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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大喘着气,瞪他:“给空气留条缝隙吧。”
柳生:“这次我会记得!”
说完再次欺身吻上来。
“……”
这个流氓!
但是和之前不一样,嘴里被顶进了什么东西,滑滑的,腻腻的,糖果一样的东西,但是并不甜,有点苦涩的味道在口腔化开。
仁王溜圆了眼睛,柳生这次却是浅尝辄止。
当柳生离开后,他边接纳新鲜空气边品尝着口里的礼物。
chocolate,心形的,不像是大卖品,仁王慢慢眯起眼睛,任这种略涩的芳香在齿间四溢。
直到现在,时移事迁,仁王都记得那个触感,只要想起来就觉得那仿佛是一个预言,甜美中掺着难言的苦涩,就像是柳生微闭眼帘无比虔诚的祷告代表着罪恶,它魅惑着自己魂牵梦萦却是在蓄力拉他下地狱一样。
巧克力彻底消失,仁王伸出舌头舔了舔唇,几分性感地道:“比吕士,我们交往吧!”
柳生面容如初眼露欣喜,他推推镜架,冷静地道:“我的荣幸。
还要再来一次吗?”
“……”
你个臭不要脸的!
大庭广众之下……“喂喂,磕牙了。”
“闭嘴!”
“……”
这是他们确认彼此后第一次接吻,樱花环伺下,一切美好的如同画卷。
仁王牵起了柳生的手,他说:“比吕士,约好了,我们明年再来。”
柳生颔首,道:“如你所愿。
只希望你的吻技到时不会依然这么差。”
“……”
柳生比吕士,你这个闷骚!
晚上他们没有回去,就近宿在了松田町。
住宿是典型的和室房间,他们并排躺在榻榻米上,仁王觉得像是在做梦。
“比吕士?”
他轻轻叫道。
柳生着了浴衣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黑暗中五感之灵敏,空前绝后。
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上方一错不错心如擂鼓。
明明以前经常一起合宿,虽然他对仁王早有心思但也从未有过这么紧张到近乎不知所措的时候,他脑中不可抑制勾勒出仁王的身形,比往常浴室坦诚时更能勾起他的欲望。
他的血液燃烧着,极力地想在妄想中沉沦,但本能却不允许他露出这么不雅的一面,于是欲火如焚的时候他还在努力控制着呼吸的频率。
显然他是成功的,仁王那傻子真就没有发现。
他好像很无聊,念叨着他的名字在玩。
柳生啼笑皆非,不知道该说他单纯好呢,还是自己做人太成功都没让仁王产生危机感。
真当他是绅士啊——好吧,他今晚的确是不打算做什么。
柳生往仁王那里靠了靠,手臂抬起他脑袋凑上去香了个。
那个魔咒般的‘比吕士’立时歇了。
生怕惹火自焚的柳生没敢太放肆,他很快离开,但手臂穿过仁王颈下,略微施力把他抱进了怀里。
如此,仁王枕着他胳膊,脑袋凑近他脖子,他的下巴贴近仁王的额头,垂眸即看见恋人银白的发在黑暗中渗透出别样的光泽。
他们这个姿势仿若交颈而眠的鸳鸯。
他是这么想的。
但耐不住仁王的不识趣。
“骨头硌着我了,呼吸也好热,你快放开我。”
安静了不到两分钟,仁王挣扎起来。
柳生无奈地放开他。
浴衣随动作而略略敞开,露出了柳生健硕的胸膛。
柳生其实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而且还属于健美先生的那种,肌肉不要太漂亮,而仁王则不然,他是真瘦。
所以,与其说仁王是不自在,不如说他嫉妒了。
所以不爽了,那我不爽大家一起不爽好了。
于是他大咧咧翻个身又往外滚了滚,扯住被子背对柳生躺好,打算呼呼大睡了。
那么问题来了,对一个对你有企图的同性男人敞开后背,真的好吗?
柳生压抑的脸色告诉你,好个球球!
他眼底的阴霾又告诉你,想歪了的通通去跳富士山。
柳生寒着一张脸,伸手戳了戳仁王的背脊,浑身都是被抛弃我很不痛快的阴暗气息。
“戳什么戳,再戳我咬你哦!”
“欢迎来咬!”
柳生彻底把下限调到三途川了。
仁王又往外挪了挪,不吭声也不回头。
柳生半支起身,黑眼珠熠熠生光,定定瞧了他好一会儿,真发现仁王呼吸变得越来越平静了,他挫败地抚抚眉心,也干脆躺下,觉得不过瘾,靠近了些,把手搭在了仁王的腰上,狠狠地把他拖了过来。
“往上点,沉!”
仁王嘟囔了句,到底还是被抱了。
他们交往的事实就这么定下了。
生活继续,仁王发现他们关系的更进一步并没有带来什么变化,和以往一样叱咤高中生网球界,和以往一样他恶作剧柳生扫尾,和以往一样他们相视一眼就默契十足。
但也有点不同,就是柳生的闷骚属性突然就点爆了。
霸道和占有欲完全违背了设定无限趋近天蝎座,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仁王是挨个享受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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