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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黄帝轩辕一脉,正在试验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延续神族的办法:通过猎杀各族天命之年将近的长老,提取、贮存魂力,来阻止自然死亡后神力不必要的流失。
后一种方法看似残忍,有违天道,但对离荣来说,无需兄长献身就是更好的选择。
离荣自知改变不了兄长的决定,便选择协助轩辕氏展开猎杀,同时阻止明衍他们找齐神器。
试映结束,导演们有许多问题需要商讨,剧组又投入紧锣密鼓的拍摄中。
放映室里人散了大半,余殊却坐着没动。
刚拿到剧本的时候,他心里就很喜欢离荣,有喜欢的人、有坚信要做的事,并一直以此执行。
作为曾经步步谨慎、韬光养晦的闲散王爷,余殊在饰演离荣时,羡慕他的义无反顾,欣赏他的偏爱与不屑一顾。
可作为旁观者,他倒不确定离荣的付出是否值得了。
身后一排,林放仍坐在原位。
周围人渐渐散去发出各种叮啷声音,他目光定在余殊身上没动。
这小傻子又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视线里余殊站起了身,心不在焉的踩到了前座的横栏,脚被凳子砸了一下差点摔倒。
林放忙抬手扶住他,待余殊站稳,语气里带了些调侃,“看困了?”
周围黑漆漆的,余殊后知后觉地有些怕。
他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和气息,干脆扒拉着林放不肯放开,笑着问:“你怎么还在?”
“你不是还没走吗。”
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从剧中的角色走出来,林放此刻正真切地站在他身前。
放映室里没开灯,什么都看不太真切。
唯有林放瞳孔澄澈,闪烁着蛊惑人心的光亮。
余殊的满腹心事被稍稍抚平了些。
林放知道他最近为谱曲的事情发愁,没急着撇下他,先牵着他先走了出去。
印象里余殊怕黑,后来年岁渐长克服了些,他仍习惯性避免余殊在光线不明的地方待太久,生怕他旧疾再犯。
一路余殊都心不在焉,出神地想着什么,像是有所收获。
“有想法了吗?”
“还是理不清。”
余殊一副苦恼的样子,似是发愁。
对上林放认真执着的目光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带了分玩味的意思,“林老师教教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早安!
第32章
听他口中一声暧昧的“老师”
,林放心里泛起了涟漪。
周围是古装片取景用的亭台楼阁,比起古建筑岁月陈旧的痕迹,此处栏杆上的涂料都散发着新时代的味道。
余殊穿着单薄,笑靥明媚,干净得不染纤尘。
仿佛方才的愁绪顷刻间消散了。
和林放所料差不多,无论有没有结婚证做牵绊,是否婚期在即,协议结婚这件事本身对余殊来说影响并不大。
依旧是没心没肺的玩笑,不负责任的撩拨。
似乎没将他放在心上过。
林放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把余殊的发顶。
少年头发很软,被阳光晒得暖和,很好摸,发根却依旧锋利。
无碍。
能留他在身边就好。
总归是他亏欠得更多。
“边走边说吧。”
林放温声答。
林放一会儿还有戏要拍,从放映室外往下一镜的拍摄地,中间要穿过一片竹林。
林间小道修的整齐,路上铺着石砖,不算难走,风景却是一等一的别致。
余殊无心赏景,目光落在林放腰间。
他厚袄里穿了一件浅蓝锦袍,腰带上挂着一枚月白色玉佩。
旧时,庭雁腰带上也总会系着这么一块玉佩,宝贝似的不让人碰,两人还为此起过争执。
时隔多年,余殊一想到林放将旁人所赠之物带在身上多年,心里仍觉得膈应。
他气不过,抬手就将这件仿制的道具捞了起来,捏在指尖把玩。
林放本在走路,没反应过来余殊突然的动作,只觉得似乎有什么在他腿上蹭了一下。
意识到那一下是余殊的手之后,他在原地顿住了脚步,“别闹。”
熟悉的蹙眉与忍让,叫余殊心里更不好受了些。
仿佛前世人和眼前林放重叠起来,成了他不悦发泄的对象。
余殊攥着玉佩一拉带子,扯得林放往前一个踉跄。
惹完事后他倒故意往旁边移了一步,一副生怕林放摔倒砸到他的样子。
事与愿违,林放几乎只晃了下身子就站稳了,反而往后退了一大步。
余殊手中仍握着玉佩没放,猝不及防被带的往他那边靠,一下子扑在林放怀里。
“闹够了吗?”
林放揽着余殊的腰,注视着他的眼睛问。
额头在林放胸口撞了下,把余殊撞得清醒了些。
他一边揉着脑袋一边站直了身子,道歉道:“我错了林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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