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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两人好奇的朝里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差点被吓尿了裤子。

山里的光线本就阴暗,没想到箱子里装的竟然是一具七窍流血的尸体!

两人惊惶的互看一眼,仿佛窥知了什么皇家秘密。

夏泽从从箱子里拿出两把铁锨,扔在地上。

胖子和瘦子咽了咽喉咙,旋即就明白该怎么办了。

毕竟也是经过多年血雨腥风的人,尸体不是没见过。

深吸几口气,拿上铁锨,就地开挖。

夏泽沉稳的盯着二人,直到坑挖了数丈深,这才将箱子重新上了锁。

脚下运气一踢,箱子咚一声重重砸在了坑底。

胖子跟瘦子轻功一跃,从坑里出来,又将土回填。

折腾老半天,才将坑填平。

“弄点叶子盖上。”

随着夏泽一声令下,二人又弓背虾腰的到处拾叶子,盖了厚厚一层。

放眼望去,跟方才无二,夏泽这才满意,“很好,辛苦兄弟们了。

方才我见那边有个水潭,不如过去洗洗吧。”

忙活这一天,身上又臭又脏,还渴的要命,一听有水潭,胖子和瘦子乐开了花,屁颠屁颠的跟在夏泽后面。

水潭在山涧里,方才他俩走的太急,并没有留意。

不多时,几人下到山底,拨开半米多高树蒿,瘦子和胖子登时眼睛一亮。

这个水潭呈圆形,一侧是通天的石壁,有湍急清细的瀑布自山顶飞流而下。

水面幽深暗沉,平滑如境,没有一丝涟漪,想来地下应该通着暗河。

胖子和瘦子喜滋滋的跑到潭子边,捧了一把水喝进嘴里,又洗洗脸上的灰土。

要不是快入冬了,非得下去痛快的洗个澡不成。

他俩扑棱的太过专心,直到听到背后有刀剑出鞘的声音,适才转过头来。

昏暗的山涧里,夏泽右手持刀,逆光而站,刀锋散发着让人犯怵的寒光。

“夏哥……你这是……”

胖子一脸愕然,手不禁抖了一下。

瘦子更是紧张的瞪大眼,心道不好,莫非要杀人灭口?

很快,夏泽印证了他的想法

“答应你们的银两,会一分不少的送到你们家人手里,放心上路吧。”

他的语调压抑而低沉,仿佛阎王在通告。

皂靴轻抬,步步逼近,踩的枯草窸窣作响。

“夏……夏哥饶命……”

“饶命啊!”

二人面色如土,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在地上连滚带爬的退后。

夏泽眉目生寒,并没有理会他俩的求饶,手中一紧,刀锋准确无误的割在胖子喉咙上。

“唔!”

胖子还没反应过来,猩红的血就从脖颈处喷出,须臾就倒在地上,抽搐着咽气了。

夏泽右脸上粘了些许血迹,面无表情,一身通黑,看起来像黑无常一样阴鸷恐怖。

瘦子惊恐的看着他,又睇向胖子的尸体,苍白的嘴动了动,鼓起勇气扭头就跑。

然而没跑出几步远,胸口猛然一疼,将他的身体定在原地。

他木然的低头一看,利刃已经将他贯穿,露出一截刀锋。

噗通

瘦子栽倒在地,圆睁的双眼深刻着仓皇。

夏泽走到他身前,将刀缓慢拔出,又到水潭边将刀清洗干净,顺便洗去了脸上的血渍。

天色已晚,他扯下二人的腰带,在他们脚踝处坠上石块,随后将尸体扔进了水潭。

目送二人坠入水底,他静默的站了一会,旋步离开。

这里是暮山腹里,百姓根本来不到这里,唯有把人留在这种地方长眠才能安心。

哪怕化为一摊白骨,也不会有人找到分毫。

第20章、增援来了

凭着记忆,夏泽很快就摸到了回去的路,回到府邸已经月上中天了。

他满身戾气,头顶灰土,在乐安宫门口纠结了一会,还是觉着应该先去给公主复命。

甫一走进院中,就见一袭月白的瑛华斜倚在寝殿门口,身披一件赭色裘毛大氅,正茫然的发呆。

余光瞥见了他,顿时来了精神,小跑着迎了上来。

“你总算回来了!”

婀娜纤巧的人儿停在跟前,夏泽轻柔的睇她,“山路难走,耽搁了点时间。”

“都办妥了?”

他点头,“公主放心吧,没有活口。”

“那就好。”

瑛华凤眼轻抬,徐徐道出心头顾忌:“夏泽,你不会觉得我心狠手辣吧?”

“居高位者,身不由己。”

夏泽不以为意,皇宫之中的勾心斗角他习以为常,下人的命也不过是这些权贵们的垫脚石。

所谓人不狠站不稳,他自然有这个觉悟,即便是哪天公主要灭他的口,他也无话可说。

“你能理解就好。”

瑛华沉沉叹气,说给他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我会体恤好他们的家人,算是抵消一下业障吧。”

寒风掠过,干枯的枝桠左摇右晃,在青石地面上投出一瞬影影绰绰,穿山游廊发出呜呜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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