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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的样子好迷人噢!”

奥塔莉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神采。

柳夕心里忽然漾起了奇怪的联想——像这样被“侵犯”

后在“体内”

被留下“液体”

还“喝下去”

的感觉,简直令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那家伙还声称是自己的女儿,天底下有女儿对妈妈做这种事的嘛?岂不是乱X嘛!

!

“奥塔莉!

!”

柳夕从包包里拿出动力手套。

“我们来掰手腕!

别以为你力气大就可以为所欲为!

!”

“欢迎来挑战,妈妈!”

奥塔莉摩拳擦掌。

母女俩坐在办公桌两旁,两只手紧握在一起。

“1、2、3!”

开场两人势均力敌,渐渐地奥塔莉开始有压倒柳夕的倾向。

柳夕只恨没将手套的能力档次提高,但她也绝对不甘心如此败北——突然间,桌子承受不了压力,轰然断裂了!

母女俩一起摔到地上,巨响引得白葵和吉米都望了过来。

“……”

柳夕尴尬地站起来,勉强装出正经的表情。

“情况有变!

特殊机动队,停止待机,全体出动!”

“去哪?”

白葵瞪大了眼睛。

“玩。”

柳夕严肃地说道。

“赞成!”

奥塔莉举手。

“你在开玩笑吧,队长?”

吉米说道。

“废话,我当然是在开玩笑了。”

柳夕说道。

“他们想把我们留在这里敷衍了事,还说什么禁区不禁区的,也许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我们要调查个清楚!

目标是研究所,从外围突进!”

“但我还要监控……”

“监控个屁,跟我来!”

于是,一行人猫着腰经由温室绕到了研究所前面。

这幢高大的白色建筑物几乎密不透风,只有最顶端的两层才有窗户。

大门虽然没人把守,想必是不可能随便进入得了的。

“现在开始攀墙!

准备工具!”

柳夕从腰带里拿出一对吸附器。

“我来背你,妈妈!”

奥塔莉抢走了吸附器。

柳夕耸耸肩,搭到她的背上。

“啊,我还以为舞要背我的说!”

白葵嘟着嘴说道。

“我来背你吧,白葵小姐。”

吉米显示出男儿本色。

“那有劳你啦!”

两组人一步接一步地向上攀登。

柳夕犹如八爪鱼般缠着奥塔莉,反正是亲密无间的母女俩,看起来还好;而吉米这边就不太妙了。

白葵就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丰满的乳峰紧贴住他的后背,还一上一下地摩擦着;更要命的是两人穿的都是紧身衣,几乎是零距离般的触感令吉米不由得心猿意马。

噢不!

——他兴奋了。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想起那次恐怖的经历,少年吉米满头冷汗。

不行,绝对不能历史重演、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要冷静,一定要冷静啊啊啊!

虽然是这么想,背部却是那么舒服,而且耳后还感受得到白葵那甜美的吐息——他越发兴奋了。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糟糕的紧身衣仿佛贞操带一样紧锁着即将变成大鸟的小鸟,可怜的小鸟看来就要夭折在巢中!

要冷静,一定要冷静啊啊啊!

便要默念马太福音,便要背诵唐诗三百首!

将邪念扼杀在灵魂深处吧——但实在好爽呀!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吉米苦不堪言地攀墙,每一秒都是对其意志的残酷考验。

他咬紧牙关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含着泪迈向人类忍耐极限的顶峰,同时怀疑自己随时会得道升天。

全身的神经都麻痹了,唯独集中在那一点上像是快要爆炸但无法爆炸,他大口呼吸却有如置身真空。

不行了,说什么也不行了……!

!

终于,他们爬到了窗边,吉米在绝望中看到了一线曙光。

但柳夕突然想到,这幢建筑物毫无疑问就是乔斯达菲顿的目标,要是他刚好混进来按了炸弹,那自己不是在送死嘛?根本没必要冒险进入里面。

没错!

“特殊机动队注意!”

柳夕下了命令。

“取消行动!

全体原路撤退!”

“不是……吧……”

吉米呆滞得像是被风干的腊鸡。

好不容易撑到了这里,还以为即将被绞首而死的他能踏到久违的陆地,没想到自己的噩梦不仅尚未结束而且还得重做一次,就像刚从深渊里艰难地爬出来结果被一脚踢了回去——如此巨大的打击足以抹杀每一个人对生存的美好眷恋,他的世界观无形中由阳光普照的茵茵草地变成了阴暗泥泞的沼泽洼地!

期间,白葵继续用她的胴体刺激着吉米业已崩溃的心灵。

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

乐极生悲。

痛极生什么?

——当然还是悲。

悲惨到无以复加的吉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落地的,他的脑海早已一片空白。

而当白葵离开他的后背时,他瞬间爆发得淋漓尽致,接着便口吐白沫昏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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