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乘恨天被抓得生疼,结结巴巴地道:“王、王妃,你如今和寒穿剑没有区别,比魂阴寒得多,这皇长孙一碰到你,自然就……”
“不会的!
我没有杀他!”
颜蝶陌立马反驳道,那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手又冰又冷,疼极了。
刚才孩子还笑着!
刚才不是还喊她姑娘
一个人怎可毫无征兆地消失!
“我没有,我……”
颜蝶陌开始语无伦次,她一把抱住万祁阳,整个人都软了。
“……”
万祁阳眼眶一红,他万万没有想到,一直舍不得送走的孩子,居然意外没了。
颜蝶陌见他这样,连连摇头:“你别哭,我一定可以找回来的。”
不料乘恨天此时补了一刀:“王妃,魂的离开,是不可逆转的。
杀了就杀了。”
颜蝶陌一听,表情都凝固了:“真的”
万祁阳鼻子一酸,喉咙哽咽一下,昔日和孩子的相处场景,一一晃过眼前。
三年的相伴结束了,这一刻来临时,并不是预料中的解脱,而是心碎。
突变让所有人都傻在原地,没有人敢动,那雪花悠扬地洒下来。
而鱼宝站在旁边,头一直低着,无精打采的模样。
颜蝶陌紧紧地拽着万祁阳的衣袖,手指冰凉,慢慢地,她站不稳了。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她大口地呼吸着,这里的空气似乎突然变得稀薄,胸口再用力都无法呼吸。
祁阳无言,这一刻来得太快,并不在他计划之中。
“哇呜。”
那第一声幼嫩的啼叫犹然在耳,他还记得那个雨天,抱着小师雄的时候,小脸笑得很可爱。
万祁阳用手捂了一下眼睛,又很快放开,只是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眼眶红了,几欲落泪。
“咚。”
一直低头的鱼宝,忽然倒在了雪地上。
万祁阳一见,赶紧抱起了那小小的人儿:“鱼宝。”
眼睛早已经模糊的颜蝶陌,呆坐在雪地上,喃喃地道:“鱼宝又怎么了”
万祁阳声音沙哑,低声道:“当初鱼宝的魂,是睚儿拉回来的,所以……”
所以说什么
所以鱼宝也没了
颜蝶陌盯着剑,双眼发红,她的手抖着,第一次有了自刎的冲动。
她的手,缓缓地摸向寒穿剑……
“所以以后鱼宝会进入沉睡状态。”
万祁阳把话说完,她的手僵在了原地。
呵,那和没了有啥区别
“咻!”
一阵内力直指寒穿剑,它猛地一腾起,冲向了颜蝶陌!
“住手!”
万祁阳一见,把鱼宝抛给了离火,一跃而起,抓住了剑柄!
可内力过于大,他用了九成力,这才在寒穿剑刺到她胸口之时,生生拉住!
她求死的心,竟是这样迫切!
“你还有我!”
万祁阳气得把剑扔到一边,他到底算什么
“我一直想让你过得好,可我……”
颜蝶陌喉咙哽咽,她都做了什么!
“所以你就要死颜蝶陌!
你可以死!
现在儿子没了,我很伤心,所以你要弥补你的错!
等我觉得够了,你再去死!”
万祁阳一把将她拽起来,她身上的寒气,刺得他生疼,鲜血急流,依然都没有松开。
“听着,你要补偿我!
等生一个孩子还给我,你颜蝶陌要是想再死,本王准!”
万祁阳眼中含泪,他如今竟然不知用什么挽留她,他明明站在她面前,她却可以去死。
他手里的血一滴滴落在她衣袖上,她被喝得只能望着他发愣,说不出一句话。
“王、王爷……”
乘恨天傻了傻眼,这闹哪出。
“来人!
把王妃送回去!
关着!
困着!”
万祁阳使出浑身内力一点,锁住了颜蝶陌全部经脉。
“是。”
瘦鬼提剑从雪丘后走了出来。
“祁阳,你去哪儿”
颜蝶陌见他大步离开,心不由一紧。
然而,万祁阳没有回头:“颜蝶陌,你何必关心我生死。”
“咻!”
只听内力一涌动,万祁阳领着颜家军消失在雪地之中,只剩下颜蝶陌等人呆在雪地。
“菩萨,我们回王府了。”
瘦鬼深呼吸一口气,使出内力一劈,颜蝶陌只觉眼前一黑,就没了知觉。
万安国边界,马蹄哒哒地远去,万祁阳领着全部新颜家军,快速往蜚国出发。
马背上,万祁阳目视前方,身心都在马背上颤着,那冷冽的寒风,刮得他的脸生疼。
一队人马来到一处山谷,便无法前进了。
前去探路的沉三喝道:“王爷!
今天雪太大!
前面山谷被雪封住!
马匹根本过不了!
目测明天雪会小些,不如到时候再做打算!”
万祁阳眯了眯眼睛,今年的雪比往年大很多。
“好,就地扎营。”
“是。”
颜家军开始在雪地上忙碌起来,万祁阳站在一旁,默默地磨着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