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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泽想去寻严之初,但是每次还未进身,严之初一望见他,便会躲开,避开,根本不想见面。

章书珩看不下去了,他想要去寻严之初问个明白。

却见那人正拽着一个小童,笑脸问着同样的问题。

可是,小童却答着答着,和严之初一同哭了起来。

“少谷主,你不要伤心了!

你这样,顾哥哥会难过的!”

“他怎么会难过呢?他恐怕巴不得见到我这样子,是我对不起他,是我害了他。”

“不是的,不是的,顾哥哥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他不会喜欢少谷主你这般模样的,你没有害死顾哥哥,我见到了,拿刀捅顾哥哥的另有其人。”

“谢谢你的安慰。”

严之初想要起身。

“真的,不是李师兄,是沈少侠,是他拿着刀。”

孩童拉回了严之初的衣袖。

“你说什么?”

严之初刚要起身的动作停了下来。

“是真的,我那天本来是去寻顾哥哥的,见到了他被赵长老带走,透过窗,我亲眼看见顾哥哥被人隔开手腕,取出一只虫。

本来顾哥哥还活着的,但是沈少侠却拿着刀一刀捅进了顾哥哥的胸膛。”

“不对,这不是真的。”

严之初甩开孩童的手,想要去找沈白泽。

却被章书珩一把揽着,“你要干什么,你难道真的听信了孩童之言,白泽怎么会干这种事呢?他认不认识顾京都不一定知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没有撒谎,这个是顾哥哥送我的石头,我可以以这个为担保!”

严之初看着小童手中的石头,是了,这个石头是顾家村的小姑娘托自己送给顾京的石头,自己交给顾京后,没想到居然会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

☆、第70章

沈白泽在赵长老的房中,两人本来在商讨如何安抚严之初的情绪,却没想到门先一步被推开,严之初走了进来。

张口,便是询问当初真的是李师弟将顾京杀死的吗?

“不然如何?你李师弟就算不动手,被活人虫附身的器皿也活不了一天。”

“师傅,那你又为何要避着我提前取药?明明,明明只要在等上我几日,我快将药方制备出来的啊!”

“之初,你在逼问我吗?你在为了一个冥宗魔头,逼问你的师傅吗?”

“是!

我想知道当初的事情的真相!”

可是说话间,严之初却将目光锁定在了沈白泽身上。

“你已经看见的便是真相。”

堂上的人呵斥着,堂下站着的人却面不改色,任凭严之初的眼神看着。

“白泽,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相!”

沈白泽在严之初的问话中,终于将目光对了上来,“之初,这便是真相!”

“之初,你逼问白泽做什么?”

“沈白泽,你口中的话,我还能信吗?”

“严之初,住口。

你怎么能这样对白泽!

白泽的病刚刚好,却依旧惦记着你。

。”

“赵伯伯,您不必说了。

我想单独和之初聊聊,可以吗?”

赵长老看着堂下两人,叹气离开,空荡荡的大堂里面剩下对峙的两人。

待赵长老离开后,章书珩躲在房门外,听着屋内的动静,一旦严之初敢对白泽动手,自己便第一瞬间冲进去拦住。

“你想听我说什么?”

“真相!”

“真相重要吗?我无论说什么,你都有了自己所信的,我说的便只能被你截取你想听到的部分。”

“白泽,你为什么要动手,为什么要杀顾京?”

“因为他是冥宗的人,因为他身上沾着我们沈家的血,这是他欠我的,血债血偿。”

他把你从我身边夺走了。

“他没有,不是每一个冥宗的人都是你的仇人,你有没有想过,到头来是你欠他!”

“我欠他?我欠他什么了?之初,你以前不是这般模样的。

我、梓敬、谋安都是和你一起长大的啊!

可是你现在看看,梓敬被他重伤,现在还拿不起剑。

而谋安更是被他一刀砍断胳膊,再也没法挥刀。

这些难道不是他欠我们的吗?”

“不是这般算的。

那是因为我们杀了他的心爱之人。”

一句话点燃了沈白泽的怒火,“心爱之人?之初,他这般对你,你为何还要对他如此宽容?他处心积虑接近我们,将我们的真心践踏,一路上欺骗我们多次,甚至给我们下了化功散,最后害我们跌入陷阱。”

“白泽,你清醒点,你不该算在顾京的头上。

顾京接近我们,是因为我们当初去取药竹书的时候,将谢君愿落在了墨宗。

墨宗的人将谢君愿的手脚经脉挑断,顾京侍卫聊续骨膏才接近我们的。”

“我很清醒,之初,你为他开脱,也改变不了他冥宗的身份啊!”

“但是他最后是为你负了活人虫,你对他难道就没有感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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