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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幸村使劲盯着一个点看了一会儿,逼得眼睛水润润了,转头看向不二,特别可怜兮兮地喊痛。

“真疼?”

不二似乎不信,又按了一下。

“疼,真疼。”

“记住了?”

幸村眯了眯眼,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深吸口气,道:“周助,别生气了。

很快就会好。”

加藤:“幸村君果然还是痛的吧?当时医院开了不少药,你有按照医嘱定时内外服吧。

当时流了那么多血,我就觉得不会像你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幸村君……”

几句话的功夫,加藤眼里就盈满了泪光。

幸村不期然想起曾经看过的那双清透如上好黑曜石的眸子,和眼前的眸子逐渐重合,他不由怔住了。

不二:姑娘,咱可不可以不这么苏。

你当自己水做的啊!

但他知道加藤只是心疼了,也内疚了。

当初精市出实验事故的时候,自己不也控制不住抽鼻子了吗?不二自认自己的眼泪要比女人的值钱多了。

所以他都哭过了,加藤哭一哭也不是不能理解,男人要学会包容……切!

哪来的配音,哪来的麻利滚哪去!

不二想掀桌,然后他就把幸村的手套摘掉了。

幸村:……这个行动派是我家内敛腹黑但其实很温柔的周助?

不二:……臧琳,你在哪,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不二郁郁地看着幸村包裹得很密不透风,但打法很眼熟的绷带手,道:“我很久没见臧琳了,真想他!”

“三年了吧,高二去了美国就再没回来过。”

幸村有些唏嘘道,然后不动声色地从不二手里拿过手套重新戴好。

不二只当自己没看到。

“不知道卡布利艾露到几号了。”

“六号吧。

去年听说他还要大张旗鼓地给五号办丧礼。”

“咦?我怎么不知道?”

“论坛啊!

四天宝寺的学校论坛是迄今为止我见过的最无厘头的。”

“啊,你指那个呀!

我想起国三时还和谦也网路比过一次呢。”

“周助一笑,铁树开花?”

“铁树?哪来那么夸张!

是小仙啦!”

“……你家小仙真不容易。”

“谁说不是呢。

明明那年就只开了一小朵粉色的花。

结果无数人找我问能让植物满屏开花的诀窍。”

“……你也有一半功劳不是……”

不二瞪眼。

“记得当时莲二说你那个笑酥得堪比前田芥末脆饼。

其实,人都是奔着看你这张脸去的。”

不二:“我要给乾打电话,叫他拉他家竹马好好唠唠嗑。”

“乾没那么大说服力,这方面悠酱比较在行。”

“你在出卖柳吗?”

“呵呵……烽火戏诸侯,美人可愿一笑?”

不二:呵呵……你个败家的王者!

加藤梨理香:……你们都在讲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还在哭你们知不知道,还是男人否,没点怜香惜玉的情操吗?

但实际上讲得兴致勃勃的俩人是真把她忘在脑后了。

但实际上即使没有幸村的温言安慰她也止住了眼泪。

但实际上那个被不二打击得想撞墙的大学生正默默为女神的眼泪黯然神伤着。

这世间……没有哪一环是不能缺的,少了谁多了谁其实都无所谓……关键只看本心吧。

如此,幸村与不二天南地北地海聊着,时间哗啦啦地过,直到还有一站就要下车了。

幸村站了起来,对加藤道:“加藤桑,我们下一站就下车,以后学校见了。”

加藤愣了下,很快笑起来:“哦,我倒是忘了,听仁王说过你搬出来住了。

在%%大厦附近是吗?”

闻言,幸村顿了顿,笑意不变地道:“对,就在那附近。

倒没想到你和仁王关系这么好。”

他的语气似乎有些奇怪,但细细听却又很平淡。

不二眼眸闪了闪,替仁王求了个签。

签筒里全是下签和下下签。

摇了许久,脚边全堆满了虚拟的签文他才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小熊,双手合十地道一声:阿门,请自求多福了,善作死的欺诈师。

“我们认识很久了。

对了,给你这个,别拒绝,谢礼哦!”

加藤梨理香拿出个便当盒,不由分说地塞给幸村。

“神奈川的,电车上的。”

她歪歪头,很可爱地咧嘴一笑。

“煎小黄鱼和酸乌梅哦,我一早起来做的呢,希望你别嫌弃。”

“这样吗?听起来很美味呢!”

幸村奉了个真正能闪瞎人眼的微笑,他移动脚步往车门走去。

不二已经站在了门口,靠着栏杆看上去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幸村走到他身边,抓住他的手放在栏杆上,然后自己也抓住了栏杆。

如此便当盒只能用右手提着了。

不二顺手接过来提自己手里。

很快,车停了。

车门打开。

幸村回头对加藤摆摆手道:“学校见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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