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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二日,任南星便要上路回宗门了,临行前他想要和沈白泽告个别,可是面前的房门无论敲几遍,皆无人回应。

还未有进一步动作,下属便来通知马车已备好了,但是顾门主高烧昏迷,夏门主过去照顾了。

听此,任南星不由心焦。

等到任南星赶到门口时,夏雨眠正坐在一辆马车上,堵着车门和严之初对视,看样子似乎在阻挡这人的靠近。

“严少谷主在此做什么?”

“圣子大人!”

夏雨眠跳下马车行礼。

“顾京高烧未退,可否休养好了再动身离开?”

“还是不劳烦严少谷主您了,教主命我等早日回宗门,若不是为了沈大侠,我们几日前便已经动身。

眼下事情已经了结,再也没有理由留下,所以多谢严少谷主您的美意了!”

夏雨眠一脸笑意地回复。

天知道今早去寻愿欢地时候,看见两人抱在一起,自己有多么气愤。

要不是自己带了苏干,还不知道怎么将愿欢夺回。

眼下这个人如同粘在愿欢身边一般,怎么也赶不走,好想打人啊!

“你们如此赶路,顾京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严少侠多关心些白泽吧,愿欢是我们冥宗的人,自会有人照顾!”

任南星挡住了严之初进一步的身体,“告辞。”

说完,自己便转身上了车。

进车厢前,他又将即将上车的夏雨眠拦在马车下面,“你去另一辆,这辆车满了。”

车厢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人,顾京的脸色还好,只是嘴唇苍白,看上去气色不佳。

他看着任南星上了车,便行礼问安,起身要下车,被任南星拉住了手臂,“愿欢,你在躲我吗?”

不敢。

回答是不敢而不是没有。

任南星有些生气了,“那你不必下车,就与我一辆!”

属下不敢,怕病气传染给您,这样也无法与教主交代。

我还是与夏门主一辆吧。

顾京挣脱开了手臂,下了车,便见到了严之初,像是陌生人一般擦肩而过,去了后面一脸马车。

夏雨眠见到顾京上来的时候一脸茫然,“你怎么上来了?”

顾京寻好位置不发一语,安静休息。

夏雨眠闭上了嘴。

任南星有些气恼,也怪自己,不该下如此重的戒罚,愿欢身体受不了。

但是为何不愿对自己服软呢?自己还有很多话想要对他说,希望得到他的回复。

自从上次赵家营救后,自己每每想与愿欢独处,愿欢总是借故离开或是有外人在场以下属姿态对自己,再多的话也没有机会说出。

自己也就明白了愿欢是躲自己,为什么要躲自己?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抵触?

任南星不敢问,他害怕,害怕得到一个与自己预期完全相反的答案,他害怕愿欢是因为抵触自己,所以躲着自己。

但是他又忍不住感谢自己的圣子身份,因为这层身份,愿欢便永远都必须隶属于自己,比起无法得到的答案,这个条件可以将愿欢绑在自己身边。

不要紧,来日方长。

“动身吧!”

马车慢慢悠悠行驶着。

严之初望着马车一点一点行驶离开他的视线。

顾京,也许我们的缘分就到这里了,再多便也是强求了,如有缘,希望再相见。

“严老怪,白泽不见了!”

赵梓敬急冲冲赶过来,打破了严之初的沉思,“房间的桌子上有一张纸条,明日晌午带顾京来城郊。

我翻遍了江府,根本找不到白泽!

那是冥宗的马车队伍?欸,你干什么?”

“马上晌午了,追上去,找顾京!”

严之初立即转身去马场。

“等等我!”

赵梓敬跟上。

“白泽怎么会突然不见呢?也没有什么线索留下?不会是秦望安昨日又偷偷来过吧?完蛋了完蛋了,白泽那么好看,该死的秦望安!”

“可能,但是不一定,对方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我们眼皮底下将白泽劫走,说明这人有一定功底。

他既然想要的是顾京,表明现在白泽没有什么危险。

我们可以去城郊看一看。”

赵梓敬跟在严之初的身后,看不清他的脸,但还是有些不确定,“严老怪,你不在乎顾京的安危吗?”

身前人没有说话,快到马场的时候,赵梓敬都以为这人不想回答了,“如有意外,生死相付。”

☆、第62章

刚刚行驶不久,任南星便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

“怎么了?”

“圣子,严少谷主赶了上来,有事要同你说。”

任南星皱着眉,下了车,严之初骑在马上,顺着车帘掀起,望见了车厢里安安静静靠着车厢的人,两人相望,顾京下了马车。

还好,顾京醒了,自己的心放下了一半。

两队人马交集,任南星知道了原委,都怪自己没有早一点发现,早上敲不开白泽的门,是因为白泽被人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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