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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随便。

魏妟最初是想为魏婴另造一把佩剑的。

可在见到随便后,改变了想法。

随便虽没有灵识,却已有了几分灵性。

尤其对魏婴这个主人十分忠心,主人若有事,他会自动封剑。

除魏婴外,任何人都拔不出来。

便是他这个兄长,有血脉为引,若不用点手段也是不行的。

但凭这点,就已十分难得。

如此,倒不必再造了。

只等回了瀛洲,寻些东西将之炼化升级一下便好。

忽闻院内传来异动。

魏妟走出去,便看到阿祯站在房顶,“何事?”

阿祯自房顶跳下来,“无事!

几个宵小之辈。

这几日总有人在附近徘徊,也不知道做什么,鬼鬼祟祟,不过倒也不用我出手,只要被发现了。

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

魏婴吊儿郎当走过来,“还能是来做什么!

偷窥喽!”

魏妟神色一闪,猜到几分。

阿祯不解:“偷窥?我们几个大男人,又不是姑娘家,有什么好偷窥的!”

魏婴只觉得阿祯这脑回路直的可爱,哈哈笑起来,“谁说男人就没什么好偷窥的。

阿祯大哥,你……哎!”

他越是摇头晃脑,阿祯越是莫名其妙。

见其压根没这根筋,魏婴逗起来也觉没意思,干脆不逗了,正色道:“当日兄长在宴会上露了一手,无人不震惊。

自那以后,别说非议兄长,便是我,也没人敢说了。

对兄长所谓的道法之言,虽心有疑惑,但也都信了几分。

对兄长的能力,更是既忌惮又好奇,不敢来找兄长,也不敢来找我,便去找阿澄和师姐。

旁敲侧击,好不厌烦。

阿澄无意中说了句,兄长每日都有教习我修炼。

不到一盏茶工夫,这一消息就传得人尽皆知。

自是有人想耍小心思,看看兄长是怎么教的,若有机会,还可顺便偷个师。

至于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偷师本就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被发现了,哪能理直气壮。

再说,兄长的本事摆在这里,他们也得考虑一下,惹怒了兄长的下场。

不怕死吗?当然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魏妟翻了个白眼,“死?我又不是活阎罗!

我一般不杀人。”

听到这话,阿祯嘴角抽了抽,看向魏妟。

也不知道,当日杀了温氏那三个走狗,又下令灭了整个夷陵监察寮,吩咐把温晁扔去乱葬岗的是谁。

嗯,一般不杀人是真。

前提是,别惹魏婴。

对的,魏婴!

惹了魏妟自己,魏妟或许都不会计较。

可若惹了魏婴,让魏婴受了委屈,那不好意思,你进黑名单了。

若还让魏婴受了伤,更不得了,你就摸了摸自己的项上脖颈,看自己的命够不够硬吧。

对于这点,阿祯已将魏妟的态度摸透。

然魏婴不知魏妟以往行事,倒没阿祯这么了解,见魏妟如此说,笑道:“兄长忘了金子勋吗?他可还在床上躺着呢!

据说没有两三个月,那是别想下床。

兄长,你不知道。

现在兰陵金氏的人见到我,可好玩了!”

“好玩?”

魏妟侧目。

“就是明明气愤得快要炸了,想要跟我打上一架,偏顾忌你,不敢动手。

只能拿眼睛瞪我。

以往见了谁都神气嚣张得很,鲜少有将别人放在眼里的。

仿佛他们金氏就是比其他世家要高贵一样。

一双眼睛长在头顶上看人。

如今遇上我,嚣张没了,神气没了,一个屁都不敢放。

那么想要弄死我,却偏偏只能忍气吞声,什么都不能做。

不好玩吗?”

魏妟敲了下他的脑袋,“你啊!

怕是你故意往他们那边凑吧!”

魏婴挑眉,摸了摸鼻子,“哪有……也就去了几回。

谁让他们以前那么嚣张,尤其是对师姐。

金子轩和金子勋可都没少给师姐委屈受。

金氏的两位公子都这种态度,下面的人哪会尊重师姐,全当看好戏。

如今我也不过是去看看他们的好戏罢了。”

说到这里,魏婴又有几分颓丧,“师姐也真是的。

喜欢谁不好,偏要喜欢那个花孔雀,还巴巴地每天煮了莲藕汤送给他,亏我最初还以为是师姐偏心,剩下全是留给阿澄的。

师姐对他如此体贴关心,那花孔雀不领情也就算了,还欺负师姐。

要不是江澄拦着,我真想直接把揍他一顿。”

魏妟摇头,“江姑娘心系于他,你若真揍了他。

江姑娘虽不会怪你,但怕是要心疼金子轩的。”

这话倒是没错。

魏婴也知这点,正因为知道,更气闷了。

对金子轩,简直是咬牙切齿。

魏妟叹气,“情之一字,最是难解。

这动不动心,有时候就连自己都无法控制,外人又如何能插手?”

不知为何,魏婴只觉得魏妟的目光有些奇怪,这话明明是在说师姐和花孔雀的,却莫名让人觉得是在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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