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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吧?!

如果说这是一个组织的话,他们可以理解。

现在竟然有人告诉她们,这是一个人?!

还是一个一直出现在他们身边,被他们看不上眼的小白脸?!

周围人怎么震惊滕八方都不知道。

他只是继续睁着一双混浊的眼镜看季暖:“我祖……”

话都已经脱口,却又颇为滑稽地改了口,“那个人给了我很多信息,比如说滕弋得到了配方。”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我在这儿诈了他……现在看来,恐怕这也是们的一出戏吧。”

季暖不置可否。

滕八方心中却已经有了答案,他苦笑道:“想到其一却没想到其二啊……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我祖宗和滕弋竟然是一伙儿的。”

“所以,什么赵华生对赵秀一直信任。”

“什么滕弋被困在根据地十分焦灼。”

“什么只要抓到赵秀威胁赵华生,便可以用最少的兵力拿到天下……这些信息都是假的吧。”

“现在想想,我祖宗虽然给南方提供了不少令人惊讶的准确情报,可那些情报确实没有起到什么实际作用。”

“啧……怪我发现的太晚啊……”

季暖勾唇,笑得风轻云淡:“与早晚无关。”

“跟滕弋对峙,还是差了些。”

“即便没有我,还是个失败者……看,我提醒去绑赵秀,不是也没听?”

“对我的信息也并不是十分信任。

最后自己选择了绑丁澄,让赵秀继续潜伏……这点让我始料未及。”

“然而不是没什么卵用么。”

“还是倒在了这里,像一摊烂泥。”

第226章代号小祖宗(40)

季暖的这些话,算是承认了自己就是“我祖宗”

的事实。

而她说话的内容,也是事实。

的确。

滕八方当时对那个“我祖宗”

还是没有那么信任,几乎是所有她送去的情报都没有怎么信任。

可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在配方的事儿上给自己挖了个坑。

他没有直接进攻,而是选择谈条件。

——他找了那么多年配方都没找到,滕弋怎么可能找到……明显是被诓了。

后边他觉得,绑赵秀的事不太靠谱,万一对方怀疑了赵秀,那绑她根本没什么用。

结果……他绑了丁澄,却还是被乐追欢给阴了。

他甚至都开始怀疑,乐追欢刚刚一直在激怒他,是不是就等着他们说出这种换人的话。

……滕弋看重乐追欢甚于丁澄,这点谁都清楚。

就算刚刚林裘不提,估计这货再多骂他两句,他也会忍不住的。

一旦他忍不住,对方还是会有反击的机会。

——滕八方不服啊!

可是他却不得不服。

这一系列事如果换作是他做的话,他确实也做不到。

“既然们都已经胜券在握,为什么还要等着我进攻,陪我演戏?”

“闲的?”

话音落地,看着季暖似笑非笑的眼眸,滕八方不再言语。

是啊,他现在身体受伤了,总不至于连带着脑袋也不好使了。

没有他,谁能跟把身世的事情全部揭开?

没有他,谁能把林裘带过来?

刚刚那个场面,刚刚死的那些人……没有他,他们怎么能排除异己?

好啊……诓身世,效仿指鹿为马,顺手直图天下……他以为他布了一个局,一个长达十八年的局。

没成想随意的时间变迁,他最后还是成了别人的局中人。

算计来算计去,最后却给别人做了嫁衣。

滕八方仰头,望着房顶,随着眼睛一闭,两行不甘心的泪落了下来。

“……总该告诉我,为什么不杀了我吧。”

季暖弯着眼睛,笑得像个单纯的孩子。

“这个么……明天就知道了。”

“滕上帅,知道么,我见不得别人在眼皮子底下欺负我男人。”

“……”

没几个人能听明白。

只有滕弋目光微闪,赵华生的眼皮跳了跳,其他的人完全没有听懂这句话。

大家但看着乐追欢那个笑容,有那么一种十分不协调的感觉。

视觉上如沐春风,可心底里却不由自主地发冷……

……

这场突变很快就蔓延到了整个国家。

林裘被抓。

而滕八方,和林裘被安排到了同一个牢房,然后被他的亲生儿子亲手折磨致死。

咽气的时候,他才知道乐追欢为什么不当时杀了他。

——就是想看他被自己惦念了一辈子的亲儿子杀死。

……滕八方刚死,林裘便撞墙自杀。

而滕弋没多久便统一了天下。

从此之后,在整个国家流传着一个关于“我祖宗”

的故事。

大家也都知道,那是一个人。

叫做乐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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