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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在欺骗……欺骗所有人……”
幸村翻个白眼:“我没欺骗,我就是我,我为什么要做些莫名其妙的事去伪装自己?一些不相关的人罢了,他们的看法,与我何干!”
“自私!
冷酷!”
裕太的脸色更加难看,浑身气息不稳,都快疾风骤雨了。
幸村扫掉长凳上的叶子,径自坐上去,随手一指:“坐。”
裕太一屁股坐下。
幸村缓了口气,道:“裕太君,你不用和我生气。
我只问你,你打算怎么做。”
裕太:我要知道还这么纠结!
他愁眉苦脸地不说话。
幸村继续道:“这是我和你哥俩人的事。
你找了我,然后呢,找你哥?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多半年了。”
晴天霹雳!
裕太立马傻了,不可思议地滚圆了眼眶。
尔后又冷笑,怪不得哥哥出国那会儿那么殷勤呢!
敢情狼子野心都登门拜访怒刷好感度了——太不要脸了。
“我们之间感情不存在问题。
你要做你哥哥思想工作,照理来说你们兄弟间我外人我管不着,但是你做好觉悟了吗?”
幸村清清冷冷地道。
“你哥哥自己做下的决定,下了很大决心迈出的一步,你作为他最爱的弟弟,是狂暴地驳斥呢,还是以所谓现实至理服人,抑或拿你们兄弟情义做筹码逼迫他抉择。
我相信,不论哪一种,对周助来说,都是压力,是负担。
裕太君,你哥哥比你聪明,三思而后行是天才的本能,更不乏坚韧的意志,你觉得你除了伤你哥的心外,还能取到什么作用!”
他冷哼一声,凌厉的眸光直指裕太,又道,“毕竟,你是他最爱的弟弟啊!
被弟弟反对什么的……不要太残忍……”
“再然后呢,你失败了,要奔回母亲怀抱求安慰吗?说服全家总动员,一起上阵轮流说教吗?”
裕太咬牙,忍无可忍,暴起:“这是谁的错!”
“我的!”
幸村一点不含糊,接下了罪状。
“是挺卑鄙。
但是啊,事实如此。”
裕太沉默了下,他不是真的没脑,要真智商不够的话昨晚就闹开了。
“意气用事,伤心又伤人。”
幸村接了枚叶子细细摩挲着,脉络在指尖一点一点拂过。
“裕太君呐,我不要求你认可我,我的意思是请你先旁观。
等你真正了解了我们,真正正视了这件事后,我们再谈如何?我想你需要缓冲的时间。”
“你可以暴怒,可以指责,但请针对我来。
你不能,也不该是你,去打搅周助。
他很累啊!”
幸村怅然道。
“裕太君,你不知道他有多重视你,重视到你能轻而易举地伤他肺腑。
这点,你可知我有多嫉妒你。”
“所以,算我祈求你,暂时让生活保持平静吧。
他足够心力交瘁了。”
幸村眉眼浅淡,眼中深邃如墨含着裕太完全无法理解的某些东西。
但是哥哥很累,惟独这点,他感同身受啊!
毕竟,那也是他最爱最亲密的人啊!
裕太冷静下来,只觉凉风密密麻麻攀上皮肤,又僵又涩。
半晌,他微侧着头,低声道:“好。
但前提是,我要带哥哥回家。
短期,我不要再见到你。”
幸村闭闭眼,仰起脸,毛孔几不可查一张脸俊美如仙。
他说:“好。”
忽生酸楚,裕太勉强压下不合时宜的情绪,冷笑。
“算你识相!”
“但是现在不行。”
“我就知道……”
“他需要休息。”
假模假样咽了回去。
“上午吧,他顶多九点就会醒,吃点早餐,你差不多十点打电话给他吧。
记住我们的约定。
别问他任何事,直到你做好最后的觉悟……”
幸村勾起嘴角,浅浅笑了下,“到时若伤心不可避免,也有我呢。”
他斜睨裕太一眼,满满的霸道绝伦——半点看不出妥协的意味。
裕太心塞之余,不知为什么不再那么激动了。
“就这么说定了!”
踩着晨风,裕太头也不回地走了。
幸村静坐良久,行人渐多,他缓缓舒口气,往早点铺走去。
买点周助爱喝的豆浆好了,再拿俩包子,嗯,热狗也要买点……
作者有话要说:
心酸之余,觉得主上真心开窍了
第69章六十九
不二接到裕太电话时,眉开眼笑的,欢欢喜喜把自己拾掇得特别精英模样准备回家。
幸村送他到门口,吻他脸颊,道:“路上小心。”
不二也回吻一个,挥挥手,扬起的笑能融化人心。
“我走了!
照顾好自己。”
幸村强忍酸涩,表情完美地把人送走了。
松懈下来,只觉身心俱疲。
这只是策略性退让,只是策略性退让……
幸村不停地告诫自己要忍耐。
他只是人不是神,事态注定不会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而裕太在不二心中的分量比想象中更沉重。
他代入绘理的角色去思考。
果然,他这么做是对的。
忍吧,忍过去就好。
幸村靠着门坐在玄关,许久不愿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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