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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是杀器,那对剑修而言还顶个屁用,广场山一片哗然。
灵山真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犹豫后还让纪素仪留着旧剑。
他一人在与台上抱着剑匣,孤零零立在众人跟前,半阖着眼帘,鸦青羽睫低垂,遮掩住当下阴鹜的眼神。
……
小院里。
衣裳晒干的俞秋生在树上梳理头发,此时正好要到傍晚,日光浅浅,落在身上暖呼呼的。
她身上的轮廓被镀上一层玫红色,入眼温柔。
待院里的门啪地被踹开,俞秋生的歌声戛然而止。
突如其来的杀气惹得她不敢动弹。
纪素仪下了结界之后院里顿时压抑至极,他望着一草一木,嘴角翘起,反手拔出柔光,一番砍刺,树木花草依旧。
他听到有人吞咽,便慢慢转身,喘息微重,看人时眸光锐利。
“你怎么还在?”
纪素仪一脚踹翻了地上的几盆花,提剑到了树下,语气冰冷。
俞秋生见他这鬼样,便是不用脑子也知道定是心情不好。
而她不巧,现下就在纪素仪的枪口上,不打她打谁呢?
没有编好的头发全散了,半垂在肩膀上,俞秋生还没说出什么劝诫的话,这人已然提剑挥下去。
她捂着自己的脸大叫一声:“你有病!”
奈何毫发无损,俞秋生懵了会儿,抬头难以置信。
风声停止,树下的少年冷笑,面上有几许狰狞。
纪素仪换了一把剑。
剑光满是杀意,轰然冲她而去。
枝干断裂,俞秋生便直接从树上掉了下来,一头栽倒地上的枝叶里,肩膀剧痛。
她闭着眼脑子里嗡嗡响,只觉得自己穿书非得弄个脑震荡出来才算是打负分的附加报应。
见她还有力气哼,纪素仪蹙眉,到底将人从地上抱起来,仔细检查。
照理说她早该因这剑光而一分为二。
可她没有。
穿着礼服的少年甚至想扒了她的衣裳,但到底是见她可怜,周身灵气微微,按捺住心里翻腾的恶意。
俞秋生半昏迷期间脖子上一轻,从前纪素仪送她的平安扣竟就忽然碎了。
碎裂的玉扣掉在地上。
与之而来的却是纪素仪心头的一阵颤动,仿佛心口被人剜了一刀。
剧痛无比。
“你是谁?”
他掐着她的下巴,而怀里的人面色苍白,身躯又渐透明,似要再用一点力便碎的四分五裂了。
俞秋生脑子里全是浆糊,被他捏疼了,整个人都在濒死边缘,从没觉得自己如此娇气,如此受不得苦。
“我是大傻瓜。”
纪素仪沉默后,俯身在她耳畔,轻轻地、一字一句再问了一遍:“你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今天停电了,后来才来,电脑也没啥电了。
就写这么多吧。
以后我会开启手动防盗,望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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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白泽乡起了大雾,雾气浓浓,木沉香守在门口向外张看着,厚重的夜色里弥漫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气息。
水汽里毛发上都结了水珠,顺着他的动作滚落到地。
屋里面百里珩望着窗外。
视野所及之处白茫茫一片,树冠已然被埋没,无风无月,湿漉漉的世界里,手里的弓微微发亮,混杂着一盏橘光,难得心里守住几许平静。
他问木沉香:“外面是有东西么?”
木沉香低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白泽乡他幼年来过这儿,只道:“白泽乡上古时候住了神兽白泽,等他一走,早些年镇压的妖魔鬼怪便没有过去那样的安分。
今年到了中元节了罢,奈何雨水颇多,这儿沼泽泛滥,不知道是不是古旧的禁制松动了,阴气太重。”
“阴气一重,你说那些东西会安分么?等天明就好了。”
木沉香没有当一回事,理论上他也是妖魔鬼怪。
而百里珩作为修士对此深感不安,他说:“既然这样,那附近的老百姓岂不是要遭难?”
木沉香咧嘴笑了几声:“你当人傻呢?下这么大雨,河里湖里水早就漫出来了,妖怪没来人就被水赶跑了。”
说着屋里啪嗒一声响,俞秋生坐着的那张凳子歪道,她趴在地上睁开眼睛,一动不动。
“没事罢?”
百里珩几步跑过去把她扶起,撞见她呆滞的目光,便揉了揉方才摔倒的脑袋,询问:“是摔疼了么?”
俞秋生梦里才从树上摔下来,气血上涌,完全没有想到他居然拿剑朝着自己砍了过来,而自己居然没有被劈成两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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