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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一对痴情人,可惜天公不作美!”
“这是说谁呢?”
曲天天从门外走进来。
易风放下信,见着两人问道:“怎么样,有什么线索吗?”
曲天天坐下喝了口茶:“线索?何止是线索!
我甚至把人都给问出来了!”
秦颂翻了个白眼:“还是我来说吧!”
“我们去府衙外击鼓,结果被衙役赶了出来,说今天太晚了,叫我们明日再去!
然后我们直接翻墙去了后院,没想到何大人没找到,找到了何宗之。”
第40章
深夜,何宗之已经借着微弱的烛火,呆坐在书房,盯着什么也没有的宣纸,整整看了三个时辰。
他提笔想在宣纸上写些什么,可刚提笔,一颗硕大的墨珠便直直滴落,啪的一声,整张纸瞬间就成了废纸。
他很少发脾气,此刻却把整张纸狠狠揉作一团,扔到角落。
门外有人影飞过,他大声问了句:“谁?”
没想到人影似乎听到了这声音,又飞回来。
门一下被推开,是故人。
“不知二位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何宗之也没站起身,甚至整个身体微微向后倾,靠在了椅背上,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脸上有些探寻。
“废话少说,何大人在哪?”
秦颂握紧了拳头。
曲天天倒是不怎么着急的样子,他玩弄着大拇指的羊脂玉扳指,左右转了三圈。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讲。
明日我会转达。”
“和你讲?”
曲天天冷笑一声,“那我问你,江繁锦和小雅去哪了?”
“她们,不见了?怎么会?”
何宗之着急的站了起来。
“他答应过我,会收手的!”
“果然”
,秦颂紧紧扯着他的脖子,“你们是一伙的!”
眼看何宗之满脸通红,曲天天大声呵斥:“小颂,松开!
我们是为找人而来,不是杀人!”
秦颂哼了一声,猛然把何宗之往后推了一下。
何宗之后退几步终于站稳。
曲天天这才问道:“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何宗之愣了一会,似乎还没缓过神。
曲天天笑着威胁道:“不说的话,就杀了你!”
,他从身上拿出一块玉佩摆在何宗之面前。
那块玉佩完整的刻着一条龙,尾端是黄色的丝绦闪着金黄色的光泽。
这是皇家之物,当今圣上,只有一个儿子。
也是整个曲国唯一的太子。
何宗之不可思议的看了看曲天天:“你是?”
“我就是!
快说!”
“哎,罢了。”
何宗之眼睛不知望着哪里,思绪纷繁。
开始讲起了一段颇为悲伤的往事。
江繁锦,何宗之只见过她一次。
是在洞房花烛夜。
何宗之对婚姻大事没有什么理念。
他刚满二十岁,家中已有不少媒人上门。
他从来不过问这些事,只觉得,如果注定要遇上一个女子,那便待她好些。
对他来说,相逢即是缘,没有什么人是必须要得到的,也没有非她不娶的人进入过他的心里。
想要与人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也不是什么难事。
就这样,他莫名其妙去了江府迎亲,穿上了喜服。
可就在他掀开红盖头的那一刻,见到的却是无比悲伤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
“江繁锦求我,放弃娶她。
这本来也没什么,我和她第一次见面,倒也谈不上情谊深厚。
只是我还是想知道这背后的原因,毕竟三书六礼,明媒正娶,此刻退婚,双方父母可能都不好受。”
“所以呢?她的苦衷是?”
“她告诉我,她有个青梅竹马,名叫桃兀。
可是无奈,父亲不同意,还被迫嫁给了我。
我退了婚,用了貌丑,是为了让她嫁不出去。
免得江老爷再给她说亲。
可后来……”
曲天天思索道:“后来?我猜你又见到了桃兀吧?是那个采花贼?”
“他不是什么采花贼!”
何宗之眼睛泛着血丝,此刻看上去无比沧桑。
“此后我听说江小姐被侮辱又闹着寻死什么的,我就想着我退婚的那个理由是不是做错了!
那晚,没想到的是,我遇到了桃兀。
此前我没见过他,但他好像知道我。
准确的叫出了我的名字,又告诉我他的身份!
所以我就帮他治了伤!”
“这不是采花贼是什么?那晚我追他到府衙!
你不必狡辩!”
“不是这样的,那晚我也这样问他!
他告诉我江繁锦被侮辱是谣传。
江老爷知道,只要把繁锦的面容公之于众,貌丑的谣言便不攻自破!
因此,她才想出那种主意!”
“那在此之后,城中还有那许多女子被害!
你敢说和他没关系吗?”
“确实有关,可你们都会错了意。
他利用百花香这种迷药,潜入姑娘的闺房,并非行不轨之事。
只是取了她们心口的一滴血。
那些姑娘醒后告了官,我爹为了避免恐慌,这才说成采花贼。
毕竟取血这事带来的恐慌,会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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