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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面时,你娘憔悴不堪。

犹如霜打,竟一病不起,躺了十几日。

而,身子刚好,便被皇上迎娶入宫,没过多久便传她已怀有身孕。

皇上待她若宝,俸为皇后。

而当时,我亦被匈奴金刚单于掠走,做了他的王妃。

可好景不长,我与你娘皆遭了变故,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就连自己的孩儿亦不能护得。”

说道伤心处,惠安师父低沉着声音继续说着:“其实,在被金刚单于掠走那时,我已有身孕,而那个男人,与我亦是青梅竹马,两厢恩爱。

只是自从我被掠走就再也未见过他,不知他生死。

哎,不提也罢。”

思思听闻直惊的无法回魂。

师父所言与娘亲相好之人,不正是恩师狄川么!

忽而电光火石,思思头皮一阵发麻。

思绪飞快翻转,回忆师父教习自己的一幕幕,时常自言自语,什么,有其父必有其女。

亦或是,她留了你与我,便是最好的礼物。

或者云,你受的苦,师父会为你一一讨回……

如此莫名其妙的话,如今听来,实在诡异……

“你娘,深爱那个男人,可自从入宫后,却不知为何,与那男人当真是一刀两断,再也没有来往。

健康城内,也再也未见那神秘男人出现过……”

惠安师父极其不解,妹妹当年行事诡异莫测,实难让人琢磨了去。

“师父,与娘亲相好那男人,就是我的家师,狄川。”

啪嗒,惠安师父的手猛然下垂,身子险些堆委。

狄川!

对,就是那个相貌英俊,智慧无双的男人!

惊得捂着口鼻,直到良久,方回了心神,语结道:“你,你,所言,所言当真?”

思思郑重点首。

却见惠安师父急忙拉过思思的身子,小心翼翼的东张西望,压低了声音,一脸惶色道:“师父有句话憋在心里太久了,但,也许是师父的猜测,你只管听着就好。

我一直怀疑,你非皇上的骨血,而就是这个狄川的。”

“你听着,当时你娘去与狄川相会那晚,直到三日后才惨白一张脸回来,而回来便一病不起,你外公寻来大夫,他只说二小姐脉象虚弱至极,却一个劲儿的摇头叹息。

你外公便给了他许多银两,且嘀咕多时,我不知他们都说些什么。

直到成为过来人,我才想到,你娘她,也许发生了什么……”

话已至此,还有何疑问。

思思闻言只静默不语。

如此,自己就非前朝公主。

至少,目前看来不是。

但,无有证据,她也无法断定,毕竟都是猜测,除非寻到娘亲,和师父,听他们亲自说出,才会知晓答案。

“我在江南身受重伤之时,曾梦见过她,好像是她施轻功逃离皇宫之时的场景。

但不可尽信,毕竟是梦。”

思思犹如呓语,迷惑着道来。

“你自小便灵通,也许,是真的。

你娘自从被攻陷皇城,便再也没有踪迹。

而家父也遭受不得这天大的变故,急病身亡。

落家从此一落千丈,如今早已支离破碎,家破人亡。”

谈及往事,空洞而哀伤,实难梳解了。

思思依旧静默不语,没想到,此事如此复杂,远远超出自己所想。

一时间,也有些接受不得。

师父他老人家,究竟在背后,做了何事,尤不得知。

而娘亲至今下落不明,生死不详。

“师父,时辰不早了,你早些就寝吧,思思先告退了。”

说罢起身来扶着惠安师父躺好。

惠安师父拉着思思的手,劝慰道:“思思,师父知道,今日所说多了些,你恐一时难以接受。

只是,你要知道,有很多人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你要相信师父。”

“放心吧师父,思思经历本身就已超出常人。

已不在乎这复杂的过往。

思思只是尚有一个心愿罢了,就是能在见到我母后,便心满意足了。”

“这,相信有缘,自会相见。”

“嗯,睡吧。”

安抚了惠安师父,思思迈着沉重的步伐回了去。

一进门便见萧哲正斜靠在床榻,等待着她。

“在等我?”

思思问道,脱下外衣,径自上了床榻,与萧哲并排而坐。

“去了这么久,惠安师父与你都说些什么,不妨告诉为夫。”

萧哲拉过思思玉手将其搂在怀中,大手游走思思单薄的身子,心中暗討,还是太瘦,需在好生将养,不然,怎会生的孩儿。

“师父她老人家惦念我,怕我被宫里人吞了。

嘱咐几句罢了。”

“既如此,便早些睡吧。

从明日起,天会变的。”

思思闻言深沉点首:“不错,形式所逼,不得不变。”

夫妻二人又浅谈话叙着几句便渐入梦乡……

梦里思思睡得极不踏实。

总是徘徊师父与容颜模糊的落殇皇后,那曾经的风云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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