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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将羊肉切碎,调上西域香料和盐,再用滚水烫面,打成花穗一般,再用蛋清和成外皮。
包起来碎肉来,捏成花瓣的形状,最后上锅蒸熟,喷香扑鼻。
世民被这浓浓香味和花瓣外表吸引了,于是尝了一块儿,味道实在是好,倒勾起了他不少食欲。
他便又吃了一块儿,大赞盈盈的心思和手艺:“这倒和常吃的蒸饼很是不同。
真是好。
你是怎么想到的,说来听听?”
“知道主人喜欢些什么,就想着怎么能做出些新的味道。
食物也有灵气,要等待灵感。
再说,只要是为公子所做,我不敢不用心呢。”
世民听着软语顺耳,又吃着美味,别提多舒畅了,“盈盈,你别站着了,坐下来陪我一起。”
盈盈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好笑:“这不合规矩,奴婢还是伺候公子,也是一样呀。”
说着为世民斟满酒。
“对了,这道点心叫什么?”
“没想好名字。
不过,看着公子喜欢,便叫作。
玉巢白。
,如何?”
盈盈娇腔婉转,两人聊得惬意。
如果时光能够停止,人又永在少年,这等简单温馨,也会暖人心房,谓之静好。
第9章家承
话音刚落,元吉大笑着一步跨进门来,奚落他道:“二哥,你可真有福气,如此美酒美食美人,让人真羡慕啊。
可你怎么一点都不珍惜,让人家站着不说,还就这么伺候着你。
我看盈盈怎么也得给我做个小嫂子才是吧。”
世民无奈地瞪了元吉一眼,“四弟,别胡说,快来坐。
盈盈今天刚做了这个点心,我吃着不错,你尝尝。”
元吉坐下。
盈盈向元吉屈膝行礼,然后为他摆上碗筷酒杯,侍立一旁。
兄弟两人各自饮下一杯。
元吉尝了尝“玉巢白”
,赞不绝口,说着:“二哥,盈盈真是个蕙质兰心的娘子啊。
你也真是的。
到底要还是不要,不要的话,我就立刻带回房去。
哈哈哈哈。”
盈盈没好气的看了元吉一眼。
他身量比世民小些,虽也是一身的富贵公子气,但实在没有世民的英姿挺拔,倒有些纨绔浮夸。
盈盈低头,避开元吉那没什么恶意也没有什么好意的眼神。
元吉好像还没嘲讽,继续说道,“二哥,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说给我听听。”
世民打断他,提高了声音:“你有完没完,你今天书念的怎么样了,昨天的论政文章写好了没?”
说到读书,元吉立刻没了气焰,晃了晃脑袋,嘟囔着嘴说:“谁不知道你练兵习武天下第一,书也读得这般好,没事就来拿这压我。”
这一招真的很灵,元吉果然不再取了。
盈盈再为他们斟满酒,然后安静地退到一旁。
元吉对世民说道:“二哥,我来其实是要告诉你,陛下在汾阳宫想是住得烦腻,又让各地挑选美女送去。
现下洛阳、山东两地选来的人都齐集在晋阳宫呢,要不要明天一起去饱饱眼福?”
世民显然对此没有兴趣,“四弟,不可胡言。
近日突厥边患又起,陛下这个时候却还在汾阳宫巡幸,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乱子呢。
我们应该小心,提醒父亲做些准备才是。”
元吉又说:“还有一件事。
二哥,洛阳长孙家的公子来信说想要给你和他妹妹完婚呢。
我好好奇这我未来的二嫂……”
“哦,这也是迟早的事。
无茵妹妹如今也初长成了,早点接来也好,无忌兄就能放心了。”
世民很平静地说这句话,本是低着头的,但目光却不自觉地扫在盈盈脸上。
元吉发现了,继续调笑起来,“哈哈哈哈,二哥,我就知道……我看你还是趁早把盈盈收房了,纳个侍妾算什么?生米煮成熟饭,省得新嫂子进门你怕是要后悔了……”
“元吉,不要胡说,刚跟你正经,你又顽劣。
好了,快点吃,我们一起去面见父亲大人,看看这些日子我们要做些什么准备。”
二人一饮而尽。
元吉来了以后,盈盈那道精致的“玉巢白”
就几乎没落在世民口中,都被元吉抢了去。
这个元吉,总是仗着自己最小,对世民抢东抢西。
兄弟两人站起身向外走去,盈盈向他们行俯身礼。
元吉别有用心的回头,“盈盈,难得你这么心灵手巧。
这个点心甚合我意,你若有空,也给我送点儿来吧。”
盈盈还没来得及答话,世民一手搂住他,“走啦,少说几句,想吃到就我这里来吧……”
盈盈看着俩人离去的身影,摇了摇头。
然后便与门外候着的侍女们一道收拾起来。
李渊正在议事厅中正坐。
建成已经来了,在那等候着世民和元吉。
世民和元吉向父亲和建成问候后便分坐两侧。
李渊的原配窦夫人早逝,他们夫妻情深,三人都是窦夫人所生,李渊都很喜爱。
尤其是世民,几乎是李渊和窦夫人亲手带大的。
窦夫人去世,李渊继娶万氏。
虽然两人也是彬彬有礼,又生了一子智云,但都难有窦氏的情分。
建成和世民年龄悬殊不小,又不总在一处长大,两人不算亲近,但也算兄友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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