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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洗个澡?”
赫伯说道。
“通常我们过好几天才会到城里洗个澡,这样的习惯显然不适合你。
那么,我现在就去将水车开过来,连接到这辆车的浴室。
这一切只在外面进行,你可以安心地洗澡。”
说完,赫伯离开了车厢,顺手关闭了车门。
“真是个好人呀……”
柳夕感叹道。
“是吧,奥塔莉?”
“妈~妈。”
奥塔莉也轻轻地笑了。
于是她把所有窗帘拉上,脱掉浴袍、解开布团,舒舒服服地站在莲蓬头下淋浴。
奥塔莉从不避嫌地站在一旁观赏着柳夕的一举一动,这让她很不是滋味,可又没办法将这个古怪孩子拒之门外。
“喂,你是不会生锈的吧!”
柳夕没好气地问道。
“妈妈?”
奥塔莉有些不解。
“别老是看看看个没完,不如来个母女同乐!”
柳夕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奥塔莉的衣服。
让柳夕惊奇的是奥塔莉的身体构造居然和人类一模一样,该有和不该有的器官一个也不少。
制造她的人真是个变态——嗯,肯定是个变态。
因为看得入神,而且是与她同高的蹲姿,柳夕的胸部冷不防遭到袭击。
“又来了,你这个吸乳魔人!
我迟早会买奶瓶给你的!”
为了惩罚她,柳夕把整瓶沐浴露淋倒在身上然后发动了必杀技。
闷·绝·攻·击!
柳夕猛地把奥塔莉搂入怀中,仿佛食人花般紧裹住她并开始肌肤之间的亲密厮磨。
奥塔莉惊讶得直叫“妈妈,妈妈”
,而柳夕倒是越玩越过瘾,将她彻底地掩埋在泡沫堆里。
接着,柳夕把她抱起来当成橄榄球一样投入浴缸,随即追加一次肉垫重压,顿时激起了巨大的浪花。
最后,当柳夕认为奥塔莉已经被她折腾得半死不活而准备安静地享受泡澡的时候,奥塔莉却条件反射地捧起她的乳房埋头吸吮。
“你究竟是被设定了什么程式……”
柳夕头痛地捂着额头。
洗完澡,柳夕光着身子走出浴室。
一拿起塑身内衣,她便想起当兔女郎时的不愉快回忆,于是她把内衣连同吊带袜一起塞回壁柜里,只穿了那件白纱裙。
反正裙子很长,不用担心走光的问题——事实上她也从来没有担心过这种问题。
梳理好头发,柳夕容光焕发地走出车厢。
还没在营地里走完一圈,口哨声就不绝于耳。
“你真美!”
柳夕闻声回头,顿时吓了一大跳。
——魁梧的赫伯先生居然换了一件黑色的燕尾服。
“……你干嘛?!”
柳夕僵硬地说道。
“只是想与你相称一些。”
赫伯一笑起来好像更狰狞了。
“那你说我们穿成这样能在荒野里做什么呢?”
柳夕摊摊手。
“如果有一场音乐会还差不多。”
“道尔,放音乐!”
赫伯立刻冲着手下喊道。
“是,老板!”
“呃——”
轻快的舞曲响起,柳夕还没反应过来,赫伯就牵住了她的手。
她没法拒绝,只好顺着赫伯的节奏移足挪步。
午后的阳光暖和地洒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上,她的长发也被染成了金色;白纱裙下的纤腰犹如飘绢般娉婷婀娜。
因为不擅长跳舞,柳夕只顾看着脚下,而赫伯则正好端详着她低垂的眼睫毛,还有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一会后舞曲转而舒缓多情,赫伯趁热打铁欲将柳夕拥入臂弯,她却吓得用高跟鞋踩了他一下。
“对不起!”
柳夕借机把赫伯推开。
“没关系,没关系。”
赫伯表面仍然在笑着,心里却为自己的操之过急而暗暗后悔。
“那么,差不多要去城里了吧?”
柳夕提醒他道。
“今天之内恐怕没办法赶到,现在已经不早了。”
赫伯连忙断绝她的去路。
“明天一早再送你上路吧。
现在我们一起去兜个风,怎样?”
这家伙看来明显想要挽留自己,可现在寄人篱下的也没有办法。
对了,反正还有奥塔莉这个隐匿的保镖,就算他想霸王硬上弓也不用怕——说实话,婉拒一个彬彬有礼的男人比喝退一个死缠烂打的色狼要困难得多。
“走吧。”
柳夕无奈地说道。
黑色越野车在荒野里自由洒脱地驰骋。
赫伯大概是想突出自己的豪迈气质而把车子开得像烈马一样,柳夕却是平静地抱着奥塔莉,始终一语不发。
在这种状况下,赫伯不得不改变自己的策略,放慢了车速。
“艾咪。”
“嗯?”
“——单亲妈妈是很辛苦的吧?”
赫伯真诚地说道。
“说……说不上啦。”
柳夕的嘴角一阵抽搐。
自己的“女儿”
才捡来两天而已,不过说辛苦倒是真的——胸部很辛苦。
她简直怀疑像那样日复一日地被奥塔莉吸吮下去,会不会在某天真的被她愚公移山般的精神给挤出乳汁来,那可就不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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