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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辉如约升起,枫叶和桃花却一夜未眠。

不知道是因为那系起的红结,还是因为那句“我在等你。”

刘丧起身,他看向窗边倾泻入房的阳光。

他感叹,自己到底多久没有像这样子如此娇艳明媚的光芒了?一切也许都是他刘丧的错觉,可他就是觉得,只要是吴邪,只要是这个人,只要是他,这个世界再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只要是他,一切都会变好。

那个浅笑如桃花,眼窝深邃,睫毛细长的翩翩少年。

只有他,也只能是他。

——

挣扎许久,刘丧终于再次踏出房门。

他明明不想要再出去的,明明真的想要将自己困在这间小房子里面的。

怎么他一来了,他就什么勇气都有了呢?

还真是奇妙。

仿佛他淹没在深海,却仍然有人愿意潜下深海去将他从海底上救出来。

这个世界无奇不有,刘丧笑笑。

我叫刘丧,可是我一点都不丧。

我也仅仅是叫做刘丧而已,这个名字不能禁锢我的思维,甚至我的一切。

只是这个名字,淹没了他的整个童年。

小时候的刘丧轻轻的扯了扯哥哥的衣角,微笑着问哥哥自己的名字是什么意思,而那时候的汪灿眼眶突然间会泛红,然后笑着对刘丧说:“因为那是妈妈用她的生命给你取下来的名字。”

可能那个时候刘丧还可以微笑的接受自己的名字,甚至可以落落大方的向自己介绍自己的名字的意思。

可是八岁那年,父亲在一次醉酒后将所有的一切,所有的愤怒以及悲伤一并的倾泻给了这个年仅八岁的小孩子的时候。

这个孩子,注定了,他的童年是要被淹没的。

而第二天起来,父亲没有任何的接受匆匆忙忙的就去上班了,刘丧知道,自己的爸爸很忙,他不能去打扰他,毕竟爸爸还要去养他和远方的哥哥呢。

他不如哥哥那般出色,那么他也只好忍着,他一直在忍。

无论是爸爸打碎的杯子刮伤了他的脸也好,无论是父亲家暴打到他满身淤青也好。

他也不敢反抗,更加没办法去反抗。

他淡笑怡人,在父亲死后,他被送往孤儿院。

期间霍道夫曾问过他愿不愿意跟自己走,而刘丧却摇了摇头。

霍道夫对于汪灿这个弟弟是又心疼又无奈。

心疼的是,在煤气泄漏的时候他还想着怎么救家暴自己的父亲。

无奈的是在最后一刻,那位父亲做出了他最人性的一件事情,他将身上所有的钱塞给刘丧,然后捂住他的口鼻将他丢了出去。

那个男人在合上眼睛的最后一刻,他说了一句话。

“好好活下去。”

从那时候开始啊,少年的刘丧便开始了他另外的一个人生。

他闯荡四周,努力的赚钱训练,用他的泪水来浇灌他那颗硕大的梦想树。

他一点点的爬上那个巅峰的位置。

这次,他迈开脚步。

再次扬帆起航。

他的一位精准灵巧的商人,从未失手。

那天,他一席黑衣西装长裤。

走到一间小屋前,见有人出来。

他伸出手笑笑,向那人道:“你好,我是刘丧。”

那人的脸色大变,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孩子的模样,慌慌张张的翻了翻手机,确认过后。

他正色,向刘丧侧身请礼。

“先生,这边请。”

刘丧朝他点了点头,随后一脸冷漠的略过。

两边绿树飒飒作响,他站在门前,愣了半晌。

“吴先生是吗?”

他走到房内里面,直截了当的问出他想知道的事情。

吴二白转过身看向那位着装英俊的少年郎。

他道:“刘丧是吧?你好,我是这次的邀约人。”

他伸出手,正色道:“我叫吴二白。”

刘丧礼貌的朝他握了握手。

“那么先生,想要我怎么帮你呢?”

刘丧半分漫不经心道。

吴二白笑笑,道:“那自然是让先生自己看过最为妥当。”

吴二白将文件推向刘丧,刘丧稍稍抬眸看他,随即将文件拉到自己的身旁。

看完后,他疑惑道:“只要我帮忙做方案吗?”

吴二白点了点头,刘丧笑笑,随即道:“好,我接了。”

吴二白满意的看向眼前的少年,道:“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吴二白先生。”

——

次日,吴邪接到一条短信,是吴二白给他发过来的。

内容是:刘丧和我一拍即合,他应了。

吴邪的眉宇带笑,看着手机愣了很久。

他咬了咬牙,呼了一口气。

看向远方。

“看来以后得给你改个称呼了,刘丧。”

“哟,什么情况?”

王胖子过来,见吴邪满脸笑意的模样,有些个好奇的看向他。

吴邪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他捏着信笺,转身跟王胖子道:“我破解出来了。”

王胖子被他的话一下,拍了一下手,哎呦一下。

慌忙问道:“小天真,那...答案是什么啊?”

吴邪浅浅的笑笑。

对王胖子说道:“叫他们去大厅等我,我整理一下资料,等下就说。”

王胖子连忙走过去,吴邪看他一步三回头的样子催促道:“快去,别给整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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