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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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海川说，“先这样，我这边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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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野寻：“嗯，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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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海川：“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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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挂断电话，东野寻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慢慢地锁紧了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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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陆海川能给他们带来最后一丝希望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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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了会眼，担心谷小满闲着没事去看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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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打开电脑给谷小满发视频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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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小满大概在电脑前，接通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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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哥哥，这是睡前福利吗？”
她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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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还满意吗？”
东野寻仰靠在椅背，并拢食指和指印在自己唇，对着摄像头缓慢的飞了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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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动作很像在吸烟，尤其那微微歪着头，一脸不正经的样子，让人好笑又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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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混赖劲儿来的时候，这幅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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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坏起来都让人没有抵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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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小满跟他一起久了，脸皮也磨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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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狡黠一笑，轻声说：“一点都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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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野寻依然慵懒地靠在椅背，一只手肘支撑在扶手，修长的指抵着额角，撩起眼皮看着摄像头问：“爱妃怎么才能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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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小满一脸戏谑道：“当然是脱！
脱光光！
来，顺便让小小寻对着摄像头跟我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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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野寻闻言，猝不及防，手臂内侧猛地擦过扶手滑了下去，白皙的皮肤蹭红一大片，疼得他差点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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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小满见状坏心眼的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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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珠，这种福利应该是你送我吧。”
东野寻春心荡漾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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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我拒绝。”
谷小满说完，笑得趴在桌还不忘念叨：“流鼻血可不是闹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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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野寻：“……”
咱能不提流鼻血这茬了吗？<p>
谷小满笑完了，才幸灾乐祸的关心了句：“你是不是闪着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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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
东野寻透过屏幕盯着她，咬牙道：“我腰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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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小满隔着屏幕，有点肆无忌惮，“嘴硬吧。”
说着装模作样叹息了声：“哎呀～我怎么这么命苦，男朋友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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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你也敢说。”
东野寻被气笑了，他玩味道：“这个问题留到以后我们一起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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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人畜无害，嗓音温柔到了极点，而那双勾人的眼睛，隔着屏幕都让人感受到了满满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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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谷小满清了清嗓子，聪明的转移话题，“我关了啊，还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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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野寻制止：“别关，你看你的，我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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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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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屏幕不讲话，两颊越来越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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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什么呆，”
东野寻觉得好笑，“你不是还要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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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我，”
谷小满叹了口气，“我会很紧张，还怎么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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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不看你，你也不许关。”
东野寻说，“我们一块看，我帮你辅导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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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小满：“好啊，求之不得。
我一直搞不懂单词结尾双写加ed或ing的规则，还请高手讲得通俗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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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学时给你讲过了吧。”
东野寻感受到了深深地挫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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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他这个老师太失败，还是学生太渣，烂泥糊不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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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小满理直气壮道：“但是你没把我教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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