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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见欧阳青那忽变着铁青的脸,思思人已翩然离去,脚步轻盈,若蝶振翅。

行走军中,途径女子军营,想要看看那熟悉的身影,那抹艳丽的容颜,故而放缓身姿,眼眸望的愈发深远。

然,却未见了魅那熟悉的身影。

又如何。

遂唇角轻扬,露出放肆一笑,便返道而归。

脑海不断回荡东华傲所云,爹爹已挑着二人做饵,其中一人,便是欧阳青……

返入营中,却见齐宴卞邪那高大魁梧的身姿正端然稳坐,思思知晓,他已急不可耐。

“如何了?”

“主公莫急,我若未料错,下午,便有结果。”

“嗯,军师费心了。

今日是来告知军师另外一事。

听闻萧哲纳妃了。

实在新鲜,先前百姓那般打赌他会纳妃,结果输的倾家荡产。

而如今却纳妃,令人实在不解,莫非,齐思思真的出事了?还是说,萧哲以为他的皇后被萧迪凌辱,而生报复?”

嗡!

思思闻言心头一阵抖动。

纳妃?并未听东华先生,和爹娘告知。

不,思思莫慌,他的话,不可尽信。

这其中必有原委。

遂淡然一笑道:“哦?有此事,那不知,萧哲所纳妃子是哪家千金啊。”

齐宴卞邪哈哈大笑:“哈哈哈,想必军师不知,是匈奴太子金笙所献,据说,是匈奴草原第一美女,名唤香塔尔。

出身贵族,文武双全。

不过我更在意的是,匈奴会否有意与萧哲联合。

若这般,我等可就困难重重了。”

匈奴第一美女香塔尔?

此女子她听闻过。

不过,听闻香塔尔对金笙有意,怎的这时期竟送她来大梁,他安的什么心,思思一时竟猜晓大概。

不过,即便知其阴谋,想到萧哲若真纳妃,心里竟生难言酸楚。

这酸,只腐蚀的她忐忑不安,亦委屈连连。

但,她不可泄露半分情绪。

遂平静分析:“金笙听闻对齐思思心生爱慕,想必没有表面看来那么简单。”

“不错。

之前我们在匈奴境内,就遇到被太子金笙劫掠欲做太子妃的齐思思。”

“喝,真是怪哉。

齐思思已嫁为人妇,他金笙也不嫌弃。”

思思故作轻松想要将萧哲纳妃一事略过。

“齐思思已是萧哲的女人,又如何。

我等反而更加好奇,与那样的女人,究竟会如何个风流快活。

萧哲还真是好命。

可惜,他纳了妃,我相信,他会失去她的。”

这话听来委实不舒服了。

她齐思思可非玩偶,任尔等猎奇。

“主公与金笙还真是,口味特别。”

“哈哈哈哈,军师,你见我身边几乎无有女子相伴。

便是云裳也未入我心。

倒是齐思思那个女人,偏生撞进我心里,总是挥之不去。

我倒理解金笙何故那般了。

这求而不得苦,委实害人。”

思思闻言耳根微跳。

这厮言谈一句不如一句中听。

“那倘若主公捉到齐思思,当如何处置。”

齐宴卞邪一挥衣袖欣然而起,潇洒的看向思思,眸中是难得一现的邪气,尚有几分晦暗掺杂,只冷冷言道:“先让她成为我的女人再说。”

这……

“一个女人而已,似主公这样的英豪,最不缺的便是年轻貌美的女子。”

“非也。

不错,年轻貌美的女子的确多如牛毛。

然,胜过男儿,轻松击退数十万敌军,足智多谋的诸葛尘,世上却只一个。

莫说萧哲,换做任何一个好男儿都会敬仰爱慕。”

余音袅袅,只令思思更不舒服。

这厮如此赞誉,她受之惶恐。

“可诸葛尘与你相见,只怕兵戎剑戟是那问候之语了。”

果然,一语成谶,只教先前斗志昂扬的男人,瞬时没了精气神。

略有堆委叹息一语道:“这,恐怕今生再难实现了。

不过我不会放弃的。

我齐宴卞邪此生,还没有完不成的心思。

江山,美人,任他萧哲坐享其成。

凭什么?”

思思无言,一时不知说辞,待缓了片刻终言:“主公,待揪出贼人为田将军和云裳姑娘报仇,可是就出征了?”

突然发现,她很想回到健康城,好想知道萧哲身边,究竟是什么风景。

一别大半年,他,是否已淡忘了自己。

思思不敢在想下去,心口实在难受的紧。

“不,金笙已在大梁,听闻二十万匈奴兵驻扎边城外,动向不明。

如今边城已沦为我所用,

此时动作,不合时宜。”

什么?金笙二十万大军驻扎边城外?这等大事她今日才听闻。

既如此,这金笙图谋不轨,已昭然若揭。

一时明了萧哲为何留下那女子为妃了。

可,她想速战速决。

别人不知金笙,她可是清楚的很。

争夺萧哲江山的,金笙只比齐宴卞邪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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