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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对面伊戈尔的眼神好像有些怪。

“这个背景......你是在酒店?”

伊戈尔的眼神直接由怪变为震惊。

没错,这个背景布置,以他丰富的经验,绝对是酒店!

不可能认错!

但酒店不是重点,重点是......契卡住了酒店——他们的契卡可是不折不扣的工作狂,根本不会给自己休息的时间,就连在莫斯科旅馆总部的时候都很少休息,更别提外出的时候了!

“嗯。”

卡茨契倒是没想到自己难得住酒店给同事带来了那么大的惊讶,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些不明真相的内存卡。

也许换是交给专业的比较好?

调整了下摄像头的位置,卡茨契将一桌的内存卡展示给伊戈尔。

——等会我把它们的照片发过来,你把它们交给密码研究部,看看这些卡有什么玄机。

这句话卡茨契换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到视频那边的伊戈尔怪叫了一声。

“哇噢!

契卡,这真是不得了......”

难不成伊戈尔发现什么了?

对面安静了一两秒,似在组织语言。

随后,伊戈尔调侃的声音慢悠悠的传出:“我知道日本的特产,嗯......但这个量,是不是太多了?”

小电影看太多也不好呀。

作者有话要说:卡茨契:我是在很严肃的谈工作。

伊戈尔:契卡也到这个年龄了啊,20岁生日过后带他去玩玩吧~

和晖:......我忽然成了卖.片的?

第一卷第一百二十九章被送走了

在太宰治年少的时候,他得到了一本书。

书上写的,是发生在另一个世界,所属另一个自己的未来。

如此不可思议的事件,偏偏太宰治相信了。

因为一切的逻辑都是这样顺畅——世界的走向就应该如此。

他有着两位可以共饮干杯的好友,有着一位担起所有重任的上司......

但在书中世界的描绘里,他此时应该已经与未来的上司见面,而不是在夜风中瑟瑟发抖的这本书。

......

是他哪一步做错了吗?

......

书中的世界是另一个世界。

在十四岁被某个胡子拉碴的白大褂从水里捞上来时,太宰治清楚意识到了这个事实。

现实与书中不一样。

最关键的「上司」没有出现在横滨。

他通过森先生加入了港黑,并与织田作只助和坂口安吾成为了好友。

某夜在Lupin酒吧,与书中描述的一样进行干杯过后,太宰治盯着叮铃作响的玻璃杯,陷入了沉思。

这样就好了吗?

这样是对的吗?

他知道,在两年后,港黑会因为某起事件将织田作推出去换取异能开业许可证,而推进这一切是帮凶,就是安吾。

书中是因为有着「上司」在,直接压过了森先生将织田作救出,三人所属的组织没有交恶,他们的友谊并没有受到影响。

可现在呢?

没有「上司」从中调和,「上司」也没有在横滨组建自己的组织,离开了港黑,织田作能去哪里?

“太宰?”

约是看好友沉默的时间过长,织田作只助喊了一声好友的名字。

“啊......我突然想到,将毒药融入酒里,烈性的酒味会盖住药的苦涩,这样喝下去就毫无痛苦的死去了吧。”

不要说是辩解,明明是说谎已成习惯。

“不可能的。”

坂口安吾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痛苦的是毒药发作的时候,不是喝下去的时候。”

“......是呢。”

右眼裹着绷带的青年抬头望向昏黄的酒吧顶灯,一点点摇曳的黄光映入鸢色的眸子。

真正痛苦的时候是他们四分五裂的时候,而不是等待着MIMIC到来的时候。

必须要做些什么。

撇去不符合现实的「上司」戏份,书可以算

是一种预知能力了。

太宰治便打算在两年间夺位,并在第二个两年将港黑发展出了令人生畏的规模。

简称两个两年计划。

前者是为了保住织田作,后者......是为了查找「上司」的情报。

太宰治不认为这个世界不存在「上司」,应该是「上司」不存在于横滨才对。

以书中「上司」的才能,是不管身在何处都能发光发热的存在。

港黑作为地头蛇,对横滨的情报换算清楚,可一旦出了横滨、出了国,便如同无头苍蝇,只有瞎眼乱转收集出一堆没用的情报。

扩张着港黑在横滨势力的同时,港黑这个组织在一些国际黑手党上也逐渐有名,逐渐够上了大牌黑手党组织的脚后跟,譬如美国的Inferno,意大利的彭格列,俄罗斯的莫斯科旅馆......

而「上司」的身份,也出现在了其中。

莫斯科旅馆。

成立于上世纪的俄罗斯黑手党,与意大利那边不同,莫斯科旅馆并不注重于血脉的传承,是典型的“能者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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