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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情况下也绝不能输,格温在心里大声给自己打气。

然后鬼使神差的上下左右仔仔细细揉揉乔治的肚皮。

“我给你揉过了,”

她说,“没有洞,还挺软。”

然后格温脸腾地一下红了,傻姑娘,奥利凡德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然后她又忙不及地加了一句,“看来伍德训练得还不够,我没摸到腹肌。”

乔治难得地被这话哽住了,一时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觉得被小手胡乱揉过的肚子热乎乎的。

那股热腾劲顺着胃直往上走,他的心腔里都滑过一股暖流。

不能让小姑娘占上风,乔治对自己说。

“哈,伍德最近在给你的朋友‘加训’呢。”

梅林!

你在说什么!

乔治!

他的内心在悲号,甚至听到弗雷德在一边发出了讨厌的嘻嘻嘲笑声。

格温正缺一个摆脱当下尴尬境地的理由,赶紧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正好看到紧紧靠在一起沉睡着的伍德和凯蒂。

然后她也不怀好意的笑了,像个发现了同学地下恋情的小学生,“嘿嘿嘿,他们两个昨天居然睡在一起了…”

“…我们两个也是。”

乔治冷静地评价。

“那怎么一样?”

格温不假思索地说,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抱着睡袋爬起来走了,“今天三楼空教室老地方,等弗雷德醒了一起过来做笼子。”

乔治瘪瘪嘴,意犹未尽地拍拍自己的肚子。

“那怎么一样?”

他的兄弟终于憋不住了,在乔治耳边恶毒地重复,“我们的小乔治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三楼空教室。

等弗雷德和乔治赶到的时候,现场有一只发疯了的铁笼子,外面批了一层毛茸茸的皮,张着血盆大口,里边一排渗人的尖牙,铆足了劲咔哧咔哧啃着桌子腿。

教室里的桌子椅子无一幸免,始作俑者坐到了靠墙的书柜上。

“我搞不定了。”

格温一摊手。

“这只野兽不听我的话,连咒立停都不好用。”

弗雷德和乔治只得硬着头皮黑着脸一个人踩在笼子上,另一个眼疾手快的扔了个粪蛋进去。

发了疯的铁笼子终于闭了嘴,像吃饱了一样。

似乎是觉得粪蛋味道不够好,还呸呸呸吐了几下。

“太可怕了,”

弗雷德擦了擦汗,“你居然把罗恩的书皮活活扒下来套在了笼子外头。

唉,怪不得妈妈总说,千万别惹女巫。”

乔治伸出手把书柜上的小女巫接下来,格温似乎想踩在桌子上借个力,结果脚下一滑直接摔在了乔治身上。

她一头扎在他的胸膛,还砸到了自己的鼻子,现在两道鼻血正滴溜溜淌到乔治的长袍上。

“嗷…第二次了,格温小姐。”

扶起女巫的乔治捂着胸口虚弱地说,“三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能准确的磕到我的骨头上。”

格温手忙脚乱的摸摸乔治的胸(?),确认他没骨折之后,没好气地先给自己止了血,又熟练地给乔治的长袍施了清理一新。

弗雷德在一旁不满地嘟囔,“有人注意这还有个可怜的韦斯莱吗?甜甜蜜蜜流鼻血的年轻人们。”

在二人的虎视眈眈下,弗雷德心虚地挠挠鼻子,指着安静下来的笼子,“好吧,让这间屋子里唯一尚存一丝理智的我说回正事。

格温,你的识别咒语和笼子的野兽外套似乎融合的不太好。”

“或者是因为教室里除了这只小耗子,”

乔治向格温歪歪头,“只有桌椅,不太聪明的捕鼠笼就认为这堆烂木头都可以吃到肚子里去。”

格温恍然大悟,然后向前一步,“说得对,先生们。

我想我们应该先好好改进一下咒语和书皮,然后找点小家伙们做实验。

帮我和罗恩道谢,对不起我把他的书拆了。”

乔治憋红了脸,从牙缝里挤出尖利的声音:“当然,前提是你得把脚从我的脚上拿开。”

格温好像才发现自己狠狠地跺在了乔治的鞋上,做作地捂着嘴,“瞧我都做了什么?我可真是个坏女巫,你不会怪我吧,乔治。”

她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真诚地发问。

“……不会。”

和好的原因居然是他?

格温决心加快老鼠笼的研发进程,因为她刚刚在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看了一出大戏。

那天下午,哈利终于拿回了被教授们里里外外检查过的火□□,赫敏在写一份长长的算术占卜论文和更长的麻瓜研究论文。

格温正在帮弗雷德背诵草药学的十八种考试常见植物,同时还要监督乔治整理近代魔法史最伟大的十位巫师生平。

“巫师活的时间太长了。”

乔治烦躁地拉着自己留长的红发。

格温刚想习惯性地斗嘴,男生宿舍的楼梯上就传来一声被闷住的叫喊。

整个公共休息室没有人说话了,大家满怀恐惧地盯着门口看。

匆忙的脚步声,越来越响——然后,罗恩跳进了大家的视线,随身还掩着一条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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