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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因为皇上的原配妻子,也就是先皇后白氏就是以庶充嫡,她原是文远侯的庶长女,临出嫁之前才被记在已经亡故多年的嫡妻名下,充作嫡女,抢了原配嫡女,如今的贤妃的后位。
有这个先例在前,辅国公虽然在认罪,但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并不会对沈怀玉造成什么实际上的危害。
甚至太子,都不能以这个为借口,嫌弃她!毕竟太子的母亲就是这位庶女出身的白氏。
即便辅国公府,也不会因此被处罚。
原因也是同样的。
白家就是例子!
虽然白家一直没有晋封爵位,但同样也没有被问责。
辅国公府的爵位已经升无可升,只要保证不被责罚,就行了。
退一万步说,皇上即便要问罪,也是不疼不痒,总不会因为这个被夺爵吧。
良国公和辅国公这两老狐狸认罪痛快,最大的原因就是身上有铁帽子。
只要不造反,就掉不了脑袋。
骂上几声,打上几板子,这两人还真不放在心上。
明启帝看了跪在下面的辅国公一眼,呵呵笑了两声,“你这是知道朕不会因为这个责罚你,是吧。”
辅国公不敢答话,跪着一直磕头。
“你很会揣摩圣意!”
明启帝叹了一声,“起来吧。”
辅国公这下冷汗真下来了。
揣摩圣意,这真是犯了大忌了。
明启帝看向沈怀孝,“你这个孙儿,不会也是庶出的吧。”
沈怀玉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沈怀孝,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母亲是怎样漠视他们,她怎么会不知道。
原来被蒙蔽的不只是自己。
沈怀孝脸上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显然是早就知道了。
明启帝从安郡王那里,也已经听说了这个猜测。
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把它挑明,也省的沈怀孝做事,总的顾忌母子的名分。
辅国公看向沈怀孝,见他一脸坦然。
心里就咯噔一下!这孩子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怎么这么撑得住气,一点也没有漏出来。
“你的家事,朕不管。”
明启帝眼睛一闪,江氏后面牵扯甚大,如今还不到动的时候。
所以,辅国公府,他暂时也没打算动!
他不搭理辅国公,而是重新看向高玲珑,把话题又拉了回来,“你听见了!江氏不是太子妃的生母,她的话不足为信。
太子妃是好是歹暂且不论,咱们还是回到刺客的话题。
如果真像你说的,刺客是你让太子妃派的。
那么,太子妃为何要听命与你。”
高玲珑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沈怀玉,又看了一眼良国公,这才道,“这得从四年前说起。”
“我的母亲,是继母!她姓孙,出自临安伯府。
孙家的爵位,到如今的临安伯身上,是最后一代。
之后,就是平头百姓。
本来,这也没什么,像良国公府和辅国公府这样的铁帽子勋贵,本就是凤毛麟角。
要是嫁人只找这样的人家,那就真嫁不出去了。
爵位没了也就没了,只要子弟争气,不管是学文习武,总要长进才好。
即便不能建功立业,但至少能养家糊口,养活妻儿。
我出身良国公府,是家里的嫡小姐。
所有的姑娘,都没有我尊贵。
我知道继母不喜欢我,但以我这样的出身,仅仅只是希望找一个能养家糊口的夫婿。
这样的要求过分吗。
不奢望锦衣玉食,不奢望奴仆成群,不奢望凤冠霞帔。
这样卑微的要求过分吗。”
“哪怕庄户人家的女儿,都不能说这是奢求。”
“但在我而言,就是奢望。
我的继母想把我许配给她的娘家侄子孙安。
孙安这个名字,许多人都不陌生。
京城里有名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无一不精。
常常出没于烟花巷。
更不堪的是,他还包养戏子,亵玩孩童。”
“继母为了迫使我答应,也为了我父亲能答应。
竟然敢私自放孙安进后院,想要让他毁了我的闺誉。
幸而那天我多留了个心眼,没有喝下继母给我的蜜水。
才没有出事。”
“为这个,我跟继母起了冲突!她是个面甜心苦的女人,我的话,全家没一个人相信。
连我的奶嬷嬷也不信。
更何况我那父亲。”
“他不问缘由,将我送到了天龙寺。
这才是我噩梦的开始。”
良国公听了这番话,连呼吸都顿住了。
事情竟然是这样的吗。
怪不得这孩子对家里这般憎恶。
原来,一切都不是没有缘由的。
连沈怀玉也面露同情之色。
说到底,高玲珑一个国公府的千金,嫡女!过得远不如她——一个庶女。
“原以为去了天龙寺,好歹是佛家净土!没想到孙氏还是不肯放过我。
孙安紧随我也去了天龙寺。
负责看守我的嬷嬷,都是孙氏安排的人。
她们私底下偷偷放孙安进来,让她接近我。”
“那时,我才知道。
孙家早已落魄,他们看中的是良国公府的嫡小姐的嫁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这么一大笔钱放在眼前,孙家,孙安更不会放过我。”
“那天,孙安趁机溜到我院子里,想欺负我。
但他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我奋力反抗,她也奈何不得我。
但是不久我就发现,我的身体越来越热,很不对劲。
我不得不拔下头上的簪子,狠狠的扎在腿上,疼痛能让我清醒。
我咬牙逃跑,一路往后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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