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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他是个法师,还会读心,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还是把几分钟前,居然有让一只鬼为我劳动体会刷碗的快乐的本人绑在大风车上面吧。

岑韫飘在厨台上空,准确的说,是飘在一口巨大的铁锅上。

他的下面是正在喷涌熊熊火苗的天然气灶台,还好厨房的天花板够高,不然他都直不起腰

而地上的各种瓷器碎片完全不能够使我的目光从那个正在铁锅炖自己的鬼身上离开,恕我以仅有的十八年人生阅历实在无法把这个场景与“洗碗”

联系在一起。

☆、有辱斯文

“你这是……在洗碗?”

我张张嘴,干巴巴的开口问着。

岑韫平静得看向我,好像一地的狼藉与他无关,“刚才是在洗碗的。”

“那你现在站在锅上干嘛?”

“衣服湿了。”

我看向他低垂着眼眸牵起里衣的一角,那片布料被打湿了,但是那白皙的脚腕更引人瞩目。

淦!

我在想什么?禽兽行为!

为什么遇到这只鬼之后我就总想剥光它?

“所以?”

“需要烤干。”

我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无语凝噎,古代人衣服都是这样干的吗?是我没文化了。

不过,他不是个鬼吗,衣服湿了还不是一个响指换一件的事情?

“不行,为夫怕水。”

我特么……

冷静冷静,我脑子空空的没有想法,我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我请这位祖宗离开灶台,去换上老爸秘书送来的衣服。

在他换衣服期间,老妈突然狗狗崇崇的拉住我爸。

两个大人无声地进行了一番我看不太懂得眼神交流,然后居然眉开眼笑,愉悦的让我今天一天都带着岑韫。

转头看着岑韫系错位的口子,绑在头上的领带以及拿在手上的内裤,我的脑子更乱了。

今天是我成年的第负二十九天,这一个月我经历了人生中最大的刺激,在一场我愿称之为“九零一事变”

的惨痛经历中我遇见了岑韫,一只鬼,一只帅得无法无天死死戳着我的审美点让我心痒痒的男鬼。

不仅如此,我这样一个正值青春年华阳光向上的大好青年,也变成了一只带着口水娃属性的色胚。

不这样用色胚一词说明我现在的状态,我很难解释为什么此刻我会主动问岑韫想不想拍婚纱照。

在莫先生捏碎的相机胶片和王女士的瞳孔地震中,我才意识到刚刚自己脱口而出了什么罔顾人伦的鬼话。

这一切都怪岑韫,正经地穿着西装的他简直就是一个诱捕器,什么都不用做,单单站在那里就能够让我神志不清。

美色误人啊!

“婚纱照?是那种吗?这不是丧服?”

岑韫指着隔壁棚刚出来的一对新人不温不火的说出了致命三连问,那对新人肉眼可见地立刻黑了脸。

我相信若不是这是一家富豪圈的知名摄影店,若不知小有名气的首富先生颇有威望的站在我们旁边,绝对是一场新人死岑韫活的局面。

岑韫似乎很不明白为什么活着的人要穿着全白的衣服一起画肖像,突然恍然大悟道:“娘子原来是想要为我服丧,为夫早已经过了需要你服丧的期限。”

“服丧,呵呵。”

“夫人的心意为夫心领了。”

亏他想得出来!

脑子里不知道九曲十八弯的转了几圈转到了太平洋才想得出这种理由。

顶着还没走远的新人突然更加低沉的气场,我的脚趾都快在寸土寸金的地皮上抠出三室一厅了。

“我还是喜欢娘子穿鲜红的喜服,这件就不错。”

岑韫凭空变出一套大红的嫁衣拿在手上,金丝在上面汇聚成百鸟朝凤的景象,“只是为夫丢了金簪与披肩,这嫁衣也残缺不全配不上娘子了。”

他这一举动吓得我连忙扑过去,极力地用我较小的身体挡住这极不科学的“证物”

,不知道监控有没有拍到。

不会被人当灵异视频发出去吧?不会把我们都抓起来送进局子研究吧?!

“祖宗,你快收起来。”

“不拍了吗?”

“下次,等你找全了咱再拍。”

岑韫略有些失落地收起了嫁衣,极为认真地看着我,那澄澈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我的身影。

“凤簪霞披为夫定找到,为你亲手穿上。”

淦!

为什么我还挺心动的?莫青稞你给我清醒一点!

“稞稞,预约的餐厅时间到了。”

母亲不由分说拉过我往外走去,努力挡住岑韫灼热的视线在我耳边轻语,“男人的话不能随便信的。”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王女士一副害怕女儿遇到渣男的神色,心痛不已。

妈!

你不会忘了他是个鬼了吧!

岑韫表现得极为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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