要死了。
怎么办?
“绘里花。”
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绘里花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眸,她一片黑暗的思维世界亮起来,铃木园子正站在她的面前,叉着腰看她。
“不是说要一起去逛街吗,你怎么自己愣住了?”
小兰站在她的身边,摆了摆手。
“绘里花说不定是在想什么心事,园子,不要大惊小怪的啦。”
铃木园子毫不客气地戳了戳小兰的额头。
“就是因为你老是贴心地为别人着想新一那家伙才会理所当然地这么长时间不联系你的啊。”
甚至都还来不及反应,春绯的声音接着突然冒了出来。
“这么一说,我好像听镜夜前辈说过工藤前辈的下落。”
“欸!
!
等等!
真的吗!”
绘里花疑惑地看着三人在面前闹成一团。
……咦,等等,什么情况她不是在游戏里吗?
就在绘里花冒出这个想法的下一秒,铃木园子的身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忍足侑士。
关西狼推了推眼镜,说话的声音温润,他看着绘里花,合上手里的书,好心地提醒道:“把你的零食藏好,不然又要被慈郎偷走了。”
慈郎乱蓬蓬的脑袋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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