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机会转过头猛地朝祂扇了一巴掌，在祂怔愣之时，手指穿过他褐色的卷发，用力地朝书架上撞击。一个毫无背景的女人根本没有机会以自己的名字发表科研论文，哪怕我真的找了一个愿意帮助我的丈夫，哪怕我谨慎地提出先发表后交换婚姻，我也着实是高估了我自己。可是，他好像却因此我的回答而变得更加痛苦了，含糊地喃喃着，“祂是故意的，我知道，我就是知道……”他此时的目光似乎依旧没什么波澜，却表现得非常专注，在细腻幽暗的灯光下流连在我裸/露的脊背上，就好像是在欣赏一件物品一般。记忆中的科瑞教授喜欢却又并不善饮酒，如果他喝醉了，我便可以想办法从他的口中获知真相；倘若他喝了很多也依旧没有醉，那我同样因此验证了我的猜测。被注视的感觉变得强烈，即便ta并没有露出自己的双眸，但我就是知道，ta正在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