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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生,受尽了屈辱!
她现在已然?成为大燕的女帝了,那这丢人的过去,黑历史,就没有什么再说的必要了。
言非晚也很给她面子,就在她刚恢复神志,恢复记忆的时候,跟她大概地讲述了一下她在大梁经历了什么,详细的她都?没说。
之后,言非晚也没有再提这段经历,没有再伤她的脸面。
她与言非晚是莫逆的生死之交,没有言非晚,她不会活下去,更不会有今天的。
但言非晚从不邀功,她俩君臣之间的这个度,她也把握地一直都?很妙。
现在,苏云问她,以前跟她发生过的一切,还记得吗。
大概就是男权社会下妻欺妾的事情,有什么好再回忆起?来的?
苏云听到洛清烟那么干脆,那么无情地说不记得她了,低下了头,消极到了极致。
洛清烟不记得她了,这真是这世上?最难过的事情了。
洛清烟不在的那些年岁里?,她天天都?在想洛清烟,想着想着就要流泪。
对洛清烟的情感就像潮水一般汹涌澎湃,根本拦不住。
可再一次见到洛清烟,她还在想洛清烟,洛清烟却已经忘了她了。
可苏云停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稀奇地朝着洛清烟笑了出来。
言非晚看到她这么笑,懵了。
苏云这是怎么回事?不会是洛清烟忘了她,她就疯了吧?
洛清烟看着苏云的这个话,也懵了。
这个笑……
为什么这个笑给她的感觉那么奇怪呢?既奇怪,又?熟悉。
看到她笑了,她居然?也想跟着一起?笑。
人设是逼王,一路在装逼,一直都?不苟言笑的她,为什么现在也跟着想笑呢。
可马上?,杀伤力更大的来了,苏云要开始杀人了——
好像什么都?无法将她打倒的苏云,巧笑盈盈地看着洛清烟,道:“那我?现在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叫苏云,是你在大梁的爱人。”
——!
!
!
此话一出,洛清烟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什么?她跟苏云是什么关系?
就连言非晚和吴梦桐都?懵了,她俩压根儿?就想不到苏云居然?会如此这般直接地跟洛清烟这样说。
太坦诚了,坦诚得令有谋划的人的计划,瞬间就落空了。
苏云就不怕洛清烟完全不相?信吗?
言非晚立刻:“陛下,你不要听她胡说,她在胡说八道!”
可洛清烟却摆手,道:“让她继续说!”
当一件事情太不可思议,太冲击自己三观的时候,你反而物极必反,反而还想继续听下去,看看还能怎么冲击!
苏云继续道:
我?是杨书乐的妻,你是杨书乐的妾,但杨书乐天生身子骨就不好,有着严重的男性?疾病。
他娶了我?,又?纳了那么多?的妾,都?是为了撑面子的。
我?跟你讲,你想真正地了解大梁,了解大梁的男人,除了表面上?的事情,那些看不到的事情,你也要注意一下。
比如,妾室越是多?的男人,越是不行,他们纳了那么多?的妾,反而是因?为心虚,身子不行,那就从脸面上?,把自己撑起?来。
大梁封建礼教文化入门级选手洛清烟认真地听着,听到这里?,跟着一旁的吴梦桐道:“记下来。”
吴梦桐:“???”
苏云继续道:“杨书乐血气方刚的年纪,却什么都?不行,搞得跟他年纪差不多?的我?们也受苦了,我?们每天过得就跟守活寡似的。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心思单纯,还没有想过怎么样,觉得之后的日子也就这样过吧。
可是,时光飞逝,那么多?的日日夜夜过去了,白天还好,晚上?的时候,内心,还有身躯,是真的很空虚。
我?们是活生生的人,人始终是有欲.望的。”
吴梦桐:???
言非晚:???
苏云到底在说什么?
苏云这样说着,看向了洛清烟,眼神里?满是溢出水一般的深情:“然?后,你和我?就看对眼了。
我?和你,身为杨书乐的妻和妾,在杨书乐的眼皮子底下,通起?了奸!”
言非晚立刻指着苏云,道:“她胡说八道!”
言非晚说的对,因?为事实的确不是苏云说的这样,事实更为变态。
苏云一听言非晚这样反驳她,自己还非常委屈似的,看着洛清烟,难过道:“当初,还是你先看上?我?的呢。
我?是土生土长的大梁人,父亲还是镇守边疆的镇国大将军苏和,我?从小受到的教育,女德,女戒,要守贞,守德。
无论我?的丈夫怎样,我?都?要认命,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千万不能做出来背叛他的事情,一件都?不可以。
否则,我?可是要下十八层地狱,受尽刑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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