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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的林止哭丧着一张脸,牺牲宝贵的午觉时光,写起了检讨。

这样一来,她一直到晚饭的时候,才想起来要和付迟说正事。

“昨天,我陪刘樱去元盛的‘VVN’租礼服,发现有点奇怪。”

林止咽下嘴里的炒面,说道。

付迟抽了张纸巾,擦去她嘴边的油:“怎么说?”

“你们店里是不是寒假开始搞了打折活动?”

林止这么一问,付迟立刻想到她可能是对账目一事有了想法,神色认真了几分。

“对。

礼服租赁的受众群体主要是学生和上班族,我们进的一些高档礼服租赁情况并不好,所以我就想到设置折扣的方法。”

“哦……”

林止点点头,继续道,“我觉得奇怪的就是,A大店的礼服都是标价越高、折扣力度越大,而元盛店却是标价越高、折扣力度越小。”

付迟皱了皱眉。

他不太擅长会计,只能看出账目有端倪,并不能看出具体问题在哪。

前两天,他请了学校里会计专业的同学帮忙查看,不过那位同学也没能看出究竟是哪一块出了问题,只告诉他,账目从一月底开始不对劲。

一月底正好放寒假,打折活动是从那时候开始的,这会儿再结合林止的发现,基本能判定问题就出在这里。

两人今晚都没课,吃完饭就准备去店里查看。

“我们先去学校里的那家吧。”

林止道。

付迟会意,和她一起到“VVN”

A大店,仔细地把衣架上的衣服和标价都拍了照片,这才动身去元盛。

拿着手里的照片和元盛店的一对比,付迟一下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那人的作案手段很高明,只稍微动了一点手脚——

把高价和低价礼服的折扣牌互换了。

租赁的礼服按照价格区间摆放在不同货架上:低于50天的在1-5号货架,此类不享折扣;50-100天的在6-9号货架,此类享九折;100-200天的在10-14号货架,此类享八五折到八八折不等;200-500天的在15-18号货架,此类享八折;高于500天的在19-20号货架,此类享七五折。

那人就是简单地把七五折的折扣牌和九折的折扣牌、八折和八五或八八折的折扣牌互换了。

礼服本就样式和颜色重多,按照价格分类摆放,花花绿绿的,付迟平时自然不可能把每一排货架的价格和折扣都记清,那人这么一换,要不是有照片对比,还真的很难发现。

高价打七五折变成打九折、中高价打八折变成打八五或八八折,中间的差价就被那人赚取,单看账目,很难看出差池。

林止有些疑惑:“但即使这段时间生意很好,他就靠这点差价,也赚不了太多吧!”

“嗯。”

付迟点头。

“那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昨天一夜之间涨了三个收藏啊

呜呜呜呜呜我好感动啊

我爱你们!

!

第54章讨好

“VVN”

是付迟大二的时候一手做上来的大创项目,第一家店开在A大内部。

起初,他自己看管店铺,待生意蒸蒸日上后,又开出了元盛店。

这时,他把重心放到了元盛店,A大这边就雇了同校会计专业的同学帮忙。

现任元盛店的店长是王龙飞。

王龙飞的父母都在A市打工,勉强能维持生计,当时他见自己的舍友帮付迟做账,也想自己赚外快减轻一些家里的负担。

付迟手里的项目是一块前途光明的肥肉,恰好他又是会计专业,于是,想方设法找到了付迟。

当时元盛店的生意逐步走上正轨,付迟有再开第三家店的打算。

考察了王龙飞的专业素养以后,他毫不犹豫地大手一挥,把元盛店交给了他负责。

付迟一向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性格,没想到这下竟然出了差错。

两人打电话给王龙飞的时候,他正在前两天付迟打针的那家中心医院。

三人约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见面。

林止见到王龙飞时,才想起,这就是那天她在医院遇到的那个熟悉的身影。

这不是上次付迟生日那天,带她们去的宁苑店,看到的那个奇奇怪怪的店员吗!

难道他从轰趴那时候起就开始打起做假账的主意了?

王龙飞做了亏心事,隐约知道付迟这次来找自己是为什么,当看见对面人冷若冰霜的脸色时,更确定了心中的想法,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心虚地低下了头。

上次,付迟在宁苑店看见王龙飞的时候,心底就有疑惑。

王龙飞管理的是元盛店,无论规模还是地段,元盛店都比宁苑店好的不止一点,如果他自己要租礼服,绝对不会选择这个又偏僻款式又少的店,而且他的生日宴会没有邀请王龙飞,这个人更没有理由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那里,还是穿着工作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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