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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放弃给炮灰起名了……

梁焕:我要把我们的事告诉全天下,封你为后,然后把皇后和丞相的职责合二为一!

陈述之:……您可真是位圣明天子啊。

第80章清明

陈述之一阵紧张,往后缩了缩。

不料刘春摸上他的脸颊,然后手一直往下滑,划过他的胸前。

陈述之退到了墙上,退无可退。

“别害羞嘛,美人儿,我们几个兄弟都很好的,保准让你舒舒服服的。”

刘春忽然一用力,拽开了陈述之的衣裳。

他终于回过味来,“你要干什么!”

听到他说话,刘春转头看向一旁的李秋,“把他嘴堵上。”

接着,陈述之嘴里就被塞了一块抹布,想求救也叫不出来。

他慌了,立即转身往门口跑,没想到刚跑了两步,就被坐在门口的赵冬截下来。

身上一阵恶心,陈述之想都没想便狠狠一脚踹向旁边的李秋,把他整个人踹翻在地上。

“哟,能耐了?”

刘春轻蔑一笑,站在陈述之面前,忽然照着他的鼻子打了一拳,“这么标志的脸,打坏了多可惜……”

手脚被控制住,陈述之就用手肘、膝盖去攻击他们,这时候的他仿佛有用不完的力量。

刘春打了他几个耳光,却也被陈述之的手肘戳了好几下。

他气不过,四下寻找攻击他的武器。

最后,他抄起柜子上摆放的一个瓷瓶,猛地照着陈述之头上砸去。

梁焕百无聊赖地坐着,一直没见那个房间出来人,只能一直等着。

正在他快要睡过去时,忽然听见一阵清脆的响声从房间里传来,像是什么东西碎裂了。

是盘子摔碎了吗?梁焕直觉不妙,迅速跑上楼,到那个房间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他疯了一样地撞开门,大喝着冲上去打人。

他下手极重,几招几式便放倒了三个人,每一个都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赵冬是个武官,他打了半天打不过,还挨了人家两拳。

外头的卢隐见了,立即从窗户滑进来,把赵冬摔在地上。

梁焕把那四个人踢到一边,缓缓抬头去看那个满脸是血、衣襟敞开的人,却跟着他的目光看到了门口。

门口不知何时来了个他好像在哪里见过的人。

“卢隐,把门口那个人拿了,堵上嘴!”

陈述之把嘴里那块破布拿出来,高声道。

对于陈述之的话,卢隐是一样听的。

王潜刚往外跑了没两步,就立刻被人擒住,嘴里塞上了东西。

他哼哼唧唧好几声,什么也没说出来。

血流了一脸,陈述之咬着牙强忍疼痛,抹了把眼睛上的血迹,系好自己的衣裳,然后扶着墙缓慢地站起来。

他继续吩咐卢隐:“你押着这个人,我们去旁边的雍州会馆。”

意识虽然清楚,头上却疼得很。

陈述之犹豫片刻,还是看向梁焕,“能不能扶我一下……”

梁焕一直愣愣地在一边看着,这下终于反应过来。

他俯身要抱陈述之,却被他拦住:“外面人多……你帮我拿件衣服,挡着点头。”

他手忙脚乱地拿了张夏挂着的外衣,给陈述之当了头巾,然后扶着他整条胳膊往外走。

屋里是一桌残羹剩饭,一地的碎片和血迹,还有四个奄奄一息的人。

出了门,屋外仍旧是热闹景象,这间屋里发生的事情无人察觉。

卢隐自然有办法避开众人目光把王潜带出去,陈述之就只能靠梁焕在外头遮遮掩掩,才仓皇逃出了这家店。

雍州会馆的老板娘看到这四个人以这种姿态进门,立刻惊呆了。

除了卢隐之外的三人她都认得,但是王潜被塞住嘴,陈述之满头是血是怎么回事?

陈述之觉得自己变得异常清醒,接下来该做什么一一在脑海中浮现。

他叫来边上的一个伙计,吩咐道:“你帮我个忙,去对面那家店,找一个叫侯清宵的人,找不到的话,就找一个姓周的姑娘。

找到了就说我让封锁消息,其它的什么都不要做,然后过来见我。”

见那伙计去了,陈述之又问老板娘:“你这里还有没有房间?给我们开一间吧。”

“哦……好。”

老板娘胆战心惊地看着陈述之身上的伤,想关心几句又怕耽误了他的事情,便就在一楼打开一个房间的门。

她要出门时,梁焕叫住她:“老板娘,麻烦你给他找个大夫。”

“不用了,我没事……”

老板娘看着陈述之那满头是血的模样,没理会他的“没事”

进了房间,陈述之点上灯,然后解下裹在头上的衣服,让卢隐用它把王潜绑在床柱上。

他也没心思管那么多规矩了,直接就支使梁焕:“这个人是翰林院典簿王潜,对面那家店挂的别人名字,实际是他在经营,这是一件。

我今日挨的打可以算他头上,这是另一件。

我写个地址,您去找一趟许在心吧,打听一下这两条能判什么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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