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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虽然没有苏清河当初预想的三天三夜那般夸张,但也真是睡了一天两夜。

睁开眼,已经是第三天早晨了。

她浑身没有一点力气,靠在床边,看着外面微微泛白的天。

“天还早吧。”

苏清河看着天不是特别透亮,问道。

“不早了,今儿阴天,看着雨是要下来的。”

沈怀孝亲自端了红枣粥递过去。

“宫里怎么样了。”

苏清河不放心的问道。

“你现在别操心,先把你的身体舒缓过来再说。”

沈怀孝不提糟心事。

苏清河也就不问了。

地球离了谁都转。

这外面的事也一样。

她向来都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第228章穿孝(一更)

第二百二十八章穿孝

苏清河回了宜园,真正的太子粟远冽已经归位,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粟远冽为了做好这个局,为了让黄斌以为真正的太子受了重伤,也选择了尽量少露面。

所以,从粟远冽回来的第二天,大家都发现,太子似乎越发的难以见到了。

许多要回禀事情的大臣,再难见到太子的金面。

留下折子,已经是客气的了。

粟远冽看着比之以前简单了许多的折子,倒有些不习惯了。

但到底如今节省时间,他也没有纠正。

粟远冽的突然变化,又让人无端的多了几分猜测。

毕竟揣摩上位者的心思,是官场众人的常态。

豫亲王将拍卖的事情处理好,就来了东宫,算是对这个差事有个有始有终的交代。

粟远冽还真不能将这位叔叔挡在门外,他让张启瑞将人迎了进来,“叔王来了。”

豫亲王看着粟远冽,微微的愣了愣,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心里的猜测作祟,总觉得今天这位太子又变了。

粟远冽暗暗的挑眉,这位叔叔可真算是敏锐的聪明人了。

豫亲王见粟远冽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就收敛了心神,将拍卖的详细的账本呈了上去。

粟远冽收了下来,却随意的放在手边,没有丝毫询问的意思,反而淡淡的问候,“婶子在家忙什么呢。

也不见进宫,昨天母后还说,想找婶子说说话。”

豫亲王一愣,这是什么路数。

他的视线从粟远冽手下的账册一闪而过,笑道,“她能忙什么,也是清闲的很。

赶明让她进宫来,陪着皇嫂说说话。”

粟远冽呵呵一笑,“就该常来常往才好。”

说完,又转话题,“老五跟着叔叔,这段时间长进了不少。”

豫亲王摆摆手,“本来就是个机灵人,我哪里教的了。

你可别给我带高帽子。”

听得出来,这话透着真诚。

粟远冽不以为意的道,“咱们家就没有不机灵的。

听说,他最近是带着媳妇闺女满京城的转悠。

这悠游的样子,可是尽得叔王的真传啊。”

“你就损叔叔我吧。”

豫亲王哪里肯承认。

两人云山雾罩的说话,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直到离开皇宫,豫亲王也没明白他跟太子究竟说了些啥。

本来准备谈的正事,一句也没说。

粟远冽对拍卖的具体细节,根本不了解,能说什么。

一说到具体事务,肯定露馅啊。

所以,避而不谈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而豫亲王也正疑惑呢,不管是真太子,还是苏清河这个扮演的假太子,都没有这么不把正事不当事的时候。

他坐在马车上,有些懵。

刚才见到的究竟是真太子还是假太子,他竟然分不清楚了。

耶律虎坐在茶楼里,听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交谈之声。

皇城里的皇家,永远是谈论的中心。

太子又间歇性的抽风了。

这是这些人非常隐晦的表达的意思。

耶律虎心里冷笑,什么抽风了。

根本就是慌了。

有真的在,假的自然从容。

如今真的不在了,假的又该何去何从呢。

再说,有人截杀真太子,就证明这人识破了她假太子的身份。

苏清河这个女人当然不敢露面。

因为她害怕。

没人怀疑的时候,怎么看怎么相像…一旦有人怀疑,肯定满身都是疑点。

两个人到底是不一样的,即便是同性双胞胎,也不可能完全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差别。

长相再相像,性情,性格,习惯,爱好等等,都是有差异的。

只要有怀疑,认真观察总会发现破绽。

更何况粟远冽和苏清河两人一男一女。

想要寻找破绽,肯定满身都是。

她不露面,恰好说明他之前的猜测都是正确的。

这个女人心虚了。

耶律虎看着大周京城来往的行人,热闹的车马,喧闹的街市,一种名叫野心的东西瞬间就滋生了出来。

他中了毒没错,但如果牺牲自己能为北辽争取更多的利益,其实,他也不是不可以承受这样的痛苦。

若是苏清河将他当做一个只为了自己就牺牲国家利益的人,那就大错特错了。

这是对他尊严和人格的侮辱。

他觉得,他有必要和苏清河再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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