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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试探完毕,又听到钟离清越如此呼救。

谢闲便猜到蜘蛛精或许受了重伤,或者已经死了。

果不其然,当谢闲的灵识探入洞中后,便看到了一片十分血腥又残忍的场景。

无数修士的尸体七零八落地挂在蜘蛛网上,?而那只巨大的蜘蛛精则是被一个天级法器直接贯穿了头颅,八条腿大张,僵硬地摔在山洞一角,不动了。

谢闲见到这一幕,眸光微微冷了冷,倒是松了口气。

蜘蛛精生机全无,他倒是不用再担心打架的事了。

至于钟离清越,无足轻重,进去再说。

想到这,谢闲便纵身一跃从树梢上落下,对闻倦道:“洞里安全,走吧。”

闻倦一言不发,跟了上来。

·

终于,谢闲再次见到了钟离清越。

见到钟离清越的时候,谢闲倒是有些意外——因为钟离清越除了灵力消耗过大之外,身上居然没有太多的外伤。

不过这也或许得益于钟离清越身上穿着的那件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宝衣——至少也是地级上品。

是个好东西,能抢过来就好了。

谢闲如是想。

于是他也这么做了。

在钟离清越见到谢闲一脸震惊正想出声求他的时候,谢闲便双指一并,扬手挥过,一道无形气剑猛地撕破了缠绕在了钟离清越身上的那些粗壮蛛丝。

钟离清越顿时十分狼狈地从半空中滚落了下来。

他这时正想翻身站稳,却被谢闲眼疾手快给封住了浑身窍穴,顿时便狠狠摔在了地上,动弹不得了。

谢闲唇角微微一勾,丝毫都没迟疑,伸手就将钟离清越身上那件宝衣扒了下来!

钟离清越:!

·

半柱香之后,被扒得只剩下雪白里衣的钟离清越躺在地上,往日清俊淡然的面容早已扭曲涨红,他拼命瞪着眼前的谢闲,似乎想要把谢闲看出一个窟窿来。

谢闲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放心,我对你没兴趣,只对你的宝衣有兴趣,别误会。”

“再说了,救你还不得收点报酬吗?”

钟离清越:……

说完,谢闲又伸手解开了钟离清越发声的禁制。

钟离清越顿时急促地喘息了起来,胸膛微微起伏,一双清冷的眸子竟是泛了红——看来是把谢闲恨毒了。

钟离清越此时看出谢闲身上的气场迥异,一下子便猜出谢闲早已得到了那份机缘,喘息片刻,他便索性灰心地闭上眼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谢闲:“谁说我要杀你?”

钟离清越眼皮微微一跳。

“关于谢乘月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谢闲静静问。

“老实招来,我就饶你一条命。”

钟离清越听到谢闲这句话,缓缓睁开眼,神情竟然带了一丝失望和冷淡:“你果然没能杀得了他。”

“现在是我问你话。”

钟离清越:……

过了半晌,钟离清越深吸一口气道:“是他自己告诉我,他是穿越者的。”

谢闲眉头微微皱了皱。

“我先前一次偶然撞破了他的秘密,他就对我下了奴契,这才告诉了我很多事情。”

“什么秘密?”

钟离清越睁开眼,有些失神地望着头顶漆黑的石壁:“他竟然能私自打开谢家藏宝山上的密库。”

谢闲心头疑虑丛生——关于谢家密库的这件事,原书中也有介绍,说是几把钥匙分别掌控在几位长老和家主手里,一定是要到谢家生死存亡之际才能讨论开启。

谢乘月一个人就能打开?

这确实不符合常理。

钟离清越显然也知道这一点,这时他就哑声道:“他被发现之后,一点都不生气,甚至还说要跟我共享机密。

我那时还有些高兴,觉得他待我与旁人不同,直到……他给我下了奴契。”

“他根本就是早有图谋。”

钟离清越的嗓音忽然带了几分扭曲的痛恨。

“毕竟之后他要做的那些事,如果没有一个知道内情的人帮忙,是无论如何也施展不开的。”

说到这,钟离清越嗓音骤然一滞,然后他半垂了眼,语气有些迟疑地低声道:“取你先天本源那件事……也是他的主意。”

“天级毒药是他从密库拿出来的,谢家主之所以那么生气,也有一半是怀疑你能私自打开密库。

这对于谢家来说,是绝重机密,完全不容泄露的那种……因此之后才会对你下狠手……”

谢闲眼皮微微一跳,不动声色地就摩挲了一下指腹,片刻后又松开,淡淡道:“继续。”

钟离清越沉默了片刻:“别的他对我说的不多,但我发现他知道很多旁人都不知道的事。

一些古书典籍他都是如数家珍。

只是……有一次他难得喝醉,对我讲,说他只要做完手头这些事,就能成为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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