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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善脸色低沉,“你不是向来足智多谋吗?”
这一句已不仅仅只是询问,还带了几分责怪。
金光瑶身子一僵,藏在袖中的手紧了紧,转而慢慢放松,仿佛在经过片刻地挣扎后,做出了某种决定:“也并非完全没有办法。”
金光善忙问:“你说!”
“射日之征后,子勋堂兄曾赶杀温氏余孽,被魏无羡撞上。
魏无羡见被杀者大半皆是老弱妇孺,还与子勋堂兄动过手,救下了几个。
事后,更与含光君合奏安息曲,为这些人超度。
而对于我们所谓斩草除根的决定,魏无羡也多有不满。”
金光善嗤鼻,“斩草若不除根,岂非春风吹又生?哼!
妇人之仁!”
金光瑶接着说:“这正是魏无羡的弱点!”
金光善一怔,陷入思量,“你是说借助温氏余孽设局?”
“魏无羡对这群人既有怜悯之心,便不会眼看着他们死于非命。
再有,听说温氏温情一脉还曾救过魏无羡的性命。
这救命之恩,魏无羡自是更不可能袖手旁观了。
我们所抓的温氏余孽中,恰好便有温宁。
他是温情的弟弟,也是魏无羡的恩人之一。
我们可以这样……”
金光瑶走到金光善身边,附耳说了一阵。
语罢,金光善面上露出几分喜色来,“这倒是个好法子。
如此一来,魏无羡必定会拿出阴虎符御敌。
只要他落入陷阱,劫走温氏余孽,便是与仙门百家为敌。
那时,我们自然可以名正言顺地召集各大世家进行讨伐。
魏无羡一个人,就是阴虎符再厉害,也是寡不敌众。
败局既定,我们找机会神不知鬼不觉拿了阴虎符,对外只说是战斗中遗失,亦或是魏无羡自己毁了,谁人知晓真假。
这般一来,我们得了宝贝,还能站在正义一面,谁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便是魏妟事后得知又能如何?魏无羡已死,他就是想要报仇,还能把整个中原仙门全都掀翻了吗?更何况,本就是他弟弟自己闯下的祸。
我们不过是诛杀奸邪而已。
他瀛洲不是也讲究修道修心,锄奸扶弱吗?更何况……”
金光善鼻间一嗤,续道:“都说这魏妟有多厉害,我看未必见得吧!
他才多大年纪,就是天资再如何过人,能到什么地步?不过一场宴席,就把他们给吓住了。
我虽不在现场,可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味?
这魏妟不过是仗着自己比别人多知道了些仙门的过往历史而已,所言也未必全都为真。
有何可怕!
再说一招制服子勋的事。
子勋的修为本就算不得多高,魏妟此举最多算是个难得一见的出色后辈,哪里就成了能让仙门百家忌惮的存在?
大家都未去过瀛洲,也正因为从未去过,从未了解,数百年来是传得越来越邪乎了。
但传言终归只是传言。
要真说起来,当年仙魔大战为真。
这瀛洲与现今的仙门百家一样,都是当初留存下来的一支,既是同源,又能强到哪里去?
魏妟也是好手段,好一出虚张声势。
哼!”
金光瑶敛眉,对这番话终究存疑。
当日宴会场上的事,他与金光善都不在,不曾目睹。
道听途说来的东西,究竟有几分为真,几分夸大,还真说不定。
但他见过魏妟。
虽当日魏妟从头到尾温和有礼,但金光瑶却莫名有种被压制的感觉,此人非池中之物,绝不可小觑。
但他也知金光善的脾气,这时可不能反驳,说让他扫兴的话。
金光瑶想了想,道:“父亲,如何将魏无羡与众仙门齐聚在一起好办。
父亲接任仙督之职,本就该办宴庆祝。
加之此前仙门被温若寒搞得乌烟瘴气,现今也该整顿一番。
不论是举办清谈会,还是围猎。
新任仙督的第一次邀约,自然都是要来的。
难办的是,怎么将魏妟引开。
魏妟万事不管,所关心者唯有魏婴。
魏婴作为云梦江氏大弟子,自是会随江宗主来赴约的。
这魏妟恐也会跟着来。
我们的计划不论哪一环都不能有魏妟的存在,只需他在,我们便不可能成功!”
金光善轻笑,“这点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有办法!”
金光瑶一愣,“不知父亲打算如何做?”
“这你就不必知道了。
引开魏妟之事我会解决,你只管安排后魏无羡这边的布局便好。”
金光瑶见此,也不能多问,恭敬应下,退了出去。
屋内,金光善眸中闪过一丝晦涩,十几年了,那件事他本来都已经忘了。
没想到如今还能利用一番。
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
金光善已经够黑够渣了,所以我不介意再让他背个罪名。
嗯。
这里会牵涉点原创剧情。
看评论,大家都担心,三个月夜长梦多。
设置这三个月,本来就是用来解决温宁温情之事的。
不要担心,羡羡不会出什么事的。
我们有最大金手指——魏哥哥。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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