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小满摇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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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立夏望着她不语，似乎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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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小满认真想了想说:“我不知道前提是什么，但喜欢一个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优秀，只是因为刚好他住进了心里。
像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
大概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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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立夏赞同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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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猪八戒也能娶媳妇。”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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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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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眨眼，指明:“猪八戒是出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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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家人四大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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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立夏转过头，眸色也随之转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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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表达感情的方式不一样，尤其是性别不同，表达感情的方式，更是有着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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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小满猜不透压在他心的那座大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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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总希望谷立夏不要那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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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她说，“难道你也想做省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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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兴趣做什么省状元。”
谷立夏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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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能考太差，他有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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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还有不想要状元头衔的？”
谷小满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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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渣又怎么会懂学霸的世界。”
谷立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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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是学渣，又怎么知道学渣不懂学霸的世界。”
谷小满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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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道理啊，学渣。”
谷立夏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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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之后，他心思又动了动，盯着谷小满犹豫了半晌才开了口：“云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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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谷小满一手托着腮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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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谷立夏问，“如名气、金钱、或者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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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小满大约有五分钟没说话，那么托着腮迷蒙着双眼盯着他，企图揣测他真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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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谷立夏对着她勾了勾嘴角，挑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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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什么样的生活？”
谷小满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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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珠，”
谷立夏转了转手里的笔，“我辈子应该是做了太多坏事，这辈子来接受惩罚的。
对于未来，我没有要求，过一天算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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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设定好的机器人，沐浴，吃饭，坐到桌前，看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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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像沈时，把所有要做的事情，都提前规划好，列成一张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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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走的时候，把笔记都留给了他，翻开后，重点什么标记的很清楚很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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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成了省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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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谷立夏不可能成为省状元，做个市状元还是绰绰有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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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没沈时那个智商和能力，只是他的精力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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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得拼成沈时那样，他没猝死，也已经先疯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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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不过是开口难，一旦开了口，也没什么负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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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又问了句:“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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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他会帮着她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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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说，实验一对学生管理过于严格，生活有些无趣，连最叛逆的谷小满都老实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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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重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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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的生活有些简单，大概你会感到不屑。”
谷小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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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谷立夏饶有兴趣，“你可以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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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小满笑了笑，说:“一天三餐能吃饱，和最爱的人在一起，平安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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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看着谷立夏，问:“怎么样？是不是胸无大志，不如你的鸿鹄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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