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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塔莉!

!”

柳夕趴在地上抓狂地扒着雪,这个举动令村民们大为震惊,不过他们也没有制止她。

果然不出她所料,奥塔莉正一脸安详地长眠在此,依然是那样赤裸着身体;还好埋得不深,泥土也很松软。

她将奥塔莉挖掘了出来,顾不得其他人的关注,果断地把手伸进奥塔莉的内裤里按下开关。

“妈妈!

!”

奥塔莉一睁开眼睛就抱紧了柳夕。

“对不起,妈妈!

原谅我,请你原谅我!

不要再终止我了,求求你,妈妈!

我以后一定会听话的,一定会听话的!”

“懂得反省就好。”

柳夕瞪了她一眼。

“波啦波啦!

!”

“波啦波啦波啦波啦……”

村民们活像见到鬼了一样大吼大叫。

这也难怪,死而复生的人对于他们来说肯定是无法理解的存在。

“波啦波啦波啦波啦……”

奥塔莉站起来说了些什么,村民们突然间纷纷向她跪拜。

“你先戴上这个再说吧。”

柳夕把胸罩递给奥塔莉。

“是,妈妈!”

奥塔莉浑身脏兮兮的,茶色长发沾满了污垢,不过这村里大概也提供不了洗澡的地方。

“我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

柳夕说道。

“奥塔莉,你应该是有卫星定位系统的吧?”

“是的,妈妈。”

奥塔莉乖乖地回答。

“可是我还想和妈妈多玩几天……”

“你还想玩?!”

柳夕一想起昨晚的事就火冒三丈。

“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妈妈啊。”

奥塔莉像个犯错的孩子般低头。

“波啦波啦波啦波啦……”

村民们激动地在说些什么。

不知是谁跑去奔走相告,一大群老老少少都赶了过来,该不会是全村的人都倾巢而出了吧。

更夸张的是他们一到就跪了下去,神情还虔诚得不得了。

“这是怎么回事?”

柳夕诧异地问道。

“因为我不怕冷,又复活了一次,他们把我当成神的使者了。”

奥塔莉耸耸肩。

“他们说最近白熊反常地成群结队,村里又失踪了几个人,可能是传说中的极地恶魔在作怪。

他们想让我帮忙哩!”

“世上哪有什么妖魔鬼怪,一切都是人为的!”

柳夕不以为然地说道。

“跟他们借雪橇离开吧,不然你背我也行。

今天可是星期一,旷工是会扣薪水的说。

又得拜托科长修改考勤记录啦……”

“波啦波啦!

!”

村民们热切地集体呼唤着。

望着一张张肤色通红的脸庞,还有他们那充满期待的真挚眼神,柳夕稍微动了一下恻隐之心。

“好!”

柳夕下定了主意。

“反正现在要上班也来不及了,干脆就在这里玩一天吧!”

“妈妈万岁!”

奥塔莉高振双臂。

“波啦波啦波啦波啦……”

村民们继续说着。

“妈妈,他们给我准备了武器呢!”

奥塔莉说道。

“而且还是传说中的某某英雄遗留下来的,听起来好像很了不得的样子。”

于是,村民们把她们带到村外的一个小广场。

在笔直如刀削的山壁前面,九根雕满浮纹的石柱排成圆圈,环绕着一个晶莹剔透的冰台座;上面竖插着一把淡蓝色的巨剑,细长的剑格令它看起来有如一个十字架。

剑身几乎全部没入冰中,成为名副其实的“冰中剑”

奥塔莉正想走过去,柳夕在后面按住了她的肩膀。

“——让我来吧。”

柳夕气魄十足地说道。

“因为,我才是本书的主角!”

“是,妈妈!”

奥塔莉敬了一个礼。

柳夕戴上久违的动力手套,爬到冰台座上,双手握着剑柄缓缓地向上提起。

剑刃重见光明,白色的齑粉纷纷洒落,现场无形中散发着肃穆的气息——当然基本上是因为柳夕装出了一副肃穆的表情。

但是她很快发现这玩意居然比她的身高更长,她不得不踮起脚尖才将整把剑拔了出来。

“我就是你们的救世主!”

柳夕举着巨剑傲然说道。

“波啦波啦!

!”

村民们热烈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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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住手!

!”

带着悲戚哭腔的叫喊声吵醒了白葵,她心里抽紧了一下——因为她发现自己被人关在一个铁笼子里。

她回忆起之前的事,意识到这里便是温室的内部,透过阡陌交错的玻璃天花板可以看得到天空。

卢娅在另一个笼里,而阿莫斯被倒吊着悬在半空中,一个穿着条纹西装的矮个子正拿着一根鞭子冷酷地抽打他,旁边还站着几个身穿灰色工作服的家伙。

她转过脸,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头高大的人马,上身的粉白色肌肉有如雕像般硬朗,而下身布满棕黄色的茸毛;他的背上坐着一条美人鱼,尾巴优雅地斜摆在一边,整齐的鳞片仿佛银器般流光溢彩;一群长得和卢娅一样可爱的翼人;有着猫耳朵和猫尾巴的小女孩;和阿莫斯类似的狮头人、虎头人、牛头人……这些奇妙的生物有一个共同点:脖子上都戴着项圈,显然那是被囚禁的标志。

他们聚在一起,隔着一道玻璃墙关注着这边的动向,而他们所在的地方正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热带树林,巨大的芭蕉树遍布草地间,寄生藤蔓漫天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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