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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
我准备今天试试!”
契戈看上去似乎兴味十足,唐白双忍不住想,契戈好像真的很喜欢太子啊,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喜欢。
想到此,唐白双不由自主看了景祥一眼,没想到景祥也正回过头来看她,深邃的眼眸中溺着一片温柔的笑意,她连忙避开了眼。
八王爷府的早餐非常丰盛,精美的白玉盘里放着新炸的春卷和刚蒸的肉包,还伴着好几个小菜和甜品,汤品正是唐白双喜爱的藕粉圆子,心情顿时快乐了起来。
她刚盛起一个藕粉圆子放进口中,就看见契戈十分主动地给太子夹了一只春卷,嘴里振振有词:“周景明你吃春卷!
今日看你真是觉得春色满园关不住,它和你很相配呢!”
唐白双:“......”
一桌人忽然寂静无声,谁也没再去夹菜,下意识等着太子的反应。
周景明一脸莫名地看了契戈一眼,憋了半天,才缓缓道:“太子妃都会念诗了,不错。”
他夸我了!
契戈高兴地回头看了唐白双一眼,仿佛在说,好像真的很有用!
唐白双皱了皱眉,颇有些无奈地挠了挠脸颊,不准备再看那两人的互动了。
视线里推进一个碗,她抬眼一瞧,竟是景祥把他那碗藕粉圆子让给她了,她摇摇头想说不用了,景祥却把头转了过去,一副不容商量的样子。
呜呜呜景祥真好!
于是唐白双毫不客气地把那碗藕粉圆子也揽到了自己面前。
然而早宴还在继续,契戈丝毫没有马上消停的意思。
她眼睁睁看着周景明吃完了春卷,又飞速给人夹了只包子,赞道:“周景明!
你看这个包子!
是不是能让人想起一句专用来形容你的诗?”
周景煦下意识问:“什么诗?”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唐白双被呛了一下,她几乎是极力忍住笑意,飞快地看了眼太子的表情,然而看完更想笑了。
且不说契戈这诗念得对不对,夸人能夸得如此生硬的,那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周景明终于叹了声气,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侧身认真看着契戈道:“诗不是这么念的,跟我念,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契戈跟着喃喃了一声,不解道:“什么意思啊?”
周景明双眼含笑,“意思就是,哪怕你不给我念诗,你也是周朝的太子妃。”
作者有话要说:写不动了_(:з」∠)_要小天使亲亲才行
第34章表亲
许是因为今日出游,天气特别好。
王府修葺得颇为雅致宜人,几乎处处是风景。
即便是冬季,这景致是差了些,但府中的翠湖还未结冰,浮着几只毛色雪白的鸭子戏水,瞧着生动。
早膳过后,唐白双跟着几人在府苑中闲逛,八王爷与太子十分投机,言言语语间挂念着朝政,讲深了她甚至有些听不懂,索性扭头去看湖里的鸭子,图个清静。
倒是契戈,她本以为契戈会比她更加不耐的。
没想到自打太子教她念了句诗,她就乐呵呵地傻笑了一上午,一开口就是周景明如何如何,唐白双听得耳朵起茧,索性放空了心思,不与她附和了。
“周景明好生孝顺啊。”
契戈还在念叨个不停,“今日怕是他第一回没去养心殿拜见周皇了。”
唐白双敷衍地点点头,眼角余光却瞥见景祥神情严肃,似乎在和太子说什么话,没说两句,八王爷就走了。
难道是什么不能叫外人听的话吗?连八王爷都要避讳?
“我让你问的事,如何?”
周景煦见八王爷走远了,才问了这么一句。
“未果。”
周景明摇了摇头,“李福那老东西,本来就与我不合,以后也是要跟着去殉葬的,他能帮我注意李全动向?不过我看他面色应是真不知情,不似作假。”
“昨夜我的探子来报,说清铃死了,已是两月前的事。”
周景煦下意识往唐白双的方向望了一眼,心底发愁。
“死便死了。”
周景明浑不在意,“几个奴才,顶破了天能掀起什么风浪,你把李全斩了不就行了。”
“我倒是想。”
周景煦瞪了太子一眼,“母后前日为何要传唤李全?”
太子不满,“我怎么知道!
也许李全的同伙就是母后呢,你亲自去问问?”
兄弟二人间的谈话逐渐变成幼稚的互怼,你来我往拌了几句嘴,就见八王爷从老远又走了回来,脸上带着不耐。
“刚刚是文家来信,说皇后的表妹文若兰要来,好像是在夫家受了委屈,来找皇后哭诉。
如此家长里短,也值得专门修书一封给本王过目。”
这文若兰的性子是金陵出了名的蛮横,倒也不说此女有多泼辣,只是不与人讲理,对人时常冷语相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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