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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说!
”刘琸捧着他的脸,凝视着他的双眼,一字一顿道,“你给我记住了,你的人,你整个身子和心,都是我的!
任何人,包括你自己,都不能伤害分毫。
你知道了吗?”
阮韶脉脉望着他,慢慢点了点头,“我知道。
我是你的人。
”
刘琸深深凝视他,阮韶仰头迎了上来,和他吻住。
嘴唇里是一片甜蜜与苦涩的混杂,舌激动地交-缠在一起,辗转吮-吸着对方的气息。
久违了的激动让人肌肤都一阵阵苏麻,身子却拥抱得越来越紧,好像想比彼此融入到自己的骨血中一般。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
阮韶衣襟半敞,苍白的面孔泛着薄红,眼里一片水光,朦胧地望着刘琸,手还搂着他的脖子不放。
刘琸深吸了一口气,强自忍住,拢好了他的衣服。
“乖,你现在身子不好,太医说了,要忌房事。
”
阮韶噗哧笑,“他说得那么直白?”
“本来就是。
”刘琸笑着亲了亲他的脸,“没事,我会好好养你。
等把你身体养好养壮了,再杀了来吃。
”
“当我是猪呢?”阮韶轻推了他一下。
刘琸凑过来,道,“房事是不可以,其他倒不禁。
还想要个吻不?”
阮韶漂亮的丹凤眼弯弯一笑,低声道:“要……”
四片唇又胶合在了一起,如痴如醉地纠缠起来。
中山国位处西海边,受海风影响,空气湿润,冬暖夏凉,气候宜人,的确很适合阮韶养病。
这里比大越要凉一些,住下没多久,夏天就过去,凉慡的秋天来了。
阮韶有刘琸陪伴着,过着轻松恣意的生活,渐渐把中山当成了自己的第二个家。
刘琸公务并不繁忙,平时只要阮韶身体好,便总带他四处走走,有时进山打猎,有时江上泛舟。
就算不出门,两人也会在后院的花厅里闲坐,下棋抚琴,或是一同聊聊两人都喜爱的奇侠传记。
中山王府占地广阔,楼宇精美,园林幽静,有一方水域宽广的小湖名落月。
去年中山王回藩国,大动土木修整王府,令花工们在湖里种了一大片荷花。
阮韶入府的第二天,刘琸便献宝似地带他去湖边看荷花。
此时花季已过,荷叶也残败的迹象,刘琸还颇为遗憾。
阮韶反笑着安慰他,道:“没关系的,明年花还会再开。
到时候我们两人再湖上泛舟,饮酒赏荷。
”
“那就这么说定了。
”刘琸释然一笑。
阮韶被刘琸这样娇贵的养着,身子也明显一日日好了起来。
虽然天气渐凉,可他的喘咳之症并没有像往年复发。
刘琸大喜,还重赏了献上家传秘方的那户人家。
那把鱼肠小剑,原本被刘琸一气之下扔了,事后阮韶恳求了几回,他才让下人重新找了回来。
阮韶拿着失而复得的小剑,珍重地收进了匣子里。
刘琸不满道:“这把剑伤了你,很是不吉利。
你想要什么我不能送给你,何必挂念着这一个玩意儿?”
阮韶道:“我都说了,这把小剑不同。
你前前后后送我那么多东西,就只有它……它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
这话的最后几个字音已低了下去,细不可闻,可刘琸还是听到了。
他扬眉一笑,将阮韶搂进怀里,吻着他的耳垂。
“定情信物呀。
那我送了你小剑,你还没回赠我什么东西呢,这可不公平。
不行,我也得要点什么!
”
阮韶被他撩拨得气息不稳,道:“那你想要什么?”
“自己开口就没意思了。
”刘琸道,“我等你给我个惊喜。
”
中秋那日,刘琸将自己两个小女儿叫过来,和阮韶一起过的节。
两个小郡主活泼可爱,且端庄知礼,对阮韶很是恭敬。
阮韶曾私下问刘琸:“静山不知如何了?”
刘琸道:“她本想与我和离,可她娘家不准,说离了便不认她这个女儿。
我不忍心她走上绝路,便将她安置在了家庙里。
我与她……也是我的错。
当年太幼稚,见她倾心于你,便将她抢过来。
她嫁了别的人,也许都比嫁我好。
”
阮韶苦笑,“你还能忏悔,倒是不错了。
当年你怎么那么见不得我好?我有什么好东西,你都要抢过去。
静山再爱慕我,也绝不可能嫁我,你那时候急什么?”
刘琸想了想,哂笑道:“大概,是怕你被别人抢走了。
”
阮韶静默了片刻,靠过去依偎进了他的怀中,与他紧紧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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