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繁锦全身发抖,泪如雨下:“这从来都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我不会走的!”

“你,你又何必如此固执!

那晚我遇到了何宗之,他,是个好人。

如果可以的话,余生就和他一起好好过,我也放心!”

“你以为没有你,我活着就好过死了吗?桃兀,要生一起生,要死的话也一起死!”

江繁锦再次感到一股无力袭来,这感觉她再熟悉不过了,桃兀过来扶着她,脸上都是担心。

“怎么了?难道又犯了病!”

“桃兀,你知道的,我一旦睡着,醒来便是个未知数。

如此,还请记住我最后一句话,命数如此,莫要强求。”

“什么命!

哪里决定的命数!”

桃兀大声嘶吼,怀中的人如果睡着一般,悄无声息。

秦颂赶到的时候,屋子里干干净净,物品摆放整齐,空无一人。

“果然!

这人狡猾的很!”

曲天天眼睛厉害,一眼看到了桌子上的纸条:

“小雅被繁锦放走,下落不明。

我在桃花庙,等着诸位带小雅前来!”

“小雅不见了?”

韩泉着急的原地踱步,“会不会遇到了什么危险!”

“别着急,我们分头去村子各处找找!

过了一个时辰,要是还没找到,就去桃花庙汇合。”

易风发话了,众人便四散开来。

桃婆婆拄着拐杖不断叹息,夫子安慰道:“出山后,凡尘多扰人,我与你一道去庙中看看吧!”

桃婆婆满脸皱纹,一双眼睛仍旧明亮,看得出以前是个美人:“唉,我还是辜负了三三的嘱托,没能好好守住桃兀。

到如今,这墨山也回不去了!

你别学我,留恋俗世!”

“此话晚矣”

,夫子扶着桃婆婆一步步前往深山的庙中,“老夫怕是也回不去了。”

两人搀扶着,越走越远,渐渐被深山满树的桃花遮挡,看不见踪迹。

易风和吴一行一起,韩泉带着秦颂和曲天天,分别向村子的两个地方离去。

等到易风来到村子的桃林,一人穿着黑袍,带着獠牙面具从树上跳落。

他怀中抱着昏迷的女子,向他们走来,易风识的怀中那人正是韩小雅!

“喂!

你要干嘛?”

吴一行见此人身带煞气,缓慢靠近他们,立刻祭出背后那把被蓝色布条包裹严实的长剑。

生怕再晚一步,自己的性命便会被取走!

易风用手把吴一行拦住,自己上前一步。

对面那人见到易风,便把小雅放到地上。

而后站起身来,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这人,你认识?”

吴一行小心翼翼的问。

易风蹲下查看小雅的伤势,“寒鸦大护法。”

发现小雅只是昏迷后,易风把小雅抱起,准备去往桃花庙。

吴一行收了剑,又问:“这大护法,怎么见你没反应啊!

你不是少主吗?”

易风一双眼睛瞪着他,没有说话。

吴一行知道自己话有点多,可能一不小心就踩了雷。

他想挽回一下,便又笑嘻嘻的献殷勤:“诶,你身体不好,我来抱吧!”

“不用”

,易风继续往前走,“我抱得动!”

等易风到庙中的时候,桃婆婆正在声泪俱下的劝桃兀。

“别傻了孩子,你和这姑娘没缘分!”

“婆婆,我才不管什么缘分。

我只要她好好的活着。”

“伤人精元,取血。

是大忌!

有伤阴德!”

“阴德,阴德算什么!

我恨不得把命都给她!

这么多恩恩怨怨,可是关我们什么事?凭什么要报复在她身上!

江繁锦又做错了什么!”

桃兀抱着江繁锦坐在蒲团上面,他们的背后是一座泥塑的桃花女做飞天状,巧笑倩兮的望着庙中的香客。

夫子看到易风抱着小雅,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上前给小雅搭了个脉。

“只是昏过去了,无碍。”

易风把小雅放到地上,自己就坐在她旁边,让她靠着自己。

夫子从袖中掏出一粒药丸给易风:“喂她吃下,醒的快些!”

易风便把那颗药丸捏碎了,一点点喂给小雅。

曲天天他们这时才到,见着小雅,也算是安心舒了口气。

“小雅目前怎么样?”

韩泉蹲下,摸了摸小雅的头问易风。

“无碍!”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

桃兀眉目透着悲凉,“我们不如谈个条件!”

“都已经穷途末路了!”

曲天天不屑道:“你还有什么筹码!”

“当然再谈筹码前,我想先给婆婆,给大家讲个故事。”

桃兀眼眶发红,布满红血丝,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他头发凌乱,紧紧抱着怀中的江繁锦,也不管有没有人听,独自讲了起来。

一个小男孩,他父母早逝由婆婆抚养长大,从小便在小小山谷里自由自在,直到某天,他在家中的箱子里面翻出了陈旧的一封信,他忽然很想知道,那被诅咒的江家,如今到底是什么模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