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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应下,微微低下头。
“二叔,我知道了。”
资料被吴邪捏出一个印子。
他拧起眉头,望着上面他全部的资料。
既然有些可怜刘丧。
刘丧,刘家的儿子,在父亲死后被放到福利院,一直没有人收养,拖到了他十八岁的那年自己出来干活。
而且小时候算过八字,说是特别邪。
后来去到一个公司,成为一名的练习生,听说他一个磨了很久很久,最后才混到现在的这个模样。
耳朵是他最为得意的一个部位,他的耳朵非常的灵敏,甚至离好几十米外的声音都可以听到。
就是他有个特别不好的地方,非常的讨厌比自己厉害,长得比自己好看的人。
喜欢摆出一副高傲的模样,难相处的很。
现在在杭州有一点的小名气,对于吴邪家的一些商业,听说也很上道。
不过是半路突然冒出来的一个新芽,但却在一群的新芽中,刘丧是最为生得好的一株。
——
“哎,这小子你说说他,到底为个什么?”
王胖子凑过来望着吴邪手中的资料道。
吴邪看着那份资料细细打量道:“可能是一个有梦想的追梦者?”
王胖子有些嫌弃道:“这名字,刘丧,摆明了丧失。
这名字不好,这人,倒是真的执着得很。”
吴邪点了点头,望向张起灵,问道:“小哥,你觉得呢。”
张起灵靠在墙边,望着吴邪。
吴邪望向他眸中有几分的星光,张起灵见状向吴邪走来,王胖子则下意思的退向一边。
不一会张起灵便到了吴邪的身旁,吴邪将资料递给张起灵。
不久,张起灵的眉宇突然皱起。
“汪家?”
张起灵下意识的望向吴邪,刚刚好对上吴邪望向张起灵的目光。
吴邪的眸子中的目光柔得让人心跳加快。
“吴邪。
你想干什么。”
张起灵道。
“我觉得我有必要会一会他。”
吴邪道。
“别去。”
张起灵寒寒道。
王胖子见气氛不对,连忙道:“哎,小邪,你家二叔就没催你结婚?”
“我去,还真是提什么事不好偏偏要提这茬。”
吴邪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有些不知道该说他个什么好。
气氛变得更加的差了,王胖子恨不得打烂自己那张该死的嘴。
这可是吴邪的禁忌啊,他怎么敢?
真是要被自己蠢死了。
王胖子一时间既然想要一巴掌打死自己,然后狠狠的质问一下自己的中枢神经到底是不是出了点什么问题。
时间回溯到现在。
吴邪望着那封信笺,望着天边的日光刺痛到自己的眼睛,紧接着自己的肚子又神使鬼差的叫了起来。
吴邪将信笺放好,不过在放好之前,他先是将那封信笺拍了个照片,然后将他发给了王胖子。
不过估计现在这么早,王胖子应该还没有醒来。
望着升起的日光,吴邪伸了一个懒腰。
这小日子还真是挺舒适的。
他将钥匙放到自己的兜里,随后披上那件外套。
他走到厕所,随便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扮相。
流水划过俊俏的脸儿,一滴滴的水珠粘在他的脸上,他的睫毛修长。
轻轻抬头,平滑的镜面漏出他精致的面容。
稍稍卷起的头发,下巴下长上了一点的胡子,秀丽的瞳孔藏着天真同柔和。
吴邪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顺便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
他摸了摸下巴,叹了叹。
“等下去买早餐的时候,顺便去买剃胡子的东西吧。”
吴邪想道。
——
“哎!
小三爷,怎么来着些小地方买早餐了?”
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的家伙一只手拍到吴邪的肩上,脸上的表情轻松自由。
“黑瞎子。”
吴邪道。
那黑瞎子穿着一身的黑色的皮衣外套,脚上穿着个黑色的靴子。
在秋天的早上没有什么的光,却还是带着个黑眼睛的怪人。
“解雨臣呢?你不是应该跟他在一起的吗?”
吴邪道。
那黑瞎子无奈的摆了摆手,道:“前几天惹他了,将我打发出来了。”
吴邪有些难言道:“不止吧,你到底干什么了。”
那黑瞎子按着吴邪的肩头,叹了叹气,道:“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
吴邪望了一眼他的模样,道:“你一定干了什么惹他的事情吧。”
黑瞎子停下,想了想,道:“那我去给花儿买个礼物去。”
然后走开,转身向吴邪摆了摆手,道:“再会。”
吴邪低下脑袋,点了点头。
一间小小的早餐店前,许许多多的人在这里排队,吴邪顿步。
看向眼前正在炸油条的男人,沉默了好生一会。
那男人带着一副黑色的眼镜,像是一位衣冠楚楚的公子。
一身的厨师装,身后围着一件白色的围裙。
倒是个长得挺精致的男人呢。
吴邪望了望这个男人,打量着对方,那人正在认真的炸着油条,眼睛都没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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