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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里的小孩子被吓到,忍不住想哭却被父母紧紧捂住嘴巴。

队伍中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场法式事关重大,一定不能被打断。

他们日后的风调雨顺就靠这场法式了。

一旦被打断他们就是罪人。

所有人战战兢兢的跟在队伍后面默不作声。

队伍老婆婆身后是六位扛着东西的青年壮汉。

他们身上扛着穿着大红嫁衣的人,这人盖着红盖头,看起来十分安详。

这时老婆婆在一片广阔的河前停下,对着河挥了挥手上的旗子。

六位青年壮汉立马上前将身上扛着的人丢进河里。

扑通一声,穿着嫁衣的人沉了下去。

老婆婆身后的村民哭了起来。

是假仁假义,是劫后余生。

……

林青阳睁开眼时,眼前是一片黑暗。

滴答滴答的水流声响起,在空荡的空间中回响。

冰凉的液体吞噬他的皮肤,他似乎沉入水底,但却可以畅通呼吸。

环绕身体的水流似乎能被他利用,跟随者他的呼吸缓缓起伏。

林青阳记不起之前都做了什么,就好像记忆完全消失。

他眨眨眼睛,冥冥之中感觉自己身处河底。

他似乎能与河内的生物对话,感知河内生物的想法。

但这条河是条死河。

水至清则无鱼,水至浑同样如此。

河内似乎只有他一个活物。

或者说就连他也不是活物。

他能调动身边的水,将这些水摆成随心所欲的样子。

但是他看不见摆出来的造型,只能感知水流跟随他的想法而动。

他动了动手,手似乎被沉重的东西困住。

他伸出手试探性的摸了摸,困住他的是一根铁链。

水流涌动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响起,他试探着起身却无法动弹。

几经试探,林青阳发现他应该双腿残疾,身下完全失去知觉,还被沉重的铁链锁在这一方探不清虚实的空间内。

他只能调动水流做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意,却不能调动水流将他托起来。

那双腿像是被死死钉在地面,稍微牵扯一下就疼得不行。

林青阳还记得,他最怕疼了。

于是他停下动作,调动几股细小的水流查看周围的情况。

这几股水流同样很废物,不能离得太远也不能挨得太近。

只能在一小点距离处活跃,出了这个距离就变得半死不活。

林青阳只得放弃,静静等待。

时间向来追逐光明,身处黑暗时完全无法感知时间。

林青阳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他只记得他叫林青阳。

还记得他好像在等一个人。

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人。

那个人在他这里似乎很重要,重要到他忘记了所有东西也记得还有这么一个人。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嘈杂的声音响起,似远似近。

林青阳侧耳倾听,只听见一道道或年迈或稚嫩的声音在说着什么。

“我草,我怎么变成个村民了!

就不能给个少爷让我当当吗?!”

“别哔哔了,赶紧把这个丢下去,不然任务完成不了这还怎么赢啊!”

“这个新娘子也太他娘的重了!

而且这也太长了吧?不会是个玩家吧?”

“那正好把他丢下去,这样咱们就解决一个对手了!

快点快点,那神婆正看着我们呢!

别一会儿被发现了!”

……

扑通一声。

林青阳所处的地方激荡起一圈水纹。

液体晃动的动作引起林青阳的注意。

从天而降的大块头像个铁饼砸在他身上,正好将他左手手腕的铁链砸断。

水流卸去大多力量,林青阳并未感觉疼痛。

他的左手被解放。

林青阳用左手费劲把砸下来的这玩意儿推开。

这时一道女声响起:“您的身份是河神,掌管陆家村这条流经上百年的河流。

您在这儿生活了上百年,因太过孤独进入人间与人类共同生活。”

林青阳静坐着,小幅度甩了甩头,这声音有点难听。

但他是河神吗?河神为什么还会被铁链锁在河底呢?

像是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这道女声为他解疑:“因在与人类共同生活的途中犯下天谴,您被关押在这条河流中接受惩罚。

您这一次的惩罚已完成,下一次的惩罚在五天之后。

这五天您需偿还您所犯下的罪孽并且诚挚道歉,方才可以解脱。

否则五天之后您将会承受更为剧烈的反噬。”

林青阳皱眉。

女声继续说:“您因为一些不得而知的秘密丢失了记忆,您需要解开秘密找回记忆。

现阶段您的第一个任务是偿还罪孽。

偿还罪孽后方可得到谜底。

您身边被您像推麻袋一样推开的人是您的新娘,请从新娘那获得第一个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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