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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着,你说她是你心爱的女人。

还有花伊人,她们……”

还要再说却被萧哲用唇堵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实在解释不清,干脆堵上她的委屈和难过用自己的激情来证明和表述,他对她的爱。

……

思思总觉得自己还是太窝囊,受过得气就这般被萧哲三言两语化解了?难道这就是惠安法师常说的男女动情,天崩地裂?

不记得那日是怎么被萧哲糊弄过去的,总之这男人就好像一块硕大的磁铁,将自己牢牢吸固,他用他的美男计,总是会成功。

思思在心中痛骂自己一千一万遍,果真女子重情,没出息。

行了一日一夜,终于大军在夜半时分行进了健康城。

大军被萧哲安排在城外等候明日皇上上朝发落安置。

而萧哲与思思却连夜入城回府歇息。

去时有琳琅,回时已经没了她的身影。

府上下人们虽有疑问,但大半夜的,也无人去深究,只伺候主子们洗漱歇息了。

思思与萧哲一夜睡得安稳,次日清晨便齐赴朝堂,他们都知晓,太子病重一事,实在紧张,容不得他们停缓。

当思思和萧哲站在朝堂之上,右相齐武亦并躯而立时,场面突的一阵尴尬。

只因右相……那是何表情?

即便思思如斯淡定也忍不住看了又看。

而萧哲与思思站的极近,亦不可思议的看了右相几眼。

皇上颇为凝重的开金口,先是夸赞一番萧哲夫妻二人,但很快便谈及太子与萧笛身上。

萧哲全程冷凝以待,看不出心中是何心思。

思思亦如是,夫妻二人一般气质,和态度。

“朕所说,你们可是听见?”

皇上语气颇为沉重。

好似太子和萧笛已经濒临身亡无法挽救。

“儿臣听见了,父皇可是要我们去接手江南水灾工程,让太子哥和三弟治病。”

萧哲淡然回道。

“不错,朕正是此意。

你们即刻收拾东西快些去吧。”

“皇上,老臣听闻江南墨蝉子富甲一方,为人出手大方,常接济深陷苦难之中的人。

但他有一个规矩,便是借了他的钱必须要还,一年不行,两年,两年不行三年,且利息分文不能少。”

第74章军师之智

右相齐武这时进言,提及了江南首富墨禅子,只是传闻,却从未有人见过其人。

皇上身形微倾,对这墨禅子是当真感兴趣。

此人他自是听闻过。

有时他都想要招他入宫见上一见,只是无有借口。

“这墨禅子朕自是听闻。

只是未曾亲见。

既如此,阿哲,你此去与他联系,借他的药材和银两,日后朕还就是了。”

皇上最终做了决定。

“是,儿臣遵旨。”

“思思,朕想不到你本事竟与军师无异,不过,你曾应朕,若有战事你可找他出来。

如今你却食言,诸葛尘究竟在何处啊?”

伴随一声呵斥,右相浑身一抖!

这可是欺君之罪啊?思思莫不是疯了不成?

萧哲眉目微皱,他怎忘了,她曾与皇上有约啊!

大臣们亦都诚惶诚恐的看着思思,欺君之罪,她怎担得起?

思思却淡定的略一施礼,抬首微微一笑,看不出丝毫惧意。

而只有思思知晓,她是没事的。

若有事,出征前皇上便不会放过她。

“回皇上,臣女是应过您,一旦战事起,只有我能找到他。

臣女的确找到他了啊。”

哗!

思思此语无疑是在找死。

右相惊得魂飞,这孩子莫不是疯了不成?

满朝文武大臣亦都诚惶诚恐,仿佛看到思思脚下的路已经通向了死亡……

“齐思思!

你不想活了么?”

若说方才还只是惩罚,如今可真是大怒!

当真觉得他不敢杀了她?只有萧哲颇为淡定,军师之智,他信得过。

“臣女的确见到了军师,只是,军师梦中有拖,将此次战事的策略告知与我,这才大胜而归。”

什么?梦里?

皇上语噎,他不知,还有如此相见的道理?齐思思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戏弄朕!

皇上怒火攻心,眼目圆瞪,杀气顿显。

右相惊魂未定又平添一丝忧愁,不知,皇上可否放过她的信口开河?

“齐思思,你在欺朕如稚儿?”

一声怒吼,震彻大殿,也令思思浑身一颤。

“思思不敢!”

思思一跪而拜,似乎吓得不轻。

“思思果真与军师心脉相通,这是军师曾教我的秘术,常人听来许是不解,但果真有此事。

臣女也是有口难言哪!”

“哦?”

莫非,真有此悬事?见思思一脸淡定,皇上也有几许犹豫。

毕竟,这个女人还真是有非同寻常之处。

“臣女不敢欺瞒,故而,臣女才说只有我才能寻到他。”

依旧淡定,真实究竟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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